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小姐总是说,这个琼玉公主可不是什么坏人,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这个琼玉公主非常的单纯,没有什么心机,要是真的和晚霞姐姐嫁给那个七皇子的话也未尝不可。
并非是九儿杞人忧天的担心晚霞,实在是因为当初晚霞对她有恩,虽然最后大家所跟着的主子都是不同的,可她这个人非常的惦记着别人的恩情,所以在这一件事情上面也就留心了些许。
一入寒冬,不管是汝州城还是别的地方,都陆陆续续的开始下雪了。
作为壮观的就当数是上京城了,又是国度,在加上上京城的地理条件本身就非常的占有优势的,所以一到下雪天就有着空前绝后的壮观,那场面非常的好看,民间还会有这些许关于冰雕的比赛在其中。
太傅府,自从魏慕灵离开之后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李太傅依旧隔三岔五的去皇宫给太子讲授课业,闲暇的时间就是养养花花草草之类的,或者是拉上知乐陪着他下会棋子之类的。
知乐是他一手带大的,也是他的亲传弟子,此人倒是没有多大的野心,一直陪着他这个老头子,这些年来也都是尽心尽力的,从未有过任何想要离开的念头。
此可二人正在屋内下棋呢!上京城地处北方,自然是更加的寒冷的,屋内的炭火还在燃烧着,两人正在对弈呢!
别看李太傅的名声非常的响亮,崇拜他的人也不少,可实际上能够陪着他这个糟老头一块下棋很有耐心的人很
少。
因为李太傅上了年纪,有些时候一枚棋子都要思考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也就让别人对李太傅颇有微词了。
若是让那些个不知道方寸的人议论了去岂不是有损他老人家的一世英名,不过好在除了几个好友和熟人,很少有人能够和李太傅下棋的。
在年轻一辈当中知乐算是非常的沉得住气的了,能够陪着他这么久都不带抱怨的那种。
李太傅很是赞赏知乐的这一点,手中的棋子落下掀了掀眼皮子看向他:“这几日可曾收到那丫头的来信?”
李太傅也没有和他打哑谜,知乐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李太傅这句话的意思的,毕竟跟着李太傅这么多年了。
他抿唇浅笑:“最近未曾,小姐也未曾来信,先生看……”
最近朝局中的情况有些严重,再加上小姐她们又不在上京城内,看似是安全的,可实际上这一路上的凶险到底有多少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李太傅也并非是那种真的不问世事的人,这些个事情他还是知晓的。
他心事重重的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感叹:“世子这是金蝉脱壳啊!”
楚尘烨多聪明,在临走的时候就和他畅谈过了,此一去并不是真的为了什么治灾害的。
皇上,皇后甚至怀王,想要动梁王府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梁王被留在了上京城内,看似安全其实并不是的。
支开了楚尘烨,到时候想要对梁王府赶尽杀绝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吗?
楚帝一直都在
怀疑,梁王的铩羽令在楚尘烨的身上。
而当时又是一个极佳的好机会,既然这么多年了都还未曾找到铩羽令,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铩羽令在楚尘烨的手中。
而楚尘烨离开上京城的话,梁王府就孤立无援了,到时候想要一网打尽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再说了那些个军队都在很远的地方,那里赶得来你呢?
那日楚尘烨走的时候和他促膝长谈了一番,年纪轻轻的很有谋略,他说:“先生,此去凶多吉少,但是我可以向先生承诺,绝对不会让魏小姐出事的,只是我们一走,上京城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希望先生能够置身事外,切勿参与其中,不管谁是谁非。”
李太傅的话一向都是非常的有着说服力的,倘若到时候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怕是就足以要了不少人的性命。
像李太傅她们这样的读书人,最讨厌的,无非就是那些谋朝篡位的事情。
上不得台面,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光彩,还非常的让人鄙夷,这一点楚尘烨是深深的知晓的,所以不得不这么做了。
“先生这几日一直拒绝陛下的邀请上朝可是因为世子的原因?”
李太傅点点头:“老夫答应过世子,此番事情不参与其中,自然是要守信的。”
他也算是看得出来的,那个世子怕是没有这么简单的心思,瞧着那小子怕是要作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谋朝篡位的确不是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在阴沟里面翻
船的那种,关于这一点他太了解不过了。
古往今来的君主有几个人的皇位是干干净净的,又有几个人的皇位不是谋朝篡位的呢?
楚尘烨这个臭小子一直以来都心思很深,有一个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那个臭小子打得一手算计。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收的干女儿居然喜欢臭小子,还为了这个臭小子做了这么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