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好像是砸在心尖上的一块石头一般,莫名其妙的就把平静的湖面给掀起了一阵阵涟漪,偏偏那掀起这一阵涟漪的人不管不顾的就这么离开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种心情,那些个书中所描写的情爱他挖空心思去寻找答案,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个可以适合自己心情的句子,却发现这种事情大都是没法描述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葛长聘自己也忘记了,好象在很早之前,骨子里面就刻在了上面一般的感觉,葛长聘知道自己完了。
嘴角的笑意有些凄凉和苦涩,那手中的棋子艰难的落下来:“是。”
他想着自己总是要放纵自己一次的,接下来的余生有很多的时间等待着他去矜持的,所以他现在可以尽情的放纵,肆意妄为的那种,现在他想纵容自己一次,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他的坦率让楚怀桑有些吃惊,但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外头安安静静的,只有那不知名的花香伴随着那些个细雨和微风吹进来。
窗纸很单薄,倒映出两人的身形。
他也是无趣这才来找葛长聘下棋的,白日里面还要待在军营当中其实大家都没有什么时间的,只是总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的坐下休息休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这些人呆在一块的时间久了,让他有些时候都会难免的流露出惆怅的神情来。
虽然不是很懂葛长聘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这个人虽然很喜欢魏小姐但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来的,今日听到他这么坦诚之后突然能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一直对魏慕灵的敌意那么大了,很多时候并不是敌意大,而是因为他喜欢上对方了。
像他这种一直以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人来说,又是国公府的小侯爷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的,要说真的有什么的话那都是克制住的。
他们这些人不仅仅是富家子弟,从小所接收到的教养都不会允许他们做出那样子的事情来,再加上葛长聘的家规一向是非常的严谨的。
“殿下……”当他走到回廊下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身黑衣的秦尚,他恭恭敬敬的站在楚怀桑的面前,手里面拿着的是青瑶楼传来的消息:“这是晚霞姑娘传来的,殿下要不要看看?”
其实一直以来对于大楚的那边他们的消息从未断过,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联系的,不管是走到那里都一直在互传着消息的,一直到现在。
晚霞姑娘对于主子一直都是一往情深的,他们之间其实也算得上是同甘共苦了的,晚霞姑娘可是看着主子这一路是如何走过来的。
夜晚的风很冷,也很凉,吹起他那黑色的发梢,眉眼间都是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在其中的,楚怀桑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俨然一副偏偏君子哥的模样。
也难怪当初季
月对他情根深种了,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他极为淡漠的扫了一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晚霞的模样,她那个人啊!当真是和她的名字如出一辙了。
很喜欢绯红色,就好像是真的晚霞一般,总是穿带着一袭晚霞般的红裙,虽样貌比不上魏慕灵的倾国倾城,也比不上季月的娇俏可爱,但那也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存在的。
他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直接问:“都说了些什么?”
“晚霞姑娘说上京城那边已经开始在行动了,怀王也开始蠢蠢*了,皇上的意思是这一次的出征怕是会让怀王殿下前来。”
那个怀王啊!真心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而且愚昧之极。
他哼笑一声:“父皇倒是算计得很好啊!”
一开始分明就是太子想要请兵出征的,但是父皇无论如何就是不同意,现在倒好舍得让怀王出征了。
他这个一石二鸟之计倒是打得很好啊!
“文武百官有意让梁王殿下跟随”秦尚又补充道:“此事可要告诉给世子殿下?”
梁王可是世子的父王啊!要是到时候二人见面了的话难免会有些尴尬的,他这样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楚怀桑从他的手中接了过去那封信:“我去给世子送过去。”
秦尚:“是。”
他早就猜到事情肯定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父皇很早之前就想要除掉梁王和怀王了的,这一次可不失为一个好机会,但是怀王呢?他会同意么?再加上
怀王的母后又是皇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皇后虽然靠山不在了,但那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的。
他可不认为这件事情有这么简单的。
而这边的楚尘烨把人哄睡着之后起身唤了热水简简单单的洗漱了一下,他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很多事情他不知道,当他重新换上一身白色的中衣的时候冷风说楚怀桑前来了,他没多加的思考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
庭院内的回廊上,楚怀桑就站在那阶梯处负手而立的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听到他的动静下意识地回过头来。
“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