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不是留着还要有用的话,他早就把此人千刀万剐了,还会让他在这里多说一句的废话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横眉冷对,眼中现凌冽杀气:“秦尚,把这人押下去关起来,一日给半碗米饭,直到*为止。”
世人都觉得国公府的小侯爷和梁王府的世子爷都是明月清风的两个人,却不知这样的两个人都是手段极为残忍之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生气的,一旦生气那后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担的起的,就拿葛长聘而言。
昨天晚上魏慕灵被掳走的事情他是真的怒了,尤其是在自己的算计下出现了偏差,他当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了。
秦尚把人押走之后他这才收起自己的手中的长剑的。
楚怀桑又把其他的人都处理掉了,好在这府邸的人有一部分都是正儿八经的平民百姓,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厉声道:“吴刺史伤天害理,坏事做绝,死有余辜,本王念在你们都是无辜者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这些天本皇子还会在此处休息,若是让本皇子发现尔等敢和歹毒之人同流合污的一律杀无赦。”
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瑟瑟发抖的磕头谢恩。
事情解决得悄无声息的,可是他总觉得这个吴刺史只是一个出来顶罪的人,这汝州城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的。
冬天的早晨冷飕飕的,寒风刮来吹得满院子的人都瑟瑟发抖。
屋顶上坐了一个人,江洹一袭红衣妖冶又极为的显眼,嘴里面叼着一根杂草,他这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点也不象是商人,倒像是一个地痞流氓,言行举止极为的放肆就算了,还非常的目中无人,来去自如的。
他把刚刚从这些人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觉得有些惋惜,叹息了一声:“可惜了,交易还没做成呢!那小丫头就把自己赔进去了。”
对于这个吴刺史的阴谋诡计他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他们猜得确实没错,这个吴刺史确实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他听从的是别人的话,但是究竟是谁他没问过,吴刺史也没说过。
左右这些人的打打杀杀都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的,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管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一律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咻!”
正准备拔腿走人的时候一支箭从空中飞来,射箭的人正是葛长聘:“下来。”
江洹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笑得好不正经:“阁下这话说得,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么?”
“江洹……”魏晏殊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人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你来做甚?”
“几位的待客之道可不是很好啊!这话问的,在下自然是来做生意的,只是有些可惜了,会做生意的丫头不见”他极为惋惜的感叹了一声:“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汝州城没有人比江洹还要熟悉了,再说了此人的武功并不高,在这些人之上,来去自如那都不是事,想走就走分分钟钟的事情。
此人消失大家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唯一烦躁的事情就是魏慕灵被掳走了。
魏晏殊垂头丧气的抱住旁边的柱子,青禾看着这些人的样子也什么都没说,她能够做的就是把城内的情况都告诉众人。
魏晏殊的表情很不好,他很担心那个小丫头。
一想到魏慕灵的嘴又欠,又爱得罪人她就更加的担心了,这小丫头要是把别人得罪了岂不是会大祸临头。
更何况古松那个人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的,这要是真的把小丫头给……
“咱们四处散开来去寻找”葛长聘心事重重的开口:“找到之后烟火为信号,不可鲁莽行事,刺史府内还需要有人看守着,暗卫都留下,七殿下在此处照顾好一切,我和魏晏殊还有顾浊分开行动,至于青禾姑娘……还请姑娘多多注意城内的情况告知七殿下。”
青禾点点头:“好。”
魏晏殊顿时来了兴致:“快点快点的,要是小丫头出事可怎么办?”
楚怀桑至始至终都是保持着沉默的,只希望魏慕灵可以平安无事的归来。
然而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江洹笑了笑,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刺史府的一个小丫头走在他的身后汇报着情况:“公子,咱们现在动手的话汝州城就是咱们的了。”
“动什么手?”他斜睨了小丫头一眼:“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咱们可不做这种占山为王的事情,这可不是好事情,咱们要做的是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你继续在里面待着,告诉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要乖一点,配合他们。”
这场事故到底会是谁赢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他可不会轻而易举的去冒险的,这样对谁都不好。
小丫头嗯了一声迅速的消失在角落里面。
而他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消失不见的几人笑了笑,有些妖孽又非常的蛊惑人心,邪魅的舔了舔嘴角:“有点意思。”
比起众人的担心而言,魏慕灵的处境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昨夜她被掳走的时候就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