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紧跟在后面,很是不放心魏慕灵的情况,毕竟她现在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肯定是支撑不住的。
魏慕灵那里顾得上这么多啊!随便的扯了一个人问了一下路,就朝着楚尘烨所在的房间奔跑着而去了。
守在门口的冷风看着她的出现有些惊讶:“夫人……”
“你家主子呢?”魏慕灵有些气虚,手上还绷着绑带,很是担心的的询问着。
冷风还没说话呢!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的葛长聘正在给他运功疗伤呢!明面上看着楚尘烨只是受了轻微的外伤而已,实际上也是受到内伤的,尤其是最后的古松的那一掌,看见她的出现有些短暂的惊讶。
她愣愣的看着这二人的举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葛长聘就满头大汗的看着她:“你先出去……”
要是有人干扰的话容易让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楚尘烨本身就是中毒了的,得压制住才行。
而且迷迷糊糊中楚尘烨还嘱咐过的,这个事情不能够告诉魏慕灵得瞒着她才行。
魏慕灵有些不放心,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她走了之后,葛长聘无奈的叹了叹气:“你说说你这是何苦呢?都这个样子了,你还不告诉她,怎么……你打算瞒着她一辈子么?”
楚尘烨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他无力的
睁开眼睛,看着门口那个影子:“她会担心的……”
葛长聘很是无语的没有再说话了。
冷风看着坐在门口的魏慕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夫人是真的不知道主子有多喜欢她吧!
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去救人,还是在自己身中剧毒的情况下,而且这个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那种。
一头的白发齐齐的披在身后,她伸手托着脸开始自暴自弃了:“冷风……你说我是不是经常给你家主子添麻烦啊?”
楚尘烨原本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的,要是她不出现的话,魏慕灵倒是觉得这家伙的造反会更加的容易一些,现在倒好了被自己这么一弄反而难如登天了,就好比是多此一举一样的感觉似的,不管怎么样这种感觉她是非常的不喜欢的。
本以为按照老俞所说的那样,自己还能给楚尘烨带来其他的用处的,至少可以帮助到楚尘烨的,现在一看倒像是她火上浇油了。
这个……
冷风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斟酌了许久之后,冷风这才缓缓的开口:“夫人多心了……”
青丝变白发,他倒是觉得昨天晚上夫人肯定也是没有坐以待毙的,夫人对于主子的态度他们都是看得出来的。
深怕主子不开心,深怕主子那里不舒服,可谓是面面俱到了,怎
么可能看着主子受伤呢!
她抿唇没说话,就那么裹着身子坐在那里,冬日的早晨总是那么的寒冷的,青禾姗姗来迟的身后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
她特意折回去拿来的,魏慕灵来得匆忙,只穿着一件襦裙,这那里经得起折腾啊!
她扭过头看着青禾,强颜欢笑:“谢谢青禾姑娘……”
“冬日里面冷,你身子单薄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青禾是个面冷心热的女子,但也是同样的不擅长安慰人的这个事情,有些笨拙。
魏慕灵突然想到个什么事情,猛的回过头来:“魏晏殊人呢?我怎么回来没有看见他?”
魏晏殊和她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再加上有那层血缘的关系牵扯着,那家伙没道理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啊!
青禾顿时有些哑然了……
与此同时的魏晏殊这边,他一路朝着楚尘烨说好的方向而去,朝着西北方向而去,骑着一匹红色的骏马,打扮得像是个富家子弟一般,收敛了那个一股子的江湖气息,可谓是把纨绔子弟演得入木三分了。
他途中可没少遇见新鲜的事情,还特意的雇了好几个仆人呢!
“公子……前面就是锡州了,咱们要在此处歇歇脚么?”仆人牵着马匹,询问着他的意见。
魏晏殊看着那几个大字,若有
所思的思考了许久,这才收起了折扇:“在此处休息几天吧!”
他翻身跳下马匹,那紫色的衣衫着实有些妖娆,到也确实风流。
魏晏殊本身就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只是挨着魏慕灵他们的时候着实有些缺根筋。
用魏慕灵的话来说就是合者你行你上,分开则是个个是王。
没了他们魏晏殊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那种人,而且还十分的靠谱,要不然的话楚尘烨也不会让他来做这种事情了。
而且这种事情魏晏殊非常的擅长,不就是花钱煽风点火么?他最拿手了。
虽是个江湖中人,还是个大夫,但是魏晏殊的嘴皮子可谓是能够把多少读书人都说得死去活来,跪地求饶的。
有些时候楚尘烨都恨不得捏死他。
锡州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