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的就好像是在说着寻常的家里话一般,可越是这样魏慕灵的内心深处越是不安宁,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又不好直接就真的去问。
楚尘烨不想让她知道很明确了,既然如此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去非得追根究底啥的。
魏慕灵微微一笑,朝着他点点头:“本来是不饿的,但是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有点饿了。”
他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朝着外面去了看样子是让人去准备吃的了。
他离开之后九儿这才从外面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小姐您还是暖暖手再说吧?”
刚刚才打了那么长时间的雪仗,这不暖暖身子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啊!再说了小姐如今的身子……
九儿没敢再继续思考下去,叹了一口气的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有有些不放心的问:“小姐怎么了?”
魏慕灵起身把手放在那热气腾腾的盆中泡了些许摇摇头:“世子有事情瞒着我。”
“那……小姐不如直接问世子。”九儿觉得他们两个的感情这么好没道理瞒着彼此的。
然而魏慕灵却只是摇摇头,这个事情说得倒是挺好的,看着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真的这么做的话她也不会去问的。
楚尘烨既然有心瞒着她,她就没有必要去追根究底。
世人总说这世间除去生离死别都不是什么大事去,可有些时候并不是如此的。
她心事重重的把手泡好,内心深处越发的不安宁
了,虽然老早就做好准备了,可是当事情来临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猝不及防的,让人应接不暇,她有些惶恐。
那细碎的雪花随着寒风在空中打着旋转的落下来,枝头的梅花洋洋洒洒的落下来像是开始枯萎的样子,寒冬已过想必春天并不远了,可是她这个身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春天呢?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安安稳稳的度过了这个春节,过得也算是安静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年关刚刚过去南署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作为太子的季衡也没少闲着。
他的父皇已经开始在逐渐的退位了,至于和自己儿子之间的隔阂有些事情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说得太过于清楚的,大家知道就行,他没提,皇帝也没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大楚的那边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楚尘烨他们在这边的消息始终是瞒不住的,开战是迟早的事情。
可实际上他们也只是一个开战的借口而已,楚帝早就想要挥兵而下把南署收在囊中了的。
“南署的文武百官会同意么?”凉亭内,魏慕灵坐在石凳子上,裹得很厚对面坐着的乃是葛长聘,这些日子楚尘烨非常的忙,一忙起来就没有什么时间和她说说话聊聊天之类的了,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找葛长聘或者是其他人聊聊的。
瞧着面前的棋盘,葛长聘思考了片刻落下了黑色的棋子慢悠悠的掀了掀眼皮子看向她:“你以为当
真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才开战的么?楚帝本就狼子野心的,当初就已经很想四处讨伐的,这所以一直老老实实了这么些日子无非就是因为有梁王殿下压制着而已,现在他不必忌讳梁王殿下了。”
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喜欢打仗的,尤其是当将军的人。
因为他们目睹了那些个杀戮,亲眼看见多少人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所以他们更加的希望国泰民安。
只是作为君主,作为皇帝的人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的野心会随着一次一次的打胜仗而开始爆发,自以为是的觉得这天底下的所有人都会对他俯首称臣。
“你是担心世子吧?”葛长聘一句话就把魏慕灵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模样给击碎了。
她那总是毫不在乎的脸上有了些细微的变化,手指僵硬住了,脸色有些难看:“他会一起去的对吧?也对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怎么会不在呢?”
与其说这一场仗是在替南署打的,倒不如说是在为他们自己打的。
楚尘烨肯定会在场的,他算是半个南署的人了。
这样的人文韬武略的,也确实应该身处在那样的地方,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才能够叫他得到真正的发挥。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的,也猜到了。
打仗是在所难免的,楚帝的狼子野心有目共睹,他们只有借助南署的兵力才能够有十足的把握。
见她沉默不语的样子葛长聘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手中捏着的棋子都差点给捏碎了,这几日的雪正在逐
渐的开始融化了,可还是那么的冷。
他看着她的身子一如不如一日的难免有些担心,张了张嘴声音居然有些别样的沙哑:“不打算告诉他吗?”
不知为何泪水开始模糊了视线,她一抬头居然觉得眼前都有些看的不太真切了,苦笑一声:“我以前觉得我早就看透生死了,可如今倒觉得一点也没看透,从前看透是因为没有在乎的人,现在看不透是因为……有了在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