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在走着权谋的路线的,自然是要好好的走下去的,这个时候半途而废的话对大家都不是很友好的。
他斜睨了旁边的小妖精一眼,对于魏慕灵他总是这般的没撤,很多时候他宁可她矫情一点,像那些个小女人一般,至少这个样子的话,他还不至于这么的放心了。
可以让男人有保护欲。
“如果你出事了……”他侧过身子把人压在身下,凉凉的夜色中,只听见他一句很浅很浅的声音,像是瞒天的雪花落在了地面上一样的静悄悄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只让她一个人听见了去。
那衣衫落下的瞬间像是遮盖住了其中的画面,春日的百花齐齐的开始绽放开来,像是在玫瑰花上绘出的一副画,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上面晕散开来,画面旖旎又美好。
轻纱帷幔随着他的动作而被甩在身后,带着一股风翻飞着。
楚尘烨一向就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对于这些个规矩从来都是不放在眼中的,更何况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呢!
于他而言,规矩是死的。
他最后的那句话像是春雨落在心尖尖上泛起的涟漪。
他说:“如果你出事了,本世子一定把南署给颠覆了。”
她相信他绝对有这个势力的,若是没有的话也不会在楚帝的手上活下来的,可想而知其的本事是很大的。
不管是五年后,还是现在她都从来没有怀疑过楚尘烨的能力。
耳畔是寒风呼啸的声音,一到夜晚
这个凤总是格外的大的,听的人这颗心呐一颤一颤的,深怕自己被吹走了似的。
至于楚尘烨为什么怕她出事呢!
这件事情还要追溯到前几天的,他跟魏慕灵提起左秋白的事情的时候,当时也只是随口一提,万万没想到,小妖精就抓到了关键的事情。
左秋白的腿不好,是整个南暑都知道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来,这件事情,一直是左宰相的一块心病,也是他本人的一个心病。
当初,她也并没有十全的把握,只是今天看了之后,她倒是病人这种东西肯定是要记得亲自见过之后,才能确定能不能医好,她今天见了之后,才决定了很多事情,因为他两个之间的关系就这么亲密了,所以哪怕她不说出来,楚尘烨也看得出来。
今天晚上的风很大,一直胡乱的吹着,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一起床,就能够听到宫外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她揉了揉眼睛,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又被人按了回去。
大早上的这么冷,楚尘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赖床的,尤其是挨着魏慕灵的时候,更加的不喜欢起床了,巴不得一整天都和她腻歪在床上。
腰被人掌控住,她哭笑不得的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侧过身子来伸手画着他的眉眼:“你说说你,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就这个样貌,够她看上一辈子的那种了,简直就是爱的不要不要的了。
很容易遭受到美色的*的,
腰还细。
楚尘烨紧闭着眼睛,蹭了蹭她:“天生的。”
可不就是天生的么?他母妃可是一个大名鼎鼎的大美人啊!能不好看么?
就拿他的父王来说,那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出了名的俊朗无双的,父母的颜值这么的高,儿子又怎么会差呢!
上天还真是不公平啊!什么好处的都被这个人给占据了。
“你不去找季衡了?”她打了个哈欠,这么冷的天也实在是不想起床的,缩到他的旁边去。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的被窝比女人的被窝还要热,温度还要高上很多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这些个原因,导致了她不想起床。
又有些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
楚尘烨眉头微微的蹙起来:“不去,他们自己会处理。”
“话说回来,殿下这个南署的皇室可都是你的亲戚啊!”魏慕灵双眼发光的瞧着他,手一点也不老实的那种,恨不得就把这个人困在身边了,他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真是叫人爱不释手啊!
楚尘烨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又抱着她睡了过去。
外面的夏尔和冷风驱赶了刚刚才的那些个人。
还有几个宫女很是为难的站在外面看着他们:“还请二位通报一声,我家太子妃有事情邀请。”
夏尔和冷风面面相觑,冷冷的拒绝了:“我家夫人还未起,麻烦姑娘回去告诉你家太子妃,等夫人起了自然会回话的。”
那为首的两个宫女
有些为难的对视一眼,这都已时了怎么还没起啊!
两个人凶巴巴的守在这里自然是让那些个胆小的小姑娘不敢上前去叨饶了的,深怕自己被吼一样。
僵持了许久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两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的。
也亏得他们两个长期的守门了,要不然的话要是让这些人冲进去了那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