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自然是不会在拖延的。
魏晏殊没忍住的走了回来,眼眶红了大片,打着商量似的开口:“小丫头,再留几日好不好?它……它还那么小,它都还没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好不好看。”
魏晏殊一开口,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号啕大哭起来,这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可能不难受呢!
这是她和他的孩子啊!这个孩子的到来她是高兴的,是喜悦的啊!
魏慕灵看着他哭得不成样子,她把魏晏殊当成了长辈,偶尔撒娇。
魏晏殊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低声道歉:“我不该凶你的,但是……我觉得它那么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看着这个小丫头这个样子忍不住的难受,就好像和她有什么不解的关系一样。
两个人哭成一团,等待她哭够了,魏晏殊却变得矫情起来了。
就好像这个孩子是他的一样。
魏慕灵没忍住的把人弄晕了,她坚定不移的看向青禾:“青禾姐姐,煎药吧!要是再这么哭下去的话,我肯定舍不得的了。”
青禾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可数决绝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决绝的。
她尊重魏慕灵的选择,所以只是站起身来,点点头。
他们的装备都非常的齐全的,熬药的东西也都是随身携带的,而且魏慕灵早就准备好了堕胎药的,再加上古代的环境很好,河水也都是可以喝的,所以就地取材非
常的方便的那种。
月色朦朦胧胧的,看起来非常的醉人。
他们耐心的等待着,看着那火堆上的药开始一点点的升温,又开始一点点的沸腾,最后开始一点点的飘出来了味道。
魏晏殊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顾浊和冷风揪心的看着那盛好的汤药,青禾慢悠悠的将药端着,一步步的朝着马车而去。
此刻的她正坐在马车内,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马车的帘子被撩起来,她双眼迷离的看着天空的月亮,只觉得月色醉人。
当青禾的药端来她面前的时候,魏慕灵突然笑了:“青禾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魏晏殊走得很近!你会不会吃醋啊!”
她笑得很天真,像是觉得青禾给她端来的不是堕胎药,而是香甜的茶水一般。
面对她的这一副表情,青禾坦然的摇摇头:“我不会吃醋,因为我知道你对他不是那种感情,他对你是小辈的关心,虽然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我也把你当成了小辈。”
所以根本不会出现吃醋这样的事情的,压根就不存在的。
魏慕灵笑了笑,颤抖着手把药端了过去:“那就好。”
她低头看着手里面的药只觉得心脏都在抽疼。
青禾于心不忍的开口:“若是舍不得……”
若是舍不得的话,也就不必如此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摇摇头:“想清楚了的,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它要是在半路没了,我会坚持不下
去的,由我亲自送它回去,这样我反而会觉得不那么的伤心了。”
话虽如此,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在骗自己的,并不是因为什么。
只是因为真的没有办法了。
如果孩子在半路没了的话,她会不高兴,会怨别人的,可如果是由自己给弄没了的话,也就不会了。
青禾看着她,狠下心的把帘子关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里面开始穿出呜咽的声音,她疼得在马车内打滚,身下是大片大片的血迹在弥漫开来。
她受过无数次的伤,可是没有哪一次是还有这一次的伤严重,以前的伤都是伤在皮肤上,身在肉体上,可是这一次受的伤却是疼在她的心里面,由内而外,疼得她整个人都喘不过起来,像是被什么撕扯着一般。
她从来没有想过,堕胎居然这么痛,这么的难受,就像一块肉,活生生的从自己的身体上掉下来,而这个掉下来的肉是她自己的孩子,在身体疼痛的同时,她的内心也是更加的疼,恨不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一块。
她开始哀嚎起来,开始抽泣,开始哭泣,最后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半,放声大哭,一边叫着那个人的名字,最后一声划破了夜空,打破了这个宁静,吓得在场的所有人心都为之一跳。
“楚尘烨。”
他的名字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就给了她支撑下去的力量,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打湿了她的整张脸。
那藏在
树上的*,都被她吓得抖动的翅膀收了起来,如此的撕心裂肺,真是叫人心惊胆战的。
这种痛苦实在是太疼了,就像是活生生的从她的身上割了一块肉,疼得他差点晕过去,她感受着,感受着那个孩子一点一点的近再消失,静静的没了心跳,渐渐的不复存在,渐渐的化为虚有。
她知道孩子已经没了,那种痛苦,实在是太痛了,她这辈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