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起来,这俩人刚才夜自习放学,一时兴起太投入了,根本没发现他俩是在三医院北门“放浪”。

老沈关上窗户,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真有鬼这种事啊?”

老沈把白酒给我俩的杯子倒上,静静的说:“鬼是确实存在的,所谓“一阴一阳之谓道”, 现在人喜欢说,科学没有证明鬼的存在,这世界就没有鬼!谁要说鬼,就说谁迷信!

其实,我觉得科学这个玩意有点缘木求鱼的味道,大概属于佛所说的障碍你闻法的“八难”之一——世智辨聪。佛家虚云大师对“科学家为什么研究不出宇宙的真相”有个绝妙的比喻——坐在椅子上举椅子。”

“还真有鬼啊!你见过吗?”我往前探了探身子。

“其实鬼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相反这世界活人比鬼可怕多了!鬼也分好坏,它们懂得道理也讲道理,阴间阳间各行其是,互不干涉。一个人心里如果没有鬼,哪有那么多鬼好见?”老沈缓缓的说。

我看见老沈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

(八)心有千千结

这世界究竟有没有鬼?让我怎么说呢?其实鬼在人的心理,如果你心怀光明,胸怀坦荡,你见鬼,也见到的是好鬼……

就在李师傅告诉我入行后的两个月。那天,我整整忙了一天,累得筋疲力尽。下班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为了早点回家,我抄了条偏僻的小道,往宿舍里走。

夜像一只无形的黑爪,卡在长岛的上空,给人以窒息的压抑。

我缓步走在漆黑小路,纵使在七月酷热的空气里,我的背脊还是时不时地浸出一股股冷汗。

从医院到宿舍大约要走40分钟 ,我往回走的时候,时间到了深夜11点……

今夜格外的黑暗,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只有凭着记忆走在回宿舍的小道上。

渐渐地周围开始起风了……

阵风在胡同刮过,发出尖锐的啸声。在风中,我似乎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那哭声断断续续,虚无缥缈,像在诉说一个女人的怨气和委屈。声音时断时续,令人浑身不悦,感觉就像一条蜿蜒的蛇轻轻攀上你的身子,冰凉冰凉的,在你耳边吐着信子,让人毛骨悚然!

我顿觉四周阴风习习,给人几近昏厥的强度。我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了,无论怎么努力也拿不出一丁点力气迈开沉重的腿。

我就这样愣愣地站着,同时也深切地感觉到,那哭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丝亮光闪现,似乎有夜行之人……

我就象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向灯光跑去。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原来那处光亮是一个走夜路的人,似乎打着手电在路上行走。不过很怪的是,那个人的背影好像是一团雾气,时隐时现……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几步跟了上去, “你好!”

灯光停了下来,那个拿手电的人停了下来,从身形上影影绰绰是个女人。夏夜,可能为了防备下雨,那个女孩打着一把小小的雨伞,很奇怪的是,这个女孩似乎身着一身白衣,整个身体笼罩在一片雾气中,似隐似现……

我追上去,很奇怪!女孩的手电亮度突然降低了,女孩的形象越发的朦胧,黑暗中黑色与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落在这个女孩娇柔的身姿上,映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淡色烟雾。

她站在我的眼前,青丝如瀑,半掩藕肌,泽然的水晕飘渺淡雅的笼着,似天然一样的雾气笼罩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大如黑色珍珠一样的眸子精致的嵌在烟眉下面,若有若无的挑着一丝若不惊风的怜人模样。尖细的下巴勾着如粉玉一样模糊的唇,染着水仙一般的娇柔。细挺的鼻梁,玉滴样的耳垂,扶柳一样柔软的身体……

她转身看我的时候,好像非常的惊奇。

“你好,我是三院的大夫,路太黑了,我眼睛不好,我能跟您一起走吗?”我尽可能压住想跳出胸口的心脏。我不知道是跑的,还是……

“什么?”姑娘似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低下了头。深更半夜,对方肯定怀疑我的身份。

我想跟她解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了她,我的嘴笨的象棉裤腰一样,话一出嘴就变了味:“这胡同可是够黑的啊。”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能给我一个大耳瓜子。这话说得太窝囊!

姑娘可能是笑了,听她的声音,知道她是个好心人。她小声的问我:“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自己本身就是个大夫,我还怕鬼不成?!”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能给自己左右一百个大耳瓜子,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刚才那究竟是什么声音啊!我四下里望了望,怪事!那个隐隐约约的哭声消失了……

“鬼没有什么可怕的,它们懂得道理也讲道理,阴间阳间各行其事,互不干涉。一个人心里如果没有鬼,哪有那么多鬼好见?”姑娘慢慢的说,可是我隐隐约约感觉,她的声音里隐含着苦涩和无奈。

姑娘往旁边让了一下,明显让我和她并行。

怪了,有了她同行,刚才的恐惧全消失了,风也停了,夜色中传来甜甜的花香。

姑娘不是个爱说话的人,陪着我走,一声都不吭。

我曾偷偷看了她一眼。这是挺秀气的女孩,她才到我肩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脸愁容,好像满怀心事?

看着她的愁容,我不知道为什么想流泪?

她是干什么的?我实在不方便张嘴。

她就像一个谜一样,又像一团雾,时隐时现.......

快到宿舍了,我停下了脚步,对她说:“姑娘,我的宿舍到了,路挺黑的,您要去哪?我送您吧!”

女孩低下头,小声的说:“谢谢您!我不用别….人送…….”我觉得她似乎对人字加重了语气。

我转过身,慢慢的向宿舍走去。现在我都不明白,当时为什么我会突然回头,问了一句:“姑娘,您…您怎么……称呼?”

女孩悄悄用雨伞遮住了自己的脸,只听见她小声的说:“我叫涵馨,母亲叫我……手。父亲活着的时候,常说大手捞草,小手捞宝,手热气血充益,招人疼。故而给涵馨取乳名小手。先生,您……叫什么?”

“我叫沈禅中,真高兴见到你!”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当我走到宿舍楼门的时候,我不由得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有一盏灯光停在路口的路上。灯光下有个娇柔的身影好像是一团雾气,时隐时现……

(九)那一夜,我遇见了你

直到今天我还非常喜欢谢军唱的《那一夜》这首歌,我喜欢那种忧郁伤感的歌词。

那不是偶然,也不是祝愿,

这是上天对重逢的安排

不相信眼泪,不相信改变,

可是见起彼此的仅见

我应该如何,如何回到你的心田,

我应该怎么,

怎么才能走到你的梦,

我想呀想,盼呀盼,

盼望回到我们的初恋,

我望呀望,看呀看,

再次重逢,你的相恋,

那一夜,你没有决绝我,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那一夜,你满脸泪水,

那一夜,你为我喝醉,

那一夜,我与你分手,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那一夜,我举起酒杯

那一夜,我心而已碎

每次哼起它,我就想起涵馨,想起那个我终身难忘的夜晚,想起那盏灯下娇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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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刺激,揭示殡仪化妆师的生活 第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