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得罪了怀王这个人,他往后的日子当然是不好过的,可是他也不敢真的轻而易举就把人给放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不清楚呢?一直以来那个死囚犯,都是大家所忌惮的存在。
虽然现在皇帝自己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基本上是没有时间过问朝政的,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敢这么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这样做下去只会为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好歹在朝为官多年,还是一个刑部尚书,如果看不清楚这些事情呢,但是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敢轻而易举的作出选择,走错一步自然会万劫不复,他可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当务之急他能够做的只能推三阻四,欲拒还迎。
“按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听从本王的吩咐,你可知现在的情况,你要是不听本王的话,到时候你家的时候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可不要来找本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你可要想清楚才是,左右不过就是一个犯人,刑部尚书该不会以为,你不放,本王就没有这个本事去把人救了吗?但我现在只不过是在给你机会而已,你可不要不珍惜,让本王失望呀!”
对于他的苦苦哀求,以及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楚怀璧压根就不放在眼里面,甚至毫无动容,也丝毫未曾心软,跷着一条腿,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旁边
的桌子,那叫一个仗势欺人。
吃饭前来,本就是带着预谋,也就是带着心思,有着自己的小打算,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就离开的,现如今文武百官,虽有大部分的人都是他,可是为了保险期间,但还是要做到万无一失,将这些所谓的忠臣一个个的拉拉到自己这边来。
因为只有这样啊,他自己才能够轻而易举,才能够没有任何危险的,可能先把这个皇位拿到手中来。
那刑部尚书一直以来都深受他父皇的重视,算得上是一个好官,可是现在的局势一目了然了,很多事情大家也不要说得那么清楚,心中都有自知之明的,又是捅的太难看了,对大家都不好。
所以他就亲自找上门来了,他就不信他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这老家伙还敢推辞。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气氛就变得诡异和压抑起来,那刑部尚书跪在地上,那叫一个欲哭无泪,无言以对,直接傻眼了,重重地磕一个头:“殿下,老陈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储位之争,自古以来都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但没有任何的大臣参与其中,所有的结局,不是死啊,就是下场凄惨,自古以来但凡是参与储君之争的大臣,所有的结局没有几个人是好的,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成功。
更何况先不说别的,
就拿各个方面的能力而言,这个黄也不配当皇帝,他实在是昏庸无能,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倘若有朝一日他登上皇位,那也只会是更加凄惨的下场,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因此而名垂千古。
面对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了,还我也不傻,如果听不出这其中的道理来,可是他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喜欢为难自己,既然来了当然不可能空手而归,懒洋洋的直接靠在自己的椅背上,那叫一个潇洒惬意:“既然如此,本王也不为难尚书大人了,只是尚书大人要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一旦做出了选择,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语气和刚才的不一样,刚才至少还带着几分尊敬之意,可现在俨然副很生气的样子,事实证明刑部尚书的话,已经亲自把他给得罪掉了,这一点让他格外的不开心。
所以这些事情都加在一块,你就成为了他的心头之患。
死牢里面的那个人,他的是必须要做出来的,只是想着走一走流程而已,现如今看来只能用一些手段。
跪在地上的刑部尚书,大汗淋漓,只觉得是春天,却有如寒冬腊月一般,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拔凉拔凉的。
下一刻恨不得就把面前的人大卸八块一般却又无能为力,谁让他是淮王殿下,自己只是一个臣子呢,可是他有些怨恨呀。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怀王总算是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
对他威胁,语气中都带着警告的意思。
很显然自己这一次对他的拒绝,把人彻底的得罪掉了,他一不开心,事情就变得很严重起来了。
“大人,你就这么把怀王殿下你拒绝了,他会不会怀恨在心,现如今的上京城内,他已经是一手遮天了,太子殿下又毫无起色,压根也靠不住,皇上现在也对朝政爱答不理的,再这样下去,恐怕咱们也会受到牵连,要不咱们走吧。”身边的人上前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试图和他商量起来。
因为有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这个所谓的怀王殿下,一直以来都野心勃勃,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样危机时刻,上京城乱七八糟,曹局里面也显得格外的不安稳,他也就成为了所有人忌惮的对象。
但他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现在基本上大部分的实权都是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