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赶紧离开这里了,谁说的这位小姐善解人意的来着,这那里善良了,这分明就是恶魔啊!
她折磨人的法子可是比那些个酷刑都要来得凶猛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乃是精神上的折磨。
这些天若不是因为她不在府邸,她早就来求饶了,天天她哭天喊地也没有人搭理她。
魏慕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修长的腿懒洋洋的随意的搁置在那里,单手托腮很是遗憾的感叹:“这不好吧!您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如今皇上可都是知道了呢!”
她这话自然是假的,皇上怎么可能知道呢!
但是那日看热闹的人确实不少,如今还有不少的人等待着看结果呢!
只是因为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导致了大家都忘记了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
就好比是绯闻一样,当有一件绯闻发生的时候,再来一件更加劲爆的消息的时候人们就会淡忘那不起眼的一件小事情。
别个或许早就忘记了,可是她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忘记呢!
那老妇人跪着上前几步,不断的磕头喊着求饶:“小姐您就大发慈悲的绕过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这就出去和所有人解释,是贱妇不知好歹,是贱妇爱慕虚荣,小姐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啊!”
这要是
再不离开这里她们一家子怕都是要疯掉了的。
太恐怖了,那间屋子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偶尔还有蛇,这好端端的太傅府怎么会有蛇呢!
虽然那些个东西不咬人,可是从你身边过的时候依旧会把你逼疯掉的啊!她小儿子都生病了。
魏慕灵从床上起身,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光着脚,穿着一身白色蚕丝所制作的衣裙,薄薄的很符合这样的天气还不热。
她皮肤很白如冬季的雪花一般,行走间恍若步步生莲。
叶谦不由自主的就看呆了,又赶紧的低下头去。
心扑通扑通不听使唤的就开始跳动个不停,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这位小姐之后就开始紧张个不停,仿佛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魏慕灵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笑得温婉大方,仿佛就是这么的平易近人一般。
“您这么说可就让我难办了,当初可是你一家子在太傅府哭天喊地的说我是你们丢失的女儿,闹得人尽皆知的,现在你又说认错人了,大妈,这世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吧?不如……”
她故意的拖长了尾音,愣是让跪在地上的老妇人紧张到咽了咽口水,无措的抬起头来,魏慕灵轻轻的笑了笑半蹲下来。
“不如这样
吧!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这样的话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把你送去官府了,再或者让太傅把你送到皇上的面前去,让皇上逼问,你看如何?”
那妇人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眼神慌乱的低下去:“小姐……没有人指使贱妇,就是……这些事情就都是贱妇一个人的主意,小姐饶命啊!”
魏慕灵轻蔑的笑了笑似乎就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一点也不惊讶,施施然的站了起来:“今日天气不错,九儿把这位大妈送回去,等她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
站在旁边的九儿二话不说就拉起地上跪着的人,凶巴巴的威胁着她赶紧离开。
九儿的刀在面前划来划去的,那老妇人战战兢兢的只能起身,却还不忘继续的求饶。
她深知要是把幕后主使说出来了,自己的日子是不会好过的,而且甚至还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哭喊的声音渐行渐远,她这才烦躁的掏了掏耳朵,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就对叶谦道:“放话出去,就说这一家子已经招了,说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今天晚上让刑部的人过来抓人。”
“小姐是打算把这些人送去刑部?不打算自己亲自审问了么?”
魏慕灵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晃荡着,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擦着那浅绿色的杯子,端详着上头的花纹。
不得不说,这些个花纹的样子是极为好看的,做功也是非常的精细。
魏慕灵悠闲自得的抿了一口茶水冷笑一声:“留不得,要是死在咱们这里了,怕是不好交代,话散出去这一家子也是要死的,但是不能经过咱们的手,不过我并不打算让她们死,不过是不起眼的无名小卒而已,咱们要对付的是他们身后的人。”
她大致是猜到了的,只是从未交手而已,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借助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的交个手呢!
叶谦恭恭敬敬的拱手:“属下这就去办。”
叶谦的办事效率很快,说话间就冲出去了,如同小旋风似的。
魏慕灵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神情慵懒的享受着这清晨的阳光沐浴在身上,外头的太阳则是在慢慢的开始炎热起来。
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