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出口当下让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古松那把玩着东西的手微微一顿那眼中含了些许的杀气。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秘密一下子被人发现了一样,整个人被丢在人群中让人围观。
尤其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面,本身这种事情能够接受的人就很少了。
当初他表露心意的时候师兄就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从未有人发现过他对师兄那些个龌龊肮脏的心思,头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可从始至终他都从来没有觉得丢人过,这些事情他觉得乃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没有错,无论男女。
而他只是喜欢的人和别人喜欢的不一样而已,有何错?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了,她等了片刻都没有等到古松的回答,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一双异样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模样,那白如霜雪的头发周身顿时凝结的冰霜。
还没等魏慕灵开口呢!古松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笑得阴森森的:“小丫头……做人可不能太聪明了知道么?你看出来又如何?我喜欢我师兄又如何?”
不是大兄弟,你喜欢没错啊!但是咱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掐脖子呢?
她双手无力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动脚的。”
看着她这快要窒息的模样,古松这才松开手的。
他和师兄不一样,师兄很在乎世俗的看法,那怕当初他们发生了那些不可告人的关系,师兄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去了大楚的皇宫做着刚刚在上的国师,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了自己了。
用着大楚的皇宫来断了自己的思念和想法。
却不知早就根深蒂固了,怎么可能断的干干净净呢?
“是又如何?你们这些人难不成还想在我师兄死之后去唾骂他么?”
瞧瞧这护犊子的样子,魏慕灵顿时觉得这丫的似乎夜不那么的讨厌了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可爱么?
揉了揉有些红起来的脖子,很少无语的看向他:“谁说我要唾骂你们了?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人么?又没有错误。”
“你……”古松很是惊讶的扭过头来看着她,似是觉得她这个话不可思议一般:“你不觉得恶心么?”
两个大男人的感情,不管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让人觉得恶心的,他们也曾经在别人的面前坦露过,可是面对的就是数不清楚的谩骂和唾骂了。
从那以后本身就对这件事情没什么信心的师兄更是开始自我怀疑了,他好不容易让师兄打开心扉的。
魏慕灵盘腿坐好,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一副促膝长谈的表情:
“实不相瞒,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她也喜欢女孩,所以你不要觉得这是世人的错,也不要觉得这是你们的错,人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成见就如同一座大山,不管你怎么去移都是徒劳无功的,世人没错,你们也没错,只是大家喜欢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她挪了挪身子,换了个非常舒服的姿势:“你没法让世人接受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大自己的内心,你既然想着要跳出世俗的束缚,就该想好和世俗为敌的,而不是让世俗去接待你们。”
她说得有板有眼的,一点也不象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恰恰相反倒像是真的能够接受他们的事情一样。
古松那总是带着仇意的眼眸中渐渐的浮现出一些些的希望,眼睛亮晶晶的让人难以直视,就好像是小孩子看见了心爱已久的玩具一般。
面对她的一番言论,古松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的很高兴。
可也只是须臾的功夫,须臾之后他突然就凄凉的笑了笑:“如果当初我和师兄遇见的人是你那该多好,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的事情发生了?”
魏慕灵顿时就哑口无言了,毕竟离殇已经死了是一个难以让人接受的事实。
她也不能告诉古松他的师兄曾经活过来一段时间,突然能够明白为什么离殇活过来的时候不是去找古
松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难怪离殇让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古松一条性命。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啊?
魏慕灵突然觉得有些惋惜,看着外面的天色,突然下去的寒风细雨,在这山中待了数日有余,寒气越发的重了,今日已经是腊月十三了,再过两天古松就要拿她祭天了,今天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
尤其是借尸还魂的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要选择在一个阴森森的地方,由此可见这深山中倒是非常的合适的。
她觉得惆怅并不是因为自己快要死了,而是为死去的离殇觉得惋惜罢了。
“你师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她突然有些好奇离殇的过往,原谅她见到离殇的时候那家伙俨然是个小屁孩,可讨厌了,虽然离殇死的时候她还挺伤心的,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活着的时候和自己吵得不可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