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事情总是这样的,难以两全的,不管何时何地总是如此。
一个在江湖上漂泊了许久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呢?只是一直以来都不肯承认,不敢相信而已。
像他们这样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呢?就是动情了,情之一字向来如此的,伤人总是于无形当中的,不知道何时何地的就会突然的出现,然后狠狠的折磨着你,让你痛不欲生的那种。
江洹迟迟没有离开,骑在马背上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冷风和夏尔对视了一眼,有些同情他:“江少主……节哀。”
这个还真不是他们落井下石,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江少主吧,他喜欢的人不是一般的人,这个人乃是他们的夫人啊!他们当然是不会高兴的了,不高兴的时候,就难免会有其余的想法了,这些想法堆积在一块之后就会变成其他的事情了。
夏尔和冷风难免对他就有所意见了,但是看到这个样子又突然觉得不忍心去责备了,毕竟这个人也是不容易的,只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而已,追根究底他本人也没有什么错误的啊!
他们人一走不知怎的就下起了雨来了,分明刚刚才还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可是就这么一会会的功夫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江洹抬起头:“你家夫人还没死呢?你让我节哀做什么?”
旁边的幻梦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样子和她死了有
什么区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死了呢!”
冷风:“……”
夏尔:“……”
如果不是夫人说了不要和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的话,他们肯定会让这个小丫头吃不了兜着走的,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但是这两个人能够忍可不代表江洹能够忍她。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来,砸在他的头发上,那五黑的发梢上此刻正在滴答滴答的流下来雨水,眼神中的玩世不恭消失殆尽了,却而代之的则是阴恻恻的,极为不善的看向她:“小丫头片子,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非常的不知好歹的。”
这突然就冷冰冰的语气让幻梦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理直气壮的昂首挺胸:“那你想如何?”
江洹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魏慕灵那个小丫头片子的面子上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那个小丫头人不在,他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江洹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是在面对魏慕灵的时候收敛了而已。
平时的吊儿郎当都快要让人忘记了这个人曾经是一个少主来着,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爱开笑的人呢?
“她才一走你就欺负我?”幻梦开始觉得愤愤不平了,气得眼圈都红了:“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你现在居然……”
江洹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气,眉梢一挑勒紧了
马的绳子:“那又如何?姑娘可别忘记了,是你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在下的,在下自始至终可都没有任何的态度,既然如此那姑娘就该好好的了解在下才是,毕竟在下一直以来可都不是什么好人的。”
他可都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人的这件事情,他不是好人那可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如今也不在乎原形毕露的。
幻梦觉得很委屈:“那你干什么对她那么好?”
真是不知道这个魏慕灵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居然让他这么的惦记着。
幻梦越想这个心中就越是不舒服起来了。
这一路走来,所有的人都对魏慕灵非常的好,却偏偏不待见她,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夏尔瞧了一眼策马扬鞭离开的江洹,忍不住的看向她劝解着:“姑娘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姑娘和我们初相识,而夫人则是所有人都尊重的存在,你分明知道江少主很喜欢公子,可你偏偏总是和夫人作对你这个样子江少主自然是不会喜欢你的。”
他也不知道是该说这个姑娘实诚呢?还是该说她傻呢!
苗疆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大家都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苗疆的风俗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
江洹一直以来都对魏慕灵有着哪方面的心思,虽然看似已经收敛了,可还是没有办法放弃的。
这个幻梦也是傻的,她喜欢江洹无可厚非,但是江洹并
不喜欢傻子一样的姑娘,一天天的像是个傻白甜一般,一点点的脑子都没有的那种,这样的傻子着实叫人有些从心底开始抵触,抗拒的。
也难怪江洹不喜欢她。
冷风白了夏尔一眼,态度恭恭敬敬的开口:“姑娘,走吧!”
幻梦小脸蛋纠结在一块,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跟着离开了,毕竟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的话很不好的,很容易给人带来麻烦的。
而且已经答应的事情断然是不能够出尔反尔的了,万一要是出尔反尔的话岂不是平白无故的让人笑话去了。
她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