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控诉,很显然是无效的,楚尘烨太过于思念她了,甚至早就做好了很久都不会再见到她的准备了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甚至没有一点点的征兆的那种,这就让他非常的高兴了。
对于他而言他不怕死,也不怕打仗,更加不怕孤单,可是有一点他特别害怕,他怕再也见不到他了,生怕分开以后就是永远的诀别,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他都过得很不痛快,好不容易见面了,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甚至有些超出他的控制,难免会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当初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事情会发生的结果。
他都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最坏的打算,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小丫头骗子不可能知道其他一句都听自己的话,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今的这个地步。
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几分,掐着她的腰,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嘀咕着:“你当真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到那时候都怕死,你知不知道,能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心里面的想法是什么?”
他当时的想法非常的疯狂,恨不得拿铁链把这个人捆在床上,让她永远老老实实的干着自己的身边,而不是总是让自己提心吊胆的。
因为他的粗鲁,导致她的脑袋被撞得有些疼,他的力气有些发狠。
此时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原本的白衣裙,也变得有些令人不忍直视了。
那秀发上的簪子都被他给丢在了地上,可唯独这一袭白衣裙,一定没有全部脱落,现在遇到了些什么一样?
可是只有她知道,这个家伙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故意让她求饶。
忍不住的缩了缩脚趾头,哭的梨花带雨:“苦苦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她就不来了,万万没有想到后果会是这个样子的,她敢发誓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煽情,这家伙直接就把她压在床上,力道之狠甚至于让她觉得自己明天肯定是下不了床,指不定就要在床上呆一天。
“错了也没用,已经来不及了。”
他压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狠狠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的睡觉,身子非常的疲惫,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躺在他的怀里面,本以为一时半会儿就过去了,未曾想到的是这才刚刚开始。
他变幻莫测的动作,以及那些发狠一样的动作都让她难以招架,却又不得不配合。
整个晚上下来,她一直到很晚才睡着,还是因为某个人大发善心,最后在她耳畔说了一大堆,她也没有心思听进去,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完了。
昨天晚上睡得很熟,也很累,一直到天亮都没有醒过来,反正到天亮的时候,睡在她旁边的某个人醒来
了,又开始折腾她,将她从梦中拉醒不知道,坐了起来,四目相对,开始数落她。
“还知道我是谁吗?还记得我是谁吗?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在哪。”某人惨无人道的开始强迫她睁开眼睛,也不管她困不困,很显然是真的生气了,现在还非常的记仇,态度十分的恶劣,像是巴不得把面前的这个人给吃了。
在他的强迫之下,某个人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让他问的问题,一次不落的重复一遍,某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又睡了过去过去。
这两个人这一次一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外面早就乱成一团糟了,魏晏殊他们回来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因为昨夜已经见到那个人了,所以葛长聘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也没有人去打扰他们,不用想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也没有必要去触霉头。
“你说说那丫头,一点也不矜持,昨天晚上我就和她说了,作为女孩子家家的就应该矜持矜持,结果她一点不听劝,这也就算了结果现在还夜不归宿,还要让我们来找她,还真的是折磨我吗?你说说她可不可恶。”魏晏殊一进来就开始抱怨,但是对于他的这个抱怨,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很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葛长聘穿着一袭白衣,好玉树临风,风流潇洒,懒洋洋的坐在旁边看他:“瞧瞧你这话说的,她俩本就是夫妻,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还需要这么抱怨吗?不过你们怎么突
然就过来了?不是说好了你们在那里吗?”
我们今天早上一大早的就赶过来了,主要是昨天晚上夜色也是那么晚了,大家也觉得过来的话不太好,也就耽搁了,所以这才这么早就过来的。
魏晏殊他也是一个非常随性的人,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这不是因为那小丫头片子呢,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过来,本身是不打算过来,但是因为出了一些事情也就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