这也怪不得她,还不是因为楚尘烨给她带来的印象不是很好的缘故。
楚尘烨眉梢一挑,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伤势惨重的她,这眼神瞧得人毛骨悚然的,瑟瑟发抖,心里作祟的魏慕灵怯生生的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衫。
这人风尘仆仆的赶来,导致仪容都有些凌乱了。
楚尘烨一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仪容了,现在居然如此的狼狈。
努力的撑着身子爬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狡辩:“这不是打不过吗?打不过我就只能这样了,但凡要是打得过,我都不至于这么落魄的,要不……你教教我呗?”
反正技多不压身么!多学点也是有好处的呀!
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的楚尘烨哼哼两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逝世。
心虚的干笑两声没敢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了许久直到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观世音菩萨啊!很想跑出去给对方磕了个头大喊三声。
观音菩萨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外头响起了葛长聘那戏谑的声音。
“二位,悠着点,这是在下的房间,可别做些有辱斯文的事情啊!”
魏慕灵:“……”
楚尘烨:“……”
楚尘烨垂眸看着她:“要回太傅府还是?”
“现在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但是我这伤怕是没法……”话还没有说完呢!人就惊呼一声的被抱了起来。
楚尘烨脱下身上的衣袍给她披上,把人裹成一个粽子一样的就抱着走出了房间。
门口的庭院内,冷风和夏尔二人陪着葛长聘修剪着花枝,莫名的和谐。
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冲了过来
齐刷刷的两个人跟门神一样,魏慕灵颇为不好意思的就扑进了楚尘烨的怀里面去了,老脸一红,*答答的,那叫一个*。
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楚尘烨还是配合着她一起演出。
今日的事情却是有些意外,对于那群人他自然是会去调查清楚的,可是在此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把人送回太傅府去。
好在太傅府地势偏远不易被人察觉。
葛长聘头也不回的继续挑拣着手中的花花草草:“二位下次能不能注意下,好歹这也是国公府,你们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国公府很随意的……。”
这说出去多没有面子啊!堂堂的一个国公府,居然任由别人这么的随意进出,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这国公府在上京城可怎么立足啊!
虽然如今不受皇上的待见,但也是有封号摆在那里的。
楚尘烨凉飕飕的剐了他一眼,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抱着人离开了。
葛长聘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小声的嘀咕:“你家主子的脾气还
真是越发的不好了?冷风你们的俸禄有上涨吗?”
屁颠屁颠的跟着主子的二人虎躯一震,僵硬的回首,很庆幸自己家的主子走得远了没有听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不怕事的小侯爷。
您可真敢说啊!您敢说,在下也不敢回应啊!
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一点,他们家的主子的脾气却是越来越不好了。
从前的话倒是会光明正大的走前门的,现在倒好……干脆都开始翻墙了,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那位祖宗教的好。
冷风和夏尔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空无一人的,又是万人空巷的小巷子。
虽然月明星稀,皓月当空,在伴随着这些个好闻的花香,可谓是神清气爽的好时节,可对于魏慕灵而言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场景。
别个是花前月下,她觉得自己这是寒冰炼狱啊!
颤巍巍的抬起头来试图找些话题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那个……世子殿下?”
“呵!”
某人冷哼一声:“不叫楚尘烨了?”
得,这尼玛记仇的本事比娘们还要狠,忍。
装模作样的打哈哈:“哪敢啊!小女子这不是……”
“你还算是女子么?”他挑眉,表情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番,那眸色深深的样子含着某些不可描述的话题。
魏慕灵嘴角扯了扯,脑海
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某些个带有颜色的画面上来,这他妈的怪谁。
还不是怪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被人下药了,然后……然后就不可描述了。
渣男。
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呢!
她也没也精力和这人胡嘞嘞,双手换在他的脖子上,有气无力的描述着这几日的事情。
“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没法揪出太傅府的卧底来,可又不能让太傅发现这个事情是我做的,我就只能假手于人了,所以只能寻个借口出来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遇见仇家,你说说这事怪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