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些话说得,那可真的是一点点的羞愧之心的都没有的那种啊!
这让魏慕灵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是不是跟着的人是个反派啊!你把谋朝篡位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真的好么?你好歹也给人家一点点的面子么!
但是很显然楚尘烨是没有这个觉悟的,非但没有这个觉悟甚至还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
然而这些个话着实把江洹吓得不轻,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男人没事吧?”
“应该是没事的……”魏慕灵不确信的看向身边的小祖宗,顿时觉得不对劲怼了回去:“你才有事呢?”
“我说世子殿下……你这是打算让本公子帮助你们做一些谋朝篡位的事情啊?这个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啊!本公子有什么好处么?”
楚尘烨叫他少主,很显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一开口就唤他少主的。
江洹……江家的少主,怎么可能是那些个小人物可以媲美的呢?
楚尘烨知道并不稀奇,他这样的人,不仅仅是在朝堂上,就算是再江湖上那也是混的很不错的。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两道通吃吧!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这个人的底细她也不是非常的了解,只是浅浅的知道一些什么。
“江少主想要的,本世子都能够为你的达成。”某人非常的爽快,一开口就是妥妥的霸道总裁了。
抛出来的橄榄枝还真是没有人可
以抵挡得住啊!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至少对于江洹而言是这样的,他沉默了须臾,那酒水都从杯子里面满了出来,满满当当的他还没有停下来,耳畔传来的都是从屋檐下落下的雨声,清晰,明了,一点一点的敲打着。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清脆又委婉动听。
冷冷的寒风吹佛着,使得那些个风从缝隙中钻了进来,晃得屋内的蜡烛摇曳着,仿佛下一瞬间就会灭掉一样。
那青色的酒壶中酒水总算是倒完了,一直从桌子上流淌下来,流淌到她的脚边。
她美目微微一蹙,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江洹。
而江洹本人也只是瞥了她一眼,把目光看向楚尘烨:“你调查我?”、
他的确是江家的少主,但是江家那么大,江家的少主那么多,可不止他一个啊!
江南江家,富甲一方,谁不人不知谁人不晓,就连楚帝都对江家都虎视眈眈的。
江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在朝为官的,但是江家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家产多自然是好事情的,但同时也会伴随着一些不好的事情而来。
他十六岁就从江家离开了,江洹要做的事情说起来不难,但是也不简单。
相当于豪门之间的斗争罢了。
魏慕灵对于这两个人的谈话内容表示非常的懵逼,百思不得其解,还是没搞清楚。
但是有一点她是非常的明白了的,那就是江洹此人非常的爱钱,他的目标和
梦想也都非常的简单,人家就只不过是打算做一个富甲一方的土豪而已,超过江家。
听完之后她伸手抓了一把花生米,旁边还放着一盘瓜子有些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江家抢回来?还要费尽心思的自己出去单打独斗呢?这要是干得好了,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要是干得不好的话,那可就是……人财两空啊!”
江湖多危险啊!没点身份背景和大腿啥的,要么你就是武功高强,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江湖上立足呢!这个孩子还真是太单纯了啊!单纯的让人有些忍不住的吐槽。
江洹哼了一声:“小丫头,你说的简单,你可知江家的根基,你以为那么容易的。”
这一点她就不乐意了,拍了拍手,正儿八经的:“不管它到底是容易还是难,只要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夺走,人也好,物也罢,若是别人打了主意,那我宁可玉石俱焚,也绝对不会拱手让人的。
那些家产本就是属于你的,你可是正房所出,正儿八经的嫡子,为何不争?为何要让,你爹不仁不义,你就别心慈手软啊!既然是他们有负于你,那你就佛挡杀佛,人当杀人,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爹的那些个小妾所生的,家大业大的又如何?还不都是个妾而已,我若是你,我就敲锣打鼓的,你爹和谁发生关系了,上门为
他提亲吗,怎么?他都不要脸了,你还为他保留面子干什么?大不了大家都别好过好啦!”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就好像这些事情她以前经常做过一样的感觉,伴随着这样的感觉,江洹被她的话说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僵硬的把视线放在了楚尘烨的身上,颤巍巍的来了一句:“世子看上的人还真是……”
哪有一个女人家家的把这些话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的,大气都不带喘的。
魏慕灵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这些事情她熟悉,这个业务她也擅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