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背影怎么有点熟悉,好像是……葛长聘,他怎么来了。
魏慕灵用眼神示意葛长聘,人就在你身后。
葛长聘见到楚尘烨,装作哭哭啼啼的样子:“终于找到你了,尘烨。”
楚尘烨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好想装作不认识他,怎么办。
魏慕灵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被逗的开怀大笑。
三人又有走下楼,在楼下桌椅上坐着。
楚尘烨一脸冷漠的问道他:“你怎么会来这里。”
而葛长聘就像个被人抛弃的良家妇女一般,矫揉做作的答道:“人家今日去梁王府寻你,你不在。”
楚尘烨忍无可忍拍了下桌椅,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应了下声,就开始讲述他来这里的过程:“我去你府上寻你,你不在,梁王告诉我,你要出门去南方救治旱灾。”
“我便急忙骑马向这里赶来,要想南下,必然要经过此处,结果我随便找了个客栈,就寻找到了你们。”
“这么说来,我和你还真是心有灵犀呢,尘烨。”说完,葛长聘向他抛了个媚眼。
楚尘烨忍着要打他的冲动,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听完就要往楼上走。
忽然,他的袖子被人拽住了,他本以为会是魏慕灵,结果一看,竟然
又是葛长聘这厮。
“干什么,松手。”楚尘烨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我没有住处。”葛长聘委屈巴巴的说道。
他这招对楚尘烨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楚尘烨冷冷的说道:“你没有住处与我何干?我又不能凭空给你腾一处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无情,这么冷漠,我们从小便相识,如今你竟然这样对我。”葛长聘如弃妇般哭哭啼啼的说道。
楚尘烨最终忍无可忍,怒瞪了他一眼,说道:“快跟上来。”
他怕他再不同意,这男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来恶心他,到还不如赶快答应了他,免得一会连胃里的饭也要吐出来。
葛长聘连忙抛了个媚眼,快步跟了上去。
只留下魏慕灵一人嫌弃的看着他们二人,怎么两个大男人也能如此肉麻,真太恶心了。
“难道你要和我在一间房?”要进房门时,楚尘烨回头看向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葛长聘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不然呢?”
听到这话,楚尘烨快步走进房间“啪”的一声将门关上将葛长聘隔离在了门外。
葛长聘连忙拍门,可屋内鸦雀无声没有回应,忽然转头看向楼下正在喝水的魏慕灵。
眼中忽的一亮,一脸狡诈的向她笑到。
看到他这
表情,魏慕灵便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就听到葛长聘接着喊到:“楚尘烨,开门啊楚尘烨,你和魏慕灵一起睡,我去睡她的屋子不就好了。”
屋内那人听到这话,果然将房门打开来。
果然,葛长聘就是个烦人的主,就会找事。
还好她和九儿一个屋,于是便开口回绝道:“不行,我和九儿一个屋,你若去我的房间,那不是毁了我们九儿的清誉。”
楚尘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葛长聘趁他在想事的时候连忙冲进了他的房间。
立刻躺在了他的大床上,刚发出好舒服的感慨,就被人拎了出去。
毕竟自己的武功不如他,他打不过他,又只能在门外鬼哭狼嚎,求着楚尘烨给他开门。
这时,“吱纽”一声旁边的房间打开了房门,楚怀桑伸出脑袋来,说:“小侯爷若是不嫌弃,就和我将就一晚吧。”
葛长聘立即收回自己刚刚的表情,喜出望外的答道:“不嫌弃不嫌弃。”
便向他的房间走去,临走前在朝着楚尘烨房间门口“呸”了一声。
众人轻松一口气,这人终于走了,又恢复了寂静的夜,清冷的月高悬于夜空只是,窗外的枝桠被风吹过,发出瑟瑟的声响。
早晨起来后,魏慕灵和九儿一
起去给季月季殊检查伤口,帮他们敷上了药之后,下楼吃饭。
葛长聘早早的起床,一脸的精神抖擞,而楚怀桑却是一脸的无精打采。
昨日夜里,葛长聘和楚怀桑在一张床上睡觉本就地方狭小,两个大男人不免显得有些拥挤。
半夜里,他就被人踹醒,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看到葛长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翻了个身。
葛长聘的脚正伸向了自己的脖子处,费了好大的劲将他挪了过来,没想到,葛长聘一抬胳膊,他的胳膊肘直直的向自己的脸上砸了过来。
导致今日起床,他便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可昨晚那作恶之人竟然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样子问他他怎么成这样了。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些什么,自己只好摸了摸鼻子说:“无事。”
他们共同下楼后,季月一看到七皇子这鼻青脸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