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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搭理他,而是蹲下身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吴大人,耽搁了这么多天,这个吴大人的尸体都有些异样了,但好在是冬天,没有发臭。
神情专注,伸手扒开这些衣物,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死状,和在上京城见到的傀儡一模一样,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见到的是活的,而这个。
只有神情有些狰狞,不像是自杀的,也不算是他杀的,不知道他死于什么原因,不过耳朵外翻,倒有点像是听到什么声音,受不了,被这个声音摧残而死。
她站了起来,在地牢的四周查看一下,可以看不出一个所以然,于是乎他将目光锁向那些活的人,不由的提问:“你们都知道吴大人是怎么死的吗?你们都是挨着她的,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可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就死了,也不相信小侯爷他们就这么相信了,但是看着那群人的表情,很显然是不打算说出来了,难怪。
这件事情疑点重重,再加上这四周密不透风的情况下,没道理什么声音能够传进来。
她一回头,就对上小侯爷的目光,小侯爷吵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要说。
对于这件事情,她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有追问下去,还是和小侯爷离开了地牢这个地方。
一走出地牢,她立刻就问:“小侯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又或者……不想让我问些什么?”
葛长聘倒也不否认,而是摇晃着折扇:“魏小姐猜的没错,你所想到的这些,我们都想到了,只是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这些人留着还是有用处的。”
“小侯爷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嘛?”她问。
葛长聘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还没等他开口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来人乃是冷风。
冷风看着二人恭恭敬敬的开口道:“夫人,小侯爷,主子让属下来找你们。”
她抿唇,没说什么跟了上去,那一袭暗红色的大氅随着动作而肆意的翻飞着。
前院。
离殇和古松的到来着实让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尤其是楚怀桑,前几天他见到的还是一个尸体,怎么才短短的时间尸体就变成了活生生的人了呢!
而且面前的这两个男子,一个比一个俊美,都要让他怀疑人生了,更要命的是这两人自称他觉得脑瓜疼。
那一头白发的男子,看着意气风发的,眉宇间有些难以消磨的戾气,居然是——古松。
那个总是在父皇身边出馊主意的古松????
大家就这么静默的坐着一言不发,气氛一瞬间很是尴尬。
作为一个皇子,楚怀桑努力的摆出很镇定的表情来,但也改变不了瑟瑟发抖的内心。
坐在主位上的乃是楚尘烨,他白衣换锦衣,身上的伤也早就包扎好了。
说起来这
个伤还是魏慕灵包扎的,她昨天晚上被这个家伙闹腾了大晚上的,甚至都没睡好。
楚尘烨太矫情来,谁也不要,就要她包扎。
包扎的时候还不忘时不时的哀叫,惹得某人心疼得要死。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两个人,身上有着浓烈的杀气,尤其是对上古松的时候。
这修罗一般的情况下,楚怀桑表示太可怕了。
虽然说跟着堂兄的好处不少,但是事实证明坏处也不少的。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子的情况下,他就不会来了,一想到他是被人叫来的,楚怀桑就心里面那叫一个不满。
突然好想回到半半个时辰之前,他就应该拒绝的,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面临这样的情况,坐立不安啊,心里面默默的祈祷着魏慕灵赶紧出现。
正当大家的情况一度僵持之下,离殇也觉得有些尴尬,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那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声音,声音很好听,还没等众人回过头去查看声音的来源,就只看见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袭暗红色的大氅,提着裙摆,猛的扑进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的怀里。
因为走的匆忙,还带着一股子的寒气,坐在主位上的人周身的杀气收敛,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把人接了个满怀。
无奈的摸摸她的头,眼神很是宠溺:“怎么走的这么快?小心摔倒。”
某人笑嘻嘻的抬起头:“
这不是想你了吗?”
要说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哄男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可以把他哄得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
对此某人表示非常的无奈。
“咳咳”坐在旁边的楚怀桑忍不住开口友善的提醒:“魏小姐……”
虽然两个人是有婚约在身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对于这种肆无忌惮的动作,他从来也不在乎,毕竟婚姻都是假的,他本身也不喜欢她。
只是觉得这里这么多人,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她从楚怀桑的怀里抬起头,准备在旁边坐好,人还没走,就被他拉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