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浊无言以对。
他现在伤势惨重的,这哪里是在商量,这分明就是在威逼利诱啊!你压根就没有机会去反对的,甚至连反悔的机会都不曾交给你的。
顾浊觉得自己的杀手生涯头一次遇到了瓶颈,对方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胸口处裹着白色的纱布,顾浊无奈的抿唇:“在下倘若是不答应姑娘的祈求呢?”
魏慕灵靠在椅背上,旁边还摆放着一杯茶水,悠闲自得的往嘴里面送着茶水,慢悠悠的放下了茶杯,淡定的吐出一句话来:“你觉得你有反抗的机会么?孩子?”
顾浊:“……”
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怎么可能把人就这么送着离开了,她又不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闲得慌这么做的。
“你放心,你的伤呢!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你也是走不了的。”
魏慕灵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怀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照他的性格的话肯定是会让人躲在这附近观察着一举一动的,但凡是有陌生的面孔出现的话他的手下肯定就是把人抓起来的,你也可以走,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瞧着她准备离开的背影,顾浊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就开口了:“姑娘是不是认识在下?”
“差不多吧!”魏慕灵敷衍了事的回答着,转身出了门去,
还不忘把门关上。
门口的叶谦和九儿立刻就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那叫一个有默契。
“外面怎么样了?”她这话问的是叶谦,毕竟叶谦刚刚才还出去了一趟。
叶谦拱手回话:“启禀小姐,人已经离开了。”
“行,九儿这些日子你别让人靠近我的房间,不管是谁,就算是玉兰也不行知道么?”她点头吩咐道。
玉兰那丫头虽然看着就是个小*,可是很多时候小*也是会生气的,尤其是小*真的生气起来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再说了……她现在只相信九儿和叶谦,也并非是全然的就相信的。
这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不得不让她小心谨慎起来。
而这些个小事情还是能够教给九儿她们去操办的。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早些休息吧!”她打了个哈欠觉得很是疲惫,折腾了一个晚上,欢喜和忧愁都是有的。
喜的是找到了顾浊这厮,忧的则是这几日的怀王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先前她还觉得楚怀桑是在无理取闹的想要去救治干旱的事情,如今看来也不全是。
楚怀桑此举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还有些道理的。
按照现在的趋势下去,怀王造反是迟早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在上京城无疑是会成为众矢
之的的。
尤其是现在的楚怀桑锋芒毕露,这也就成为了怀王的逆鳞,这一点怀王自然是非常的不乐意的了。
“小姐……”
叶谦和九儿一同离开的,月光突然的就从云层里面钻了出来,就这么洒在了大地上,白色的光芒像是铺上了一层霜雪一般,那庭院内还有着些花瓣盛开着。
魏慕灵走在廊下,那浅色的衣裙随着动作和风而翩跹着,衣袂飘飘的样子好似月中仙子一般的存在感,听到这话的她蓦然回首,眉眼含笑:“怎地了?”
叶谦就这么看着她,痴痴的看着。
不知不觉的就看呆了,他总是很容易的就被这位小姐给迷乱了心智,这样的小姐确实是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村子啊!
叶谦觉得那朦朦胧胧的月色像是一层白色的光芒在她的身上渡着,披上了一层白色的轻纱裙一般,美得叫人恍惚,让人移不开眼睛。
面对此情此景,他默默的把手放在心脏处,那里放着他一年的俸禄买来的胭脂,只是可惜了这一盒胭脂怕是没有缘分在送出去了。
他笑着摇摇头:“没事,小姐早些休息。”
“晚安,好梦。”面对叶谦的这个打招呼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来朝着他摆手。
叶谦为之一振,细细的品味着这一句话。
晚安?好梦。
这倒
是个特别新奇的说法,憨厚的挠挠头嘴角是止不住的笑容。
像个傻乎乎的孩子似的。
……
而屋内的顾浊则是无语问苍天的就那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为了避免他逃走,魏慕灵还特意的把人的穴道给点了,甚至还把他的剑都给没收了,那叫一个残忍无情啊!
“冤孽。”
夜色还在持续着,月亮有一次的偷偷摸摸的躲进了云层里面,像是害羞的大姑娘一般,偷偷摸摸的观察着女儿家的闺房,直到那扇窗户被关上这才作罢。
回到怀王府的徐浩心虚的跪在楚怀璧的面前,已经半炷香过去了,主子都还没有让他起来的征兆。
徐浩也不敢起来,只是觉得这太傅府似乎就是和他们过不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