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情况很明显了,这些人就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无奈之下只能憋屈着就硬着头皮的上了,楚怀桑的表情看得人一言难尽。
那竹林内的几人还在继续的逗留着,对此他们都没有太多的表现。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这些人才离开葛长聘居住的房间的,就只剩下他独自一个人看着那一片竹林,这些天他一直都注意着的,这些人从未出来捣乱,倒是每到深夜的时候会更换一次人,算算时间也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楚怀桑他们离开之后,房间的后面未关的窗户那里跳了一个人进来,来人正是这几日都不在刺史府,也没有跟在楚尘烨身边的夏尔,他们这些人都是被监视着的,可是夏尔和季月不一样,这两个人都是都出来的,行动来去什么的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的。
“小侯爷,主子说,今日便可以开始行动了,一切听从小侯爷的安排,主子他们那里明日便会攻进来的,百姓也都打过招呼了。”夏尔恭恭敬敬的拱手道,态度非常的诚恳,这些天他都是在忙着四处顾着百姓的事情,还有就是听从小侯爷的安排。
葛长聘面前的棋局还未撤掉,听到这话也只是微微的掀了掀眼皮子:“江公子人呢?”
江洹在此之前已经答应了会和他们合作的,当然不会出尔反尔的,这个江家的少主虽然行为
处事啥的总是让人有些小小的吐槽,可也不是没有优点的,这个人言而有信倒是做得极好的,也算是难得了,可总归是要小心翼翼一些的。
“江公子说,今夜就会解决掉那些麻烦的,让小侯爷务必放心。”
到时候里应外合,对付汝州城的这些个蛀虫还是绰绰有余的。
楚帝想得再怎么的周到也不可能真的把很多的兵力放在汝州城的,无非就是想要困死他们而已。
只是楚帝很明显的低估了他们这些人的手段和能力,总是以为远在上京城就可以对他们出手了,未免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楚帝这个人一向狡猾,这是想借刀杀人啊!可这一切不也是要如他所愿的吗?既然他那么希望他们这群人死,那也不好让他失望啊!
“你去告诉世子,就说这里已经万无一失了,剩下的就看他的了。”
他们这群人,过了这几日之后,假死以然成为了定居,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楚帝和怀王他们自相残杀。
这些人中,一个个都是不俗的身份,但凡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其影响力自然是不可低估的,楚帝也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拿捏准了。
夏尔瞧了一眼那被关起来的窗户外的一片竹林询问道:“那些人,可是需要属下未小侯爷解决掉?”
虽说那些人并不足威胁葛长聘,可总是那么留着着实有些碍眼了。
葛长聘笑了笑:“不必,留着吧!能活一日是一日,总归
过了今夜都活不了的。”
听到这话之后的夏尔没再继续坚持,咻的一下就从那旁边的窗户跳了出去。
大冬天的,人来来往往的难免总是影响屋内的温度,时而高涨,时而又有些清冷的感觉在其中。
寒风呼啸的声音还在耳畔回荡着,像是一只野兽在嘶吼,又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冤情一般的在鸣冤,总归这一场雪来得很及时,用不了多久,这个城池也势必会有一场杀戮的。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最让人寒心的是,这一场杀戮的罪魁祸首,是当今的君主。
百姓爱戴的君主,正是要了他们性命之人。
入夜时分的时候,青禾让开了所有的人,独自一人走到乱葬岗去。
那里埋葬着的人都是她亲手所拯救过的人,作为一个医者,虽做不到悬壶济世,可是也知道什么叫做医者仁心的,这些人都是从她的手中过去的,说毫不动摇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动摇呢!这些可都是她的病人啊!
只是她也已经尽力而为了,因为大雪的原因她走起来有些举步维艰的感觉,但还是走到了目的地。
一袭白色的斗篷和这雪景融为一体,一时间让人难以分辨,手中还挑着一个红色的纱灯照明。
本身她一个人前来就没有和他们大招呼,但是因为楚怀桑无意间的看见了,就跟着前来了,也算是减少一些罪孽吧!毕竟这些百姓的死和他的父皇脱不了关系。
而他又是父皇的孩子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七皇子……”看见他青禾有些惊讶,像是未曾料到一般:“殿下跟着青禾前来的?”
楚尘烨一身黑衣的锦衣,庄严又肃穆:“也算是吧!在府邸的时候就看见青禾姑娘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样子了,没有想到的是青禾姑娘居然来此处,这里……是汝州城死掉的百姓?”
他很是惊讶,入眼的都是齐刷刷的尸体,虽然被大雪掩盖住了,可那些厚厚的堆积起来的痕迹还是能够看到的,也亏得这是冬天了,若是夏天的话早就发臭了。
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