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所以那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不敢去看自己的这个儿子的,不是不爱,也不是不在乎。
只是因为他害怕啊!他害怕自己面对他。
不敢,胆怯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着,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了他的心尖上一般,他真的还跑来。
只可惜,事实如此,他不敢面对也无济于事的,总归这些事情一件都没有放过她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刻骨的那种。
“父王,你可悔?”
当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耳畔回荡着的,就是自己那个儿子的话语。
后悔嘛?他后悔的啊!怎么可能不后悔呢?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可是后悔又能如何呢?他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脱离这些事情,就是避而不谈,要不然的话,他都会崩溃掉的,就是因为如此,这才发生了这诸多的事情的。
而这边的季衡和葛长聘畅聊了许久,总得来说,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都显得那么的平平淡淡,就好像是从未交集过一般,可只有当事人一清二楚。
“那就祝太子此去一帆风顺。”葛长聘拱了拱手,态度非常的温和。
他这个人一向如此,棋逢对手的时候,难免态度会比平时都要好上几分的,可尽管如此那眼中的敌意也是难以掩盖住的。
季衡看着他这个眼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只觉得这些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总归什么话都没说,因为他自己可是一清二
楚的,这些人可惜不是什么好人啊?
直到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季衡这才笑着离开。
这一次的打仗没有太多的波澜,甚至都没有任何的阻碍,说起来这也算是他头一次打这样的仗了,赢得没有一点点的挑战性,甚至还让他觉得就好像是过家家一眼。
不过他也非常的明白的,这件事情的根源主要的还是在楚尘烨的身上,那个人才是最厉害的。
骤雨初歇,空山新雨后。
这场雨结束之后楚尘烨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清醒过来,他人本身是在书房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就突然睡着了,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有了喜欢午睡的习惯。
现在想想还都是他那个小世子妃的功劳。
魏慕灵很懒,尤其是中午的时候一定要午睡的,要不然的话她就会闹脾气的,可尽管如此也没有人说她一句什么别的。
楚尘烨也是纵容着她的,久而久之的,一到中午的时候她就喜欢拽着他上床,然后两个人好好的睡一觉,这也算是好事情。
“世子,南署的人要启程了,可否要去送一送?”门外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语气带着些急躁的意味。
楚尘烨这才想起来,这个雨一停,季衡就要回南署了。
不得不说对方的意图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尽管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对方有任何的心怀鬼胎在其中,就是因为如此,这才如此的胆大妄为的。
楚尘烨起身随意的披了一件衣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人走了,他自然是要送一送的,不管怎么说总是有些事情要摆平的。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姑姑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对嘛?”而这一边,一直躲避着季衡的梁王总算是出现了,只是他的出现有些不对劲,甚至整个人都让人觉得他很牵强的感觉。
瞧着他这一个样子,季衡只觉得可笑。
虽说皇家的人都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但是也绝对容不得这般的践踏的,他的姑姑好歹也是南署的公主殿下不该是这样的下场的。
他的姑姑好歹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应该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被人忘记了,所以除去别的意思,他的心目中也会为自己的姑姑感到惋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总是让人觉得可惜。
他的这一番话梁王一下子有些无言以对,毕竟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也不知道去表达自己的心思,所以才让事情闹到一定的这个地步,可是如果可以重来的话,绝对不会让事情发生的,只是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重来的机会。
“对于琼瑶的死,本王非常的内疚,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本王也希望,两国和睦相处,不要出现其他的事情。”他的脸色有些难堪。
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明显自己都觉得丢人。
毕竟人都已经不在人间了,再多的愧疚都是虚情假意的。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也都不是那种虚情假意之人,大家都知道彼此的身份还有彼此的目的的,既然如此那就完完全全的没有必要去做那些无用功了的。
季衡微微一笑,只是这个笑容显得非常的讽刺,总是叫人觉得荒唐:“王爷如今好义正言辞啊!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毕竟人已经不在世了。”
多说无益,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虚情假意。
梁王识相的闭嘴,生平第一次觉得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