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这些天一直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都是留在这里的,态度非常的明显,他们不走,他也不走。
至于那个孟欣妍,大家虽然是从一个地方前来的,她也不至于就真的和对方来个姐妹情深之类的,这压根就靠不住的,她也不傻。
大家本就不是同道中人,她要帮助楚尘烨,而那个孟欣妍是顾北辰的王妃。
在现代的时候她们也不认识,不可能这个时候就真的发展成为了盟友的,尤其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
窗外还在下着雪,这些天的风雪把那些死亡的气息都给掩盖住了,汝州城内恢复了原先的安详和宁静,唯一的缺点怕就是死人太多了。
那些个死人城内的百姓都听从了魏慕灵的意思都一把火烧掉了,人本就是如此,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的,既然已经离开了,那就不必作些表面功夫了,让离开的人安安心心的离开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借着烛火的光芒,他轻轻的为她脱掉斗篷,又脱掉她里面的大袖衫:“这事不必捉急,顾北辰不傻,他不会这么做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必要装傻充愣的。
北周的军队确实不错,但也不是没有弱点的啊!
而且北周的占地面积很小,要真的开战的话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顾北辰不是喜欢好战之人,既然如此他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但是伴随着大楚接二连三的发生的这些个事情,难免会有一些人存在着一些
不好的心思。
汝州城往西走,就是前往南署的地方了。
南署和大楚的关系说不上来,虽然他的母妃曾经是南署的公主,可是在国家利益的面前这些个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按照辈分上而言的话她算得上是季月的表哥了,当初季殊把季月留在这里的原因想必也是这个。
“后日启程去南署”一沾染上魏慕灵的时候,他总是情不自禁,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细细的嗅着属于她的味道:“送季月回去。”
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而这个借口也是季殊给他们留的。
季殊很聪明,早就猜到他们会前往南署的,特意的把季月留下来的。
季月在南署的地位非同凡响,有她在就相当于有了一面免死金牌这么好,甚至比这更好,而且还可以畅通无阻。
魏慕灵点点头,还沉浸在他的话当中时,就感觉到*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就从脖颈处一路向下渐渐的延伸下来了,猝不及防的咬了她一口,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屋内烧着炭火,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将屋内的气氛都给渲染起来了,那轻纱帷幔轻轻的吹拂着,像是飞舞的蝴蝶在空中翩跹起来,轻轻的缠绕着,交织着。
她防不胜防的身子轻轻往后踉跄了两步就抵在那圆形的桌子上了,楚尘烨干脆直接把人抱着坐了上去,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歇下来。
带着些炽热的感觉,分明是寒冬腊月,却让人觉得烈火焚身
,恨不得去冰天雪地里面泡一泡。
手指轻轻的一挑,她那一头的白色的发丝秀发都随着簪子的掉落而散开来,轻轻的缠绕在他的手中,让人如痴如醉。
他声音有些异常的喑哑:“怎么这么香?”
二十岁的楚尘烨阴骘,笑里藏刀,上一秒还和你谈笑风生,下一刻就能够让你灰飞烟灭了。
二十五岁的楚尘烨,冷静,沉着,也更加的阴狠,不给人留下任何的余地那叫一个不择手段。
可不管是二十岁的楚尘烨,还是二十五岁的世子殿下。
都一如既往的跌倒在某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
身后的桌子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发出的声音让人引起无限的遐想。
魏慕灵突然虎躯一震的想到一件事情,强忍着那些个欲念支支吾吾的开口:“怀孕了怎么办?”
好家伙她突然才想起来,这些天都没有做好措施啊!!!!
草率了。
和楚尘烨在一起的时候那里想得到这么多。
楚尘烨掀了掀嘴角觉得好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个?”
现在才想起来岂不是太晚了吗?
魏慕灵哭笑不得:“那不是……粗心大意么?”
这个关键时刻怀孕的话,岂不是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她可不想孩子打乱了他们现在的局势,还添乱,孩子只会成为牵绊。
虽说在此之前她也从未想要生儿育女过,但是如果是生一个像楚尘烨这样英俊帅气的男孩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不是现
在……
“本世子体寒……”楚尘烨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开口:“不会怀上的。”
“殿下……”魏慕灵娇笑着轻轻的推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就好像是在说你自己不行一样……”
那个男人会说这种话啊!
楚尘烨脸色黝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