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些话让当事人有些一言难尽,某人舔了舔嘴唇,可是无奈的扭过头来看着她,那眼神中颇为无奈,唉声叹气,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眼睛一闭,身子一歪,又昏睡过去了。
魏晏殊:“………”
“你吼她是没用的,劝她也没用了,这丫头早就做好准备了,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要是她真的乖乖听话的话,她还是那个她吗?这些天无非就是为了对付冷风而已,你们还真以为她老老实实的了,太小瞧她了。”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顾浊总算是说话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站在旁边的段亦,若有所思的摇晃着手中的折扇,不可置否。
老实说他今日前来,主要是来*抽空去看一看,结果没想到就碰到这么一招了,事实证明医者难自医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他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女子束手无策,但画面还是有些搞笑的,那是他也没有说假,他的确是喜欢这个小姐,医病当然是最重要的,其次喜欢也是真的,要是他愿意合理的话,自己也是心甘情愿愿意接受的。
“段公子来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回去了?难不成还要等?等她醒过来怕是要到晌午。”魏晏殊语气特别的不友善,一开口就非常的欠揍,一副你要是不走我就打死你的态度。
他是真的从骨子里面
不喜欢这个人,看那个人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主要是因为这个人看那小丫头的眼神怪怪的,他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比较敏感的,自己的兄弟不在,他当然是要为兄弟看好。
虽然他也清楚,这小丫头不可能跟着别人跑,但是以防万一,毕竟这个世道优秀的人很多,不择手段的人也不少啊,这小丫头万一要是被人骗走了,那可咋整?
所以以防万一,他还是要把这个人赶走,而且现在那个小丫头已经昏睡不醒了,一时半会儿绝对是醒不过来的,这一点他可谓是非常的清楚,毕竟这些日子他的身体都是自己在调养。
瞧着他非常不友善的眼神,段亦非常无语的笑了笑,懒洋洋的靠在旁边,若有所思的开口:“在下怎么觉得,公子似乎不太喜欢在下,莫不是在下哪里得罪了?”
他这话问的有些多此一举,说明自己心里面清楚这群人都不喜欢他,但他还是要问出来,无疑是在自取其辱,可是对于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了。
站在旁边的顾浊,也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那语气有些凉薄,冷笑一声,若有所思的开口:“阁下莫不是以为,你打的过我们两个,还是觉得,你打得过谁?”
“啊!”段亦非常无辜的惊讶了一下:“在皇宫里面打架,这似乎有点不太好,两位要是感兴趣的话咱们可以出去的,只不过大家都是客人,都是
我这个当主人和客人动手似乎不太好,两位都是不喜欢在下,那这下尽量不出现在两位眼前便是。”
他这个话一点诚意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的欠揍,偏偏这两个人又拿他没有办法,人家好歹也是公主的客人,而且也好在家中是个官员,他们现如今寄人篱下,如果真的是把人打了,那才是真的不妙,指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伴随着这三个人的斗嘴,季月那个小丫头正在和江雪手挽手的朝着这边走来,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的光芒照在两个女子身上,显得有一些灿烂,那两道的花开得鲜艳无比。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容貌都格外的清秀。
自从太子殿下跟着楚尘烨出征之后,皇宫倒是恢复了久违的平静,皇帝依旧是那个皇帝,文武百官依旧是那一群文武百官,只不过左家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左冷一早就被满门抄斩,只剩下了一个左秋白。
关于作家的事情,季月那个小丫头一直想方设法的在弥补着左秋白,但实际上压根也用不着的,毕竟那个人也没有放在心上,左家人的事实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他也从不在乎,他自始至终在意的,也无非就是季月一个人。
所以对于皇帝的做法,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左家所剩下的人并不多,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还有一些就是左冷的妾室之类的,好在皇帝仁慈并没有赶尽杀绝
,只是让他们贬为了庶人,我家的很多财产都被充公了。
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陪着自己的未婚夫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要来看一看魏姐姐的,毕竟魏姐姐一个人也很无聊。
结果没想到走到这里就看见了这几个男人在吵嘴,顿时觉得有趣,小丫头提着裙摆就冲到了段亦的面前,嬉皮笑脸的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段亦哥哥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是不高兴吗?魏姐姐人呢?”
段亦收敛起了自己的那份不正经,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态度非常的柔和,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魏晏殊,还有他旁边的人:“诺人就在那儿,又昏睡过去了,你来的可不是时候,你这个魏姐姐,刚刚昏睡没多久。”
“见过公主,见过太子妃。”
三个大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