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看着都是风华绝代的人物,而且聪明才智也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这一点大家还是非常的清楚的,对此自然是格外的欣赏的那种,这样的人物站在一起,光是一动不动的,就是一道非常好看的风景线了,赏心悦目不说,还是难分胜负的那种。
可在季衡看来,他和这个世子爷,自己可一点也比不过的。
再回去的路上,他身边的将领一下子就没有按耐住的询问:“殿下……您这是,为何啊?”
为何不乘胜追击呢?一直以来这些年南暑都是被大楚碾压着的,如今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打赢了,为何不就此乘胜追击呢?而且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虽然这么做就有些小人行为了,可很多时候并不是讲究君子和小人这一点的时候,因为这是打仗啊!
正所谓兵不厌诈,只要可以打赢仗,那怕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又能够如何呢?
面对他的这些话,季衡只是微微的抿唇:“就算是这一次咱们真的打赢了,可如果真的要继续打下去的话,也不见得咱们就真的能够打赢的,这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太过于嘀咕了楚尘烨这个人了。”
作为对手楚尘烨算是非常的合格了,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合格,本该尊重对手的,只是如今却做出一些下三滥的事情来的话,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所以与其如此倒还不如堂堂正正的离开,这样才是最重要的一点,而不是耍一些
阴谋诡计。
将领对于他的话似懂非懂的,他们这些人都是带兵打仗的,只知道在战场上拼命的厮杀,其余的还真的是从来没有仔细的考虑过的,而且这些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他们就觉得只要打赢了就可以了。
季衡斜睨了他一眼又问:“不知左将军对于此事怎么看?”
这个左将军,说起来和左秋白的关系还不错,自从左家出事之后,左秋白可谓是孤立无援了,但是那也只是表面而已。
要说他们南暑境内的人物,季衡觉得左秋白也是一个人物啊!在左家那样的地方都这么的能够隐忍的人,又能够查得到那里去呢?这样的人可没有那么的简单啊!他才是最让人忌惮的一个存在啊!
左将军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阵子这才缓缓的开口:“某将倒是觉得,这个楚世子的的确确有几分的本事,只是……”
只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个人看着白白净净的,也不像是那种带兵打仗的啊!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可都是非常的瞧不起的,一直到后来的时候,大家这才慢慢的对着这个人了解了起来的。
人不可貌相不过如此。
“不过殿下为何不继续下去呢?难道是殿下畏惧梁王不成?”
季衡摇摇头:“梁王已经是过去式了,就算是再厉害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可是楚世子不一样,他这个人远远比他的父亲还要聪明得多,这样的人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所
以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子的。”
楚尘烨的样貌的的确确的非常的容易让人误会,可也只是因为人家就是那个样子的啊!这个人不管是武功,还是其他的方面那都是没得挑剔的那种啊!
听到太子殿下都是这么说的了,他也就没有太多的意见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离开了这个城内,楚尘烨还和他说了一句。
“在下的夫人还在南暑,还请太子殿下庇护一二。”脑海中回想起来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朝着他行了个礼。
一向目中无人习惯了的他居然头一次朝着人这样的行礼,季衡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看来那个女子当真是对他格外的重要啊!
人一走这边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了,葛长聘懒洋洋的靠在大红色的柱子边:“你就不怕他这一走,最后那魏慕灵来威胁你么?”
那个小丫头片子现如今人还在南暑呢!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
要是对方真的打这个主意的话,这边可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是在别的地盘上。
而对此某人只是轻描淡写的开口:“他不敢的。”
他是肯定的,既然对方知晓魏慕灵对自己的重要性了,自然是不敢轻而易举的就动手了的,毕竟这些事情中可都有着不少的麻烦的。
季衡要是敢动手的话,就要想清楚所有的后果,而他什么都不怕的。
魏慕灵不是一般的人,她是自己的性命,她要是不在了,南暑也
不敢承受得起这个后果的。
春烟柳绿,当雨水停下之后,他们这一群人就从老伯伯家告退了,重新回到马车上的时候,一股冷意就席卷而来了,像是寒冬一般,这样的天气湿哒哒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了几分的困意来了,困得险些就睁不开眼睛了。
倒靠在马车内,魏慕灵打了个哈欠:“还有多远才能够到啊?”
“也不远了,快到了。”现在他们这边就只剩下两个男人了,就是魏晏殊和顾浊。
现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