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家伙不可能是穿越者的话,她都快怀疑人生了,为什么她堂堂一个会玩这个游戏的现代人居然玩不过一个古代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又或者是她一开始就搞错了,简直不可理喻。
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某人懒洋洋的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挑了挑眉头:“你这分明就是狗急跳墙,玩不过就是玩不过,还非要说别人作弊,不过就是区区一个简单的游戏而已,有什么可作弊的。”
对他而言,这些个游戏,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想当初他在江湖上流浪的时候,被赶出家门之后,可没少和别人赌博,一开始是逢赌必输,后来慢慢的积攒的经验之后就是逢赌必赢。
所以这个游戏对他而言,只要把规则弄清楚了,基本上就不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作弊。
“怪不得你能够混得这么好,事实证明你这种人,天生就是这块料,不错不错,看好你。”魏慕灵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一般的把那些牌推了推,一副就要洗牌的样子。
江洹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她的动作:“你可别耍赖,大家继续玩,这可是你要玩的,既然都已经玩到这个地步了,自然是没有反悔的道理了,难不成,你怕啦?”
最不喜欢被人激将法的魏慕灵,冷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的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啊?我有什么可怕的,这有什么可耍赖的
,玩就玩,谁怕谁,但是这一次咱们玩钱。”
她以前也经常和别人斗地主,痘痘多了,自然也是逢赌必赢的,可是还没遇到过对手,不过那都是大学期间的事情,大学出来之后她就开始掌管的家族,渐渐的对这个事情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居然被人公然调戏,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不接招怎么可能。
伴随着她话音刚落下,几个人又开始洗牌了,而自始至终的青禾都是保持着默认的态度,无奈的摇了摇头,陪着他们两个人一块玩,这些年她也攒下不少零钱,钱挣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随身携带的,银两比较沉重,也就换成了银票。
马车里面的人玩的不可开交,热热闹闹的,但是那些个骑马的众人,好奇不已,渐渐的方向也就变了,他们也不骑马了,自己跳上了马车,尤其是一项好玩的魏晏殊,其他两个人都还坐得住。
“小丫头,你这个牌不太好啊,你看你看,又要输了,我就说嘛,那你不要这么出,不要这么出。”
“你看你看,这一把本来可以赢的,还是输掉了。”
一群人热闹的场子,该出发的方向而去,整个气氛都显得非常的融洽,渐渐的也陪着她走出了悲伤的气氛,准确来说实际上她也已经自己走出来了,她也一直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毕竟对于她而言,这是一个无法抹去的伤口,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
……
而这一边
的幻梦和夏尔,他们两个人,一路不停的朝着南署的方向赶去,是挺杀猪的,好不容易在某个地方歇歇脚,还都是因为幻梦叫苦连天。
春日里的风光极好,风景极美,艳阳高照,春暖花开,这一个就是春意盎然的气象,让人心旷神怡。
这样的风景是极美的,尤其是走在路上,那风轻轻吹动,吹拂着漫山遍野的花香传来,山谷间悠悠流淌着的清水,格外的让人心情愉快。
这一路上,过往的车辆倒是不少,他们两个是骑着马的,慢悠悠的走动。
并不是因为她的话,夏尔恐怕早就赶到了,就是因为这个小丫头骗子,自己耽误了不少的路程,作为一个女子,娇滴滴的,时不时的就开始抱怨,一会抱怨太累了,太热,太饿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她,可内心越发的焦灼
“我说咱们已经干了这么久的路了,就不能歇一歇吗?你到底是忙着去干什么?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再说了你主子不也说了吗?你那个夫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何必如此着急。”幻梦骑着小马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艳阳高照的天,手里还举着一把油纸伞,叫苦连天,不停的抱怨着,絮絮叨叨的。
作为苗疆的女子,她皮肤洁白,样貌也特别的美,这一路上可没少骚扰不少的桃花债,很多男人的目光总是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再加上他们的名字本就擅长蛊虫,那身上总是有一种
莫名的吸引力,可是你比较弱的人早就深陷其中了。
她在一路上不停的抱怨,不停的抱怨,一直以来夏尔都没有怎么的,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也没有动粗,自始至终都是好言相劝的,可是听到她说夫人生死的问题,难免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由得一张脸冷了下来。
他的马也渐渐的慢了下来,停在了和她肩并肩的地方,斜斜的睨了她一眼:“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再敢说我们夫人一句故事,我立刻就杀了你,就算不能杀了你,你多说一句,我给你砍一根手指头,或者是脚趾头。”
他的脾气都算是好的了,这些年一直跟着主子东奔西走,杀人放火的事情也没少干,静静的跟着夫人之后脾气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