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人他并没有太多的话说,真的有什么呢?更多的就是至于这个人身上的一些秘密比较好奇而已,其他的也就是真的没有什么。
本就是一场合作双赢的关系。
一开始,她也不能够理解,为左秋白还会答应她的这个条件啊,倾听了这些事情之后,她突然就能够理解,左秋白对于他的父亲,并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若非今生有什么的话,他可能希望自己的父亲死。
一个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了,不发了,自然是不会有太多的感情的,再加上他自己的双腿也是葬送在,那些人的手中,而且他的父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她的话,左秋白并没有太多的表达。
新木依旧老老实实的在门外守候着曾经,因为他知道这位姑娘,肯定是有一些话要说,再加上这个姑娘,每次给主子施针的时候,都不希望有别人在旁边。
他也习惯了在外面守候,毕竟对于他们这种手相而言,保护主子才是他们真正要做的。
前面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能够掺和进来的了,只要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很不错了。
晚上天气有些寒冷,现在已经不在下雪了,可天气比下雪的时候还要冷上几分,尤其是一刮风的时候,那堆积在树梢上面的积雪,都承受不住的开始下坠,那梅花,在风雪的时候被掩盖住了风华,现如今,露出了自己原本的真面
目。
房间内静悄悄的,他蹲下身施针的时候倒是个认真模样,非常的认真专注,倒不像是说话的时候那么的不正经。
这个女人,除了医术高超,要么也是上等的,也的确对得起大楚的所谓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两日之后,我会给你们最满意的答案。”他犹豫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情他并不是一开始就答应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的,整个宰相府对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他想要的,也并不是宰相府,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是那个高高在上,有些傲娇的琼玉公主而已。
现如今目的达到了,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他父亲的死活,实际上对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蹲站在他面前的人,手微微顿了一顿,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模样非常的认真。
她现在觉得好笑,停下了手中的针,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还以为,楚公子,要犹豫好些日子都做好了,给你做一些心灵鸡汤的准备,看来已经是用不到了,想来,那丫头,比任何一个说客都要重要。”
难怪当时所有的人,都把这个丫头提出来,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对的,没办法啊,这么一个病娇公子哥,就是喜欢他们,有些时候被病娇喜欢上,是好事也是坏事。
至少在病娇的眼中,他在乎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余人的生和死她没
有多大的关系。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因为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也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话。
而某个人在施完针之后,原地站定了没多久,又晕了过去,直接倒在地上,他淡定的看着地上的人,朝着在门外的新木喊了一声:“进来。”
对于这个人的晕倒自始至终都有点不习惯,反而觉得有些惊讶。
虽然她本人给出的回答是他有着嗜睡症,可他觉得一点也信不过,这个理由未免有些太过于敷衍。
新木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也没多问什么,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她的房间而去。
这位姑娘,似乎总是喜欢晕的,而且毫无征兆的那种,而他本人也不受控制,而正在房间的九儿,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这一边的小侯爷他们,一边忙着,操干着楚尘烨吩咐下来的事情,一边还要注意着这边的动向,不得不说,可谓是,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儿,累的不分东西了。
可是当他得知,那个小丫头,居然深入敌人之后,难免也有些担忧起来,尤其是从古松里知道,她的身体的一些事情之后,越发的担忧。
当然了这个消息他是偷听而来的,要不是因为他路过,也不会偷听到的,此时此刻,他气势汹汹的,怒瞪着面前的两个人,眼睛有些泛红:“你们为何不说?这件事情为何不告诉尘烨?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她的?”
他知道,那丫
头一向非常的任性妄为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可是这件事情是关系到自己的生死的大事儿,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这要是有个万一的话。
比起他的鲁莽而言,离殇就要比他淡定得多他上前,轻轻的推开他,把古松拉到自己的身后,解释着这件事情:“并非是我们有意欺瞒小侯爷和世子殿下,实在是因为,这是我们答应了魏小姐的。”
若是他们有办法的话,他们当然也不会欺瞒下去了,正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找不到办法了,现如今,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看这个丫头的造化了,是生还是死大家只能听天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