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没法避免的,她这人向来随性惯了。
生死这件事情唯独是没法篡改的,本身生生死死的活了好几次了,她也早就看开了。
就算是看不开又能如何呢?都是要死的。
客栈里面静悄悄的,离殇跟着他们也是因为魏慕灵的原因,要不然的话他大可以找一个地方和师弟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的,只是缘分这种事情它讲究的是因果循环的。
他和魏慕灵的缘分还未散尽,所以注定是要纠缠下去的,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因为魏慕灵的原因才活过来的,所以自然是不能离开的。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他连师弟都没有说,魏慕灵也是如此。
偶尔两人在一起闲聊一会。
魏慕灵坐没有一个坐的样子,翘着一条腿一开口就满满的一身的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那个山寨出来的盗匪:“你和你师弟……最近怎么样啊?”
原本还正儿八经的场面,因为她的话一下子气氛就变了。
离殇嘴里面的茶水险些喷出来,那一抹红色愣是从耳根子一直延续到脖子处去,怒瞪着她:“休要胡说八道……”
魏慕灵哈哈大笑的激动得拍桌子:“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了,需不需要我来个啥画面交换,亲自看看啊?”
她越笑越得瑟,觉得这玩意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可以窥视离殇的内心想法,和离殇脑海里面的画面,但是离殇不能看到她的。
她发现自己
简直爱死了这个设定,这个设定就相当于他自己是一个主体,而霓裳则是她的分身,分身是没有办法看到主体的一切的,而作为主体,她可以偷窥到分身的一切。
所以每当他只要想要看见离殇内心想法的时候,就可以闭目养神,那个画面就相当于看电视剧一样刺激,简直不要不要的。
这一点一开始离殇和她就是知道的,也正因为这样,你上次一直没有离开留在这里的。
本着不偷窥别人隐私的这一做派,她也一直从来没有用过,所以并没有看到过些什么,不能看的画面,现在聊天,就觉得很有意思,突然很想调戏调戏离殇,尤其是那日她教给古松的那些方法之后,简直就是让人蠢蠢欲动。
因为他的话,离殇红了脸,一时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很是羞耻,他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最近师弟从哪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都是这小丫头教的。
“只是知道你这些事情吗?好歹是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离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底气不足的感觉,惹得某个人更加的想笑,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笑得喘不过起来。
他很是无奈的摆摆手,强忍着笑意,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该有的面子还是没给你留的,毕竟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不是那种人。
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离殇白了她一眼。
俩人聊了没多久,他就离开了,屋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瞧着这个蜡烛发呆,打着哈欠上了床,躺在床上,脑海里面都是离殇刚刚说的话。
不怕死亡是真的,舍不得也是真的,死了好几次了,就突然有些留恋的东西牵绊着自己,变的不想死。
与陈燕,她肯定是喜欢的,风花雪月这件事情,就很容易影响人的思考能力,容易让人不受控制,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也变成了这样。
外面的风雪,有些狂躁,尤其是越来越接近南暑之后,更越发的大,而且很冷,不同于汝州城的那边,多穿几件就不冷了,这边的冷,是那种透到骨子里面的冷。
你与此同时的上京城内,他们的事情,也要,皇帝的圣旨,很快就下来了,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梁国梁王府世子楚尘烨,与国公的小侯爷,葛长聘,二人同流合污,拐带着七皇子,试图谋朝篡位,如今,朕痛心疾首,却无法痛下杀手,只能将其捉拿。
城门口围满了百姓,一个个看着上面的圣旨和告示,议论之滔滔不绝,无非就是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的,而大家关心的这次梁王会不会认识了牵连,不管如何,梁王可都是大楚的战神,他要是受到牵连,那岂不是……
对比百姓的担忧,梁王和国公显得格外的淡定,还相约在一起下棋,就住在梁王府的花园内,因为是冬天,花早就谢了,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白色的风雪掩盖住了两王府的风华白茫茫的一片,我有那梅花,悄悄地从白雪中冒了出来,一串一串的,很是好看,花园内有一个凉亭水榭,那凉亭内二人对面而坐。
所以上了年纪,可是这两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在上京城里出了名的公子哥,算得上是宝刀未老了。
“接下来,该到王爷了,王爷的这步棋,走的很好。”葛国公,欣赏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老头,虽说年轻的时候大家都非常看彼此不顺眼,因为大家年轻都时候还是情敌,可能如今都上了年纪,很多事情也都过去了,也没有必要去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