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很是惆怅,声音低回婉转的总让人觉得多了几分彻骨的寒,又带着些清晰可见的忧伤。
顾浊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在他的印象当中这个丫头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存在的,鲜少有这个样子的时候,如今这一副样子倒是让他这个外人田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了,毕竟他也不擅长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安慰女子。
若是让他杀人的话倒是不在话下的,安慰人的话当真是一时半会的不知道怎么开口,顾浊表面上看着波澜不惊的,实际上内心深处早就将那些个事情全部都前前后后的来回思考了一阵子了,就是为了想到一个非常合适的说辞,可绞尽脑汁顾浊还是觉得自己说不出来。
“你要是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的。”顾浊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个主意最为妥帖,毕竟这才是魏慕灵最为但心的一个事情了。
坐在阶梯上的魏慕灵慢悠悠的抬起头来有些不解的看向他,楞了好半天之后很是惊讶的看向顾浊:“你也不怕到时候她们打死你啊?”
开玩笑呢?
就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而言,怕是整个人还没有走到那个地方呢自己就先死了,别说是见到楚尘烨了。
她又不是被人囚禁了,她要是真的想去的话这些人怎么可能拦得住她呢?关键就在于她不能够去啊!
且不说边疆离这边很远,山高路远的,她这个身体断然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本身就是摇摇欲坠了的,在这么折腾下去的话可不就是把死亡这件事情给提上日程了么?她可不着急。
顾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神情慵懒极了:“抓到再说。”
这丫头一向就不是什么软弱的人,现在这副模样难免让人有些忧心起来了。
他如果真的是有心要把这个小丫头带走的话,这些人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一回事,毕竟他是一个长期在江湖上游荡的人,逃跑这种手段向来都是非常的高超的。
若是他真的想走的话,哪怕是带上这个丫头,这些人也不一定能够抓得到他,最重要的是看这丫头愿不愿意而已,他倒是无所谓的,左右不过就是多一个人的原因。
他这话说的轻描淡写的,就好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并不在乎其中的难度。
原本坐在那里正在看月亮的某人抬起头来:“幸好,咱俩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外人所想象的那样,你说这些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拐卖我,咱俩这像极了私奔,你不觉得吗?”
他这话倒是把雇顾浊说的不乐意了,忍不住的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你想多了,就算是要私奔,我也不会那么愚蠢的找你,像你这样的,私奔只会成为累赘,我又不傻。”
他虽然是游荡江湖之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也不至于自己往火坑里面跳啊,这丫头儿的身份就算他想带
着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指不定那个人就来找自己拼命。
“倒不是不想去,只是我如今的身体去了的话只是给他增添麻烦,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体是这个原因的话,你觉得我可能让他一个人去吗?我肯定是会跟着去的呀,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没办法跟他去,我只能在这里为他出主意,或者操心操心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安全如何。
”他骨子里面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冒险,而自己在这边坐享其成。
要不是因为自己这副身躯,他早就跟着去了。
“那你明知道是这样子的,为何还不乖乖吃药呢?你这不是让别人操心吗?就拿今天的事情而言,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可能早就死了,你瞎折腾什么啊?”听到这句话,顾浊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忍不住的冷嘲热讽,言语间都是满满的嫌弃和鄙视。
他觉得这小丫头就是欠收拾,有些时候就是要揍她一顿她才会安安分分的。
手心飞来一些花瓣,他吹了吹,莫名的觉得有些冷,听到这话,一脸嫌弃,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你说说你这事儿搞的,我可是你的雇主,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有没有良心的?亏我还对你那么好,白眼狼。”
“你这话说的没错,你的确是我的雇主,可是你这个雇主当的很不称职,从我跟着你到现在,你给过我工钱吗?你给了
我多少工钱?这都是放在从前,你知道请我杀一个人要多少钱吗?”
顾浊一直觉得他没有跟魏慕灵的时候,日子过得可潇洒了,不仅仅有大把大把的银票拿,甚至还十分的自由,现在反而拘束了不说了,所拿到手的钱也少了。
这个日子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存在,想想都让人心塞,他还没有打包不平呢,这丫头就先在这里愤愤不平了。
她翻了个白眼,一手托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天边的一轮弯弯的月亮,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开玩笑,她现在满心满眼的,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
夜是静悄悄的,那树梢间偶尔的发出声音想必是不知道从哪飞来的鸟在上头吧,春天到了那在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