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开始发生,正当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这位左秋白的时候,有一个大师跳了出来,说是因为左宰相杀戮太多了,老天爷罚他受难的,他的那些个儿子为他挡了灾害。
而这位左秋白则是上天派来给他赎罪的机会的一个救星。
自始至终这个左宰相一向都是非常的迷信的,几乎是没有猜忌的就相信了这样荒唐的事情,那些个儿子死了之后,他就对左秋白非常的好,事无巨细,有求必应的那种。
在外人看来也就是这位左秋白福大命大了,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所出,到了现在的左府唯一的公子哥,可见其的运气很好的。
古人迷信,她能够理解,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的,虽然已经经历过穿越,重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她还是不相信,这有些太荒唐了,如果真的是报应的话,本应该是绝子绝孙的。
而不是只留下一个人,这样就显得疑点重重啊,从一开始,季殊告诉她的时候,她就产生了怀疑,只是那个时候想着,这也不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他们何干,每个地方都有说不清楚的恩怨。
而左秋白这个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城府太深,不是简简单单的人,虽然坐在轮椅上,可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一句话中,都透露着或多或少的陷阱。
这样一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又怎么可能是无辜的人呢?想来
左宰相那些儿子的事,说不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件事情她并不关心也不在乎,至于日本人的手段和阴险,她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去打听,她在意的,只是他们的事情,倘若不是大家各有所需,她也不会出现在这边。
从昨天来到这里,他她发现一个问题,昨天晚上,她给左秋白看腿的时候,她的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这要是换做别人,瘫痪了许久,突然知道自己能够站起来了,那肯定是很高兴的,偏偏这个人,似乎并不觉得高兴。
这个院子里面很安静,安静的像是,没有任何人的感觉,除了那些个丫鬟,仆人时不时的从屋檐下路过,能够确定,这座宅子,这个院子是活的,如果不然的话,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遇见了诈尸。
“小姐,你在想些什么?”九儿站在她的旁边,但她的举动有些怪异,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茫然不解的捣鼓着手中的草药,神情有些茫然,咬了咬嘴角,懒洋洋的开口:“我只是在想,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些怪异。”
他们昨日前来的时候,左宰相人并不在府中,这一点她能够明白,也能够理解,因为他门下的门客,正在接二连三的死去。
她的相公她是了解的,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肯定是不会留下活口的,那些门客,必然会煽风点火的。
这些人不斩草除根的话,只会留下祸患。
主要认认真真思考一番,把昨
日的情景,在脑海中勾画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奴婢也这么觉得,昨日咱们来的时候,看着这些人恭恭敬敬的样子,像是在害怕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魏慕灵正儿八经的样子开始思考起来,眉头紧蹙,她也觉得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的确不知道。
怕是只有问左府的人,才能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怕的就是这些人一个都不敢说话。
“父亲今天倒是有空来看孩儿了。”而这一边的左秋白,等在书房中看书的时候,他的父亲左宰相出现了,对于他而言,自己父亲的出现,并不觉得很高兴。
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冷漠,习惯了被忽视,对于自己的这个父亲,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话,无非就是需要利用而已。
所以他的出现,对他而言并不觉得高兴。
当然了,对于这一点,他的父亲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在他眼中,他给所有的孩子的东西,都是施舍这些孩子,都应该尊敬他,爱戴他,还不是把他当仇人一般对待。
所以在他的眼中,哪怕说出来对她不冷不热的,他也能够自作多情的理解为这是一种敬爱。
左宰相撩起衣袍,坐在了他的对面,面色凝重,摸了摸胡须,为父听说:“你找来了一个大夫,这个大夫说,能够治好你的双腿是真是假?”
当初他只剩下这个儿子的时候,也算是一点安慰,可唯一美中
不足的是,他这个儿子虽然样貌出众,可是双腿却是残疾的,对于这一点他也有点自责,要是早知道如此,但是就应该好好对待,而不是任由别人对他那般残忍。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忏悔,不停的四处寻找名医,就是希望能够把他的双腿治好,也算是一点恕罪了,可是也从来没有哪个大夫说他能够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所有大夫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如今居然被他自己找到了大夫,他自然是高兴的。
左秋白停下手里的笔,懒洋洋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事情,眼中都是嘲笑之意,却被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给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