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表达的意思非常的明确,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会跟着出来的,哪怕远隔千山万水,早就做好了准备,这场战争早就在他们的预料当中,就好像是他们一手掌控的一样。
魏慕灵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要么和他们站在一边,要么就不要插手。
就连他的好友也是这个意思,他顿时有些好奇了,这个位小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和他的好友结交,还让他的好友皆站在她的那边为他说话,亲自为自己写信。
江洹那个人他可是非常了解的,并不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常年喜欢穿着一袭红衣,吊儿郎当的很不正经,可严肃的时候又叫人害怕,他是在江湖中摸爬打滚,又是江家所不容的存在,曾经也来过上京城,和他也算是住过些时日的。
当初认识这个人的时候也纯属是巧合,自从那一次分别之后,两人大部分都是以书信来往的很少见面,万万没想到这一次书信来往之后,居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但要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江洹他一直都是在汝州一带做生意的,因为被江家赶出去之后,这个人就开始摸爬打滚了,做生意做得如鱼得水,很多时候也会给自己送一些好玩的新鲜的东西,刚出汝州出事儿的时候他还在担心,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好端端的却不给自己报信。
现在居然告诉自己,他在南暑那个地方,这家伙为何莫名其妙的跑到
那里去了?他有些好奇,但这事情一时半会儿的,恐怕也难以搞清楚。
又不是因为这事情上面有着他自己特有的印章的话,魏清河肯定会怀疑这个信息是别人模仿的,但就是因为有了他的印章,越发的让自己觉得这些事情,有些难以琢磨。
夜色很深,很安静,只听见耳畔呼啸的风声,带着春天特有的气息,夹杂着芳草鲜花,还有河畔的泥土,这些味道夹杂在其中,撩拨着人心。
面对这些个疑惑虽然很想找到答案,可也知道事情不能着急,慢悠悠的把这些个书信对着旁边的蜡烛燃烧了,原本刚才还愁眉不展的,觉得睡不下,现在越发的愁眉不展了,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堵在心中一般。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这些书信烧的干干净净,最后化为灰烬落在地上,那火光开始烧尽了,他的表情被黑暗给掩藏住。
……
而这一边,第二天一早,当她昏昏欲睡从床上起来之后,整个人都还是蒙的,抓耳挠腮的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挠了挠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些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
昨日的事情发生之后,一回来她就洗漱,洗漱之后又坐在门口和顾浊聊了会天,然后便睡下了,因为长期处于昏睡状态的人,压根分不清楚时辰。
对于他们的出现,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
这几天天气都不错啊,想着早上空气很好带你出去透透气,谁知道来了你还在睡觉,也不好打扰你,可是大家都等了这么久了,你也该起了。”开口的人是魏晏殊,他对于这丫头一向都是没什么好脸色的,该凶的时候凶该吼的时候,但是他对这丫头也是真的好。
那是因为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呢,唯独对于他带着些恐惧尊敬。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那时候非要把自己找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克制住这小丫头,他不在的时候这小丫头胡作非为乱来。
虽然知道她也算是听话,可有个人在身边也是好的。
摇晃着折扇,穿着一身青衣,整个人看着好不风流,玉树临风的身姿,风度翩翩的模样,当真是迷倒了多少良家妇女。
听到她这话,某人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叹了口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累一点也不想动,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改天再训练成不成?”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就应该好好锻炼,早睡早起该运动的时候要运动,这样才能够确保这身体健健康康的对抗她自己的这一身病。
但是她作为一个大夫,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旁人说的话还不如她自己给自己把脉,锻炼其实没多大的用处,只能起到缓解作用,可她也不好说出来,生怕又被这群人吼,毕竟是从她老公走了之后,她三天两头就被人哄,早就成为了习惯。
果不
其然,她这话才刚说下来,那站在他面前的魏晏殊,冷笑两声手中的折扇啪啪啪的拍打着,语气冷飕飕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试试。”
那副样子很明显,她若是敢不起床,他就要动手了,在场的没有任何人敢对他动手的,却为了这个家伙,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老祖宗的份上,魏慕灵觉得就自己这个暴脾气早就把他揍一下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现在武功全无打又打不过,辈分还没人家高。
她生无可恋的床上爬起来,慢悠悠的将鞋穿上,很是无语的看着他:“语气有些哀怨,你说你好好的睡觉不好吗?非要来这里叫我起床,咱俩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呢,你何必这么对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