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署皇宫内。
季殊这些日子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守在皇宫里面的,作为南署的二皇子,他也算是尽心尽责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要争权夺势的这个想法的,之所以一直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南署的安危而已。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没有心思皇位的事情。
可是人一旦生长在一个环境里面的时候很多事情就都是难以自控的。
那怕是你昭告天下你没有这样的意思,但是对方也不会让你活着的,因为你的存在意味着会成为他们的拦路石。
生在皇家,他如何不明白这些事情呢?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营造出自己是个纨绔子弟的形象来,他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季殊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坐在父皇的床头看着白发苍苍的父皇,季殊突然有些感叹:“父皇……你说这个时候大哥在做些什么呢?”
他口中的大哥也就是南署的太子殿下,从小到大他都知道大哥一直都嫉妒自己。
那怕大哥有着太子殿下的位置,还是忍不住的嫉妒他。
他也不争辩些什么,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躲得远远的了。
父皇的确偏心,可是大哥不知道的是父皇这都是为了他好啊!一个贵为君主的人是不该有着心软的。
父皇溺爱他来磨练大哥罢了。
床上的南署皇帝季栾睁着眼睛,气若游丝的看着他:“你大哥……来了么?”
“他是不是还在恨着朕啊?”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
就在一个月以前父皇就被软禁起来了,他也跟着被软禁起来了,说是软禁的话其实也算不上吧!至少他们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要说真的有什么的话,无非就是没有被捆绑而已。
只是大哥一直未曾路面,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愧疚?
似乎也不太可能的事情,要真的是因为愧疚的话怎么可能不出现呢!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啊!
再三的思考之下,他也没有过多的去考虑,而是起身端起旁边的药准备给父皇喂下的时候,大哥突然的出现了。
那大敞开着发门口出现了一群人,逆着光芒,出现的时候那些人都站了外面候着不敢进来。
他踩着白色的雪走了进来看着正准备喂药的季殊:“二弟,好久不见……”
“我还以为……皇兄不敢前来了呢!”季殊笑笑转过身来,他本就是如此的,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的温文儒雅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总是笑意盈盈的让人很舒服,南署的姑娘们也都特别的对这个温文儒雅的皇子很是爱戴。
床上的季栾有些激动的直呜呜的,他让开来解释道:“父皇……皇兄他来看你了。”
季衡站在原地未曾挪动着步伐,这些日子的朝政都是他在处理的,之所以一直未能出现无非就是自己内心深处过不去而已。
不同于季殊的温文儒雅,他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有仇报仇的,手段很残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处理政事很有一套。
童年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避免的,比如那些个阴影,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割舍掉的,又怎么会放下成见前来相见呢!
气氛有些尴尬,他不过来,床上的季栾就只能干瞪眼了。
而季殊也不催促他,而是转过身去安抚着床上的父皇:“父皇先休息,我和皇兄说说话先。”
对于他自己的这个皇兄,他算得上是比较了解的了,他知道皇兄一直都存在着芥蒂的,如果不是的话,说好的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很多事情曾经发生过啊,现在不管怎么样的去弥补也都是无济于事的,他说能做的,就是避免一场杀戮,其他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
躺在床上的皇帝,只能乖乖的听话,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就连说话都成问题了,却还惦记着这里的这个大儿子,你要说他不疼,怎么可能呢?如果不通的话又怎么可能把皇位交给他呢?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事难两全的,他也没有办法的,都给了季殊,却把皇位都给了自己的大儿子,他是公平的。
把他的皇兄,则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上次在等待着些什么,迟迟不肯上去,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恨着他去了外面去,屋外细碎的雪花在空中飘的,装扮了整个皇宫,成了点缀,那风雪中,依稀还能看见,鲜红的腊梅花,漂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对于这些风景,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在这里生活的久了,自
然也就变得不起眼,看的多了,很多事情就习以为常了,没有太多的心思去观赏,有些触景伤情吧!
两人站在一起,并肩而立,看着前面的风雪,身旁是宫人,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南署的冬天并不是很冷,只是雪有些大,风景区人格外的好看,每一个地方,不同的冬天,不同场景,他看着远处的风光发呆,许久之后,这才开口:“皇兄很讨厌我,很厌恶我,又为何不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