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欠,实在是没法面对一身黑衣的乌鸦说话,说出来的话也没那么的好听,总是或多或少的带着些不满的韵味在其中的。
好了,这一篇咱们能不能翻篇,省的乌鸦大哥生气的时候。
魏慕灵怕死的挪了挪,毫无骨气可言。
呵呵!骨气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身上都是肥肉,那里有骨气可言,你给她么?
她还不要。
武功全无,还最要命的是什么……她现在是个半残废。
古松手中端着饭菜,冷笑一声,那一双眼睛特别的具有杀伤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把饭菜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在还没完成祭天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祭天这个事情吧!有些非常的苛刻,条件非常的严谨,得每个月的中旬才行,而且对于气氛也有着极高的要求。
昨天晚上的那么一闹腾导致古松压根就没法下手了也没有机会下手的,都被这些人给打乱了机会,说不气是假的,可是他还得准备下一次的祭天仪式呢!没有功夫去生气,在此之前就是要把这个真命天女好好的留着,养好。
魏慕灵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看得见吃不着,她手脚都抬不起来如同一个废人一般,这个古松又没有为她包扎,只是随
意的拿白色的布条给裹住了而已,其他的就不管不问了。
似乎只要她死不了就行。
“有个不情之请”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毅然决然的抛开了尊严咽了咽口水:“你能喂我不?”
古松几乎是被气笑了:“别逼我杀你。”
“那我可能会饿死”魏慕灵二话不说倒回了床上,一副你不喂我,就让我饿死的打算。
反正她不怕,毕竟现在的情况下她才是占优势的那个人。
古松恨得咬牙切齿的,但也无可奈何的只能端着饭菜朝着她而去,凶巴巴的吼道:“起来。”
魏慕灵笑吟吟的坐了起来,那叫一个洋洋得意,吃饭的时候还不忘观察着这人的情绪。
据离殇所说的,他这个师弟长期以来都是穿着黑色的袍子的,嫌少有人见过他的样貌的,不过有一点他这个师弟外貌长得很是好看,可到底好看到什么样子呢!魏慕灵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这人确实长得不错,但也没有看到过。
从前也不是不好奇,但是没有这么好奇,毕竟很少见到,如今住在一块了,魏慕灵越发的好奇了。
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才会让离殇都夸赞呢!
她可是知道离殇那个家伙的,一向极为的苛刻,人还非常的死板,一点也不近人情,而且离
殇还是一个老头子了,这个古松就算是真的长得好看又能好看到那里去呢?
魏慕灵一边小心翼翼的吃饭,一边眼中都是狡黠的光芒。
“怎么想跑么?”察觉到她这诡异的样子,古松一边搅拌着饭菜一边揶揄着:“我劝你省省,你是跑不掉的,老老实实的话我还能让你多活一些日子,你要是再敢有什么歪心思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魏慕灵张口含了一块肉,看着他这憋屈的样子没来由的就笑了:“你想多了,我可不想那么早就死,再说了我这人呢!一向比较识时务者为俊杰,不会有那种心思的。”
古松冷哼一声压根就不相信,这丫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凡要是老老实实的一点恐怕早就死在上京城了,还把林丞相都弄死了。
听话这个词和这个小丫头怕是没有任何的缘分的那种了。
魏慕灵看着他这个样子什么话都没说,就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大碗。
古松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你是猪吗?怎么吃这么多?”
“……”不是,这话说的,魏慕灵一脸懵逼的样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怒发冲冠的样子也恼了:“你凶什么凶,我男人都没嫌弃我吃得多呢!你凭什么嫌弃我啊?再说了谁让你把我抓来的啊?
我求着你抓我来的么?”
什么玩意,还嫌弃自己吃得多,魏慕灵愤愤不平的就要和他据理力争的时候被人无情的一推就倒在床上去了,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和个废人差不多的,连拿个碗都觉得费力的那种,简直就是要命啊!
古松没搭理她,起身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娴熟的手法,还颇有几分家庭主妇的感觉,绝了。
她躺在床上大眼睛滴溜滴溜的四处转来转去的,没法出去,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那里,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古松的目标并不是汝州城,就是自己,所谓的祭天怕是和离殇有关系。
可为何……
她没在细想下去,外头还有这鸡犬在鸣叫的声音,倒像是一个农家田园的感觉,她竖起耳朵聆听着这四周的一切,可是听了半天也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怎么着都觉得不对劲,那些声音都是夹杂在一块的。
古松喂她吃完饭之后没在进来,倒是外面传来一阵劈材火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浩大,感觉的出来劈材人的心情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