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得没什么问题的,乍一听还挺有道理的。
柳氏慢悠悠的迈开步伐,朝着屋内而去,还是觉得不对劲:“这楚尘烨不像是那种人啊!”
虽说她的的确确的不太喜欢这个楚尘烨,但是对于其的一些行为还是不可否认的。
反倒是楚江羽有些激动的开口:“娘您不能这么想啊!你不看看那个楚尘烨他这么多年都没有近女色过,所有人都当他是洁身自好的,还有人猜测他乃是断袖之癖呢!要我看啊!这个楚尘烨就是眼高手低的一个,无非就是自诩清高,觉得这天底下的姑娘都配不上他,现如今瞧见那魏小姐惊为天人,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为之心动的。”
可不是么!别说是楚尘烨了,多少男人排着队想要迎娶魏小姐呢!
那么好的机会,而且他和小侯爷又是至交好友,再加上他身边的那个两个人。
难保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那魏小姐也是当真可怜了,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糟蹋了。
柳氏原本还有些质疑的,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自然开始慢慢的相信了的,她点点头:“说得也不无道理,那魏小姐的的确确是个美人胚子,这事你父王知道么?”
楚江羽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摇摇头:“儿认为这件事情不该告诉父王,您想想,父王一直都很看重大哥的,虽然表面上他什么都不说,可这些年也没有要废掉大哥的意思啊!咱们
要是说了,万一父王和大哥偷偷摸摸的来信,到时候可不就是连累了咱们。”
柳氏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还是我儿聪明。”
母子二人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技高一筹,那叫一个沾沾自喜。
夜色笼罩下的梁王府显得很是寂静无声,偶有几个丫鬟从屋檐下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灯笼走过,屋檐上的雪花随着融化而变成一坨一坨的掉下来,不消一会的功夫又下起了风雪,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地面上。
那书房内的灯火常量着,里面的人年过半百的模样,神色瞧着有些颓废了,那墨色的鬓发也开始渐渐的变成了白发。
蜡烛燃烧着,时不时的摇晃,随着那透过缝隙而来的风,吹得它一晃一晃的。
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了,他最常呆的地方就是书房,除了书房,有没有其他可去的地方了,现如今的梁王府,已经没有了昔日的辉煌。
不管是朝堂上,还是朝堂下,文武百官,亲朋好友都对梁王府避之不及,生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他坐在灯下,手中的书籍一页又一页的,同边站的管家,看他有些心疼,忍不住开口:“王爷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位管家算得上是王府的老人,对于他的这位主子而言,这一生,就算是他看着过来的,从征战到成亲,再到有了世子殿下,这些都是他看见的,虽说在所有人的眼中,王爷对世子殿下有些刻薄,可是只有他
知道,并且是刻薄,反而是更加的关爱。
世子殿下可是王妃,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王爷怎么可能不爱呢?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世子殿下的消息,王爷怎么可能不担心,因为太过于担心,而王爷也是一个擅长于掩盖自己情绪的人,从不会让人轻易的察觉,每个日还要按时上早操。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难免会有一些共鸣。
梁王瞥了他一眼,合起了手中的书,拉了拉身上的大氅,慢悠悠的开口:“可有消息了?”
这些时日他也能把自己的暗卫都派出去了,从他们出发的路上,沿途走下去,也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而他的这个儿子也没有给他飞鸽传书。
只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传了一封信回来,信上只简简单单的写了几个字:无恙。
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了,像是消失了一般,怎么能不担心呢?他的弟弟要杀他的儿子,而他却不能出手相救。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更加的担忧。
管家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开口:“回王爷,还没有消息。”
他放下手中的书,慢悠悠的抬起头,瞥了一眼窗外有雪花飞了进来,落在窗边的书桌上,他开口:这些年,是本王对不起他。”
“王爷不必担忧,世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
梁王没说话,那总是犀利的眼中,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悲伤的神色。
……
南署。
比起大楚的七上
八下,乱七八糟,这边反而安静的多,除了要提防那个老狐狸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和葛长聘告别之后,他们就回了皇宫,没有走正门,像他们这样的人,走正门,那岂不是在侮辱她老公的轻功嘛?武功武功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那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当然是要废物利用啊。
被他抱着腰,站在屋顶上,原本准备下去的时候,魏慕灵伸手扯了扯他的一生,笑盈盈的抬起头:“殿下,咱们一会儿再下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