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楚尘烨从未否认过,甚至还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可不是么?不管是五年后还是五年前的楚尘烨那可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物,这一点可谓是一点也没变的。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用说帮助别人做些好事了,无利不起早这才是他的做派,然而这些大家早就见怪不怪的了。
楚尘烨被她的这一声老狐狸逗笑了:“难道你不喜欢?”
魏慕灵嘴角扯了扯,非常不客气的就伸手把他的爪子给拍掉了:“殿下……你正经一点,我是正经人。”
他笑而不语。
短暂的愉快之后换来的就是面对堕胎的事情了,两个人都是左右为难的,一个是孩子他爹,一个是孩子他妈的。
让他们做决定也不好做决定的,不一会的功夫房间里面围满了人,一个个都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青禾端来的堕胎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如此反反复复的好几次了也未曾动过分豪。
楚尘烨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眉梢间锁成一团:“不喝了……”
他舍不得让魏慕灵受这个苦,听闻生孩子就已经是九死一生的了,堕胎的痛也绝对不简单的。
她身子本身就已经有些不好了的,照这样下去的话迟早要出事的,孩子打了对她的身体也没有好处的。
魏慕灵一把夺过来,一鼓作气的就要往嘴里灌下去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人:“等一下……”
众
人齐刷刷的瞧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看见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落了不少的风雪,走得有些急促。
“季殊?”
魏慕灵惊讶的捧着碗,转念一想:“不对啊!你不是被……”
“各位放心,在下前来没有人知晓的,是从皇宫的地道而来的,皇兄宠爱月儿,当初送这个府邸的时候就有一条密道链接起来的。”他笑着安抚道。
皇室的人就是如此的,对于什么事情都是留有后手的,断然不会断掉自己的后路的。
皇宫那个地方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啊!所以有密道并不是什么惊讶的事情,只是知道密道的人很少。
“二皇子贸然的出现可是有什么要事?”楚尘烨身子微微的向旁边倾斜了一下,成功的挡住了魏慕灵的视线,眼神颇有些警告的意味:“如今南署的皇宫正乱呢!二皇子倒是好雅致啊!”
季殊笑了笑,始终没有将心里面的话说出来,面不改色的扯谎:“世子大驾光临,我南署的人自然是不能怠慢了的,更何况……世子答应的事情还未实现呢!”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见魏慕灵的吧?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丢了他们南署皇室的脸面。
魏慕灵眨了眨眼睛不懂就问:“那这和我喝药有什么关系?”
“魏小姐可以安安心心的养胎,不必如此……”季殊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出此下策。
魏慕灵:“……”
楚尘烨:“……”
旁边的青禾这才反应过来,不解的挠挠头:“这不是堕胎药啊!”
“那这是什么?”魏慕灵彻彻底底的傻眼了,这尼玛的都是什么情况啊!
青禾颇为无辜:“就是普普通通养身体的药啊!”
“你们不是让我煎药的么?”青禾瞧着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无奈的解释:“这就是药啊!”
“青禾姑娘……”旁边的冷风有些无语的开口:“主子让煎的是脱胎药……”
众人:“……”白浪费情绪了。
未了青禾又补上一句:“那个……其实……我昨日给魏小姐又把了一次脉象,忘记告诉你们了,魏小姐没有怀孕,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让我误诊了。”
魏慕灵:“……”她现在想杀人,合着昨天晚上她白哭了。
楚尘烨的脸色十分的不好,搞了半天居然是一个天大的乌龙。
其实这件事情青禾昨日就想说了的,但是因为最后的那个场面一直让她没有机会开口,人家夫妻之间正在耳鬓厮磨的时候她冲出去终归是不太好的,所以这才一直拖到今日,又因为一些事情就给忘记了,这才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的。
她熬了,那么几次的汤药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结果愣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要不是刚刚才他们提及,她都快真的给忘记干干净净的了。
楚尘烨很是无语的看了青禾一眼,同时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场面一
度很尴尬,所有人都出去的时候楚尘烨朝着旁边的九儿喊了一声:“照顾好你家小姐。”
九儿有些木讷的点点头:“哦……”
魏慕灵生无可恋的倒回了床上去,只觉得丢死人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瞧着蚊帐:“青禾姐姐……你是要害死我啊!”
她就说么!不可能的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怀孕了的呢?这件事情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