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日的事情到此结束了,也就是说楚尘烨可以回家了。
最为高兴的当然就是魏慕灵本人了,恨不得立刻就飞起来,激动得跟野猴子似的。
瞧着蹦蹦跳跳的忙着回去收拾东西的某人夏尔嘴角扯了扯,他还在观察着这边的动静,简单的和魏慕灵交代了几句便没有跟上去了。
这地方的路她也差不多都熟悉了,她也没多想的就自己回后山了,难得心情不错的打算做一个贤妻良母的表率。
在山上听了这么多天的佛经了,要说是收获的话她唯一的收获就是……又胖了不少。
走到翠绿的竹林间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阵不明的风给破坏了心情,而她本人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只是停下了步伐双手叉腰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拜托,下次要谈工作的时候咱们能不能别这么鬼鬼祟祟的,你这样总是搞得我很为难的啊!”
她话音刚落楚怀桑就从身后的竹林间走了出来,一袭浅紫色的衣袍倒是格外的和他本人衬托的。
楚怀桑本人就是个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表率,长得就是一副正派的脸,根正苗红的好苗子。
有些愧疚的摸了摸鼻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实在是因为事态紧急,我去青瑶楼问了问九儿,她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来找你了,来的时候有些麻
烦,寺庙我是进不去的,毕竟今日的甘泉寺庙都是属于梁王府的。”
楚怀桑走了上来,满怀愧疚的表情,要不是因为事情比较着急的话,他也不绝对不会出此下策的,毕竟今日来甘泉寺庙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魏慕灵颇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说说看吧……又咋滴啦?”
当军师太累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的把剧情走完,把楚尘烨推上皇位,然后自己做个游手好闲的皇后,就算是不做皇后那也是个闲云野鹤的小神仙的啊!
哪里用的着受这种委屈呢!
憋屈得要死啊!
楚怀桑犹犹豫豫的开口:“你不在的这几日早朝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魏慕灵觉得眉心直跳,隐隐约约都有些不好的预感都准备拔腿就跑了。
楚怀桑咬咬牙,一横心闭着眼就说出了心里话。
“不少地方的干旱问题,父皇让大臣去处理,可是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林丞相在处理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人联名上书说干旱并没有受到解决,于是乎父皇决定再让人去一趟看看事情的进展。”
“然后呢?”
这一下子魏慕灵是真的觉得眉心直跳了,强忍住要打死人的冲动,嘴角都快僵硬了,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问:“你不会是毛遂自荐了吧?”
楚怀桑喜出望外
:“你真聪明。”
魏慕灵:“……”
一口老血堵在了心头上,努力的抚平自己的忧伤,魏慕灵只觉得眼前一片乌漆嘛黑的,人生都不美丽了。
郑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一别后会无期,告辞。”
“别啊!慕灵我当时就是觉得你肯定是有办法的,所以这才这么确信的就站了出来的,再说了为国为民这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觉得光荣么?”
楚怀桑拔腿就追了上去,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的一点也不惊讶。
他一直都觉得这位女子非常的有才华的,干旱这种事情或许在别人的眼里面是一些疑难杂题。
但是在她这里他就是觉得此女子一定会有办法的,而且肯定是能够做得漂漂亮亮的。
只不过她这个人比较的懒惰而已,懒惰到巴不得全世界的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他妈谢谢你啊!”魏慕灵也是气急败坏的了,也不管自己的形象了,当下就和楚怀桑打了起来。
自认为理亏的楚怀桑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受着这一份屈辱,甚至还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脾气很好的楚怀桑就这么任由她打了一遍,直到魏慕灵气喘吁吁的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的时候他这才开
口再一次询问:“还打吗?”
魏慕灵:“……”
她现在很想去死,好端端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干什么要来一次重生啊!本身穿越这种事情就足够折腾人了,现在又搞出这多的事情来这是要逼上梁山的节奏啊!
不行她现在就想去死了,生无可恋的坐着:“要不你杀了我吧!或者咱们就当不认识行不行?祖宗,你可真是我祖宗啊!好端端的你要接下这个事情干什么啊?
你不知道这种事情都是九死一生的么?这要是出个万一第一个就是拿你开刀的,而且……而且你不知道么?你觉得自己能够平平安安的到达目的地的么?”
从古至今,这种事情都不是一份好差事,办好了皆大欢喜,办得不好了,而且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到时候这种事情可就是真的危险重重了,先不说一路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