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就是心脏……
若是真的开了心脏,段郡就真的……没法活了。
任由他有千万种逃脱方式,面对眼下的场景,他也颇为束手无策。
周卿染已经不吃他嘴遁这一套了。
即便心疼,她也会固执己见,实现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
她心心念念了许久,怎会因为段郡的三言两语而收手。
段郡知道不会,但段郡也只能试试。
真是风水轮流转。
他想,他现在的感受……应该就是,那被江远派来顶替他的那个小男孩,做最后的挣扎……想要他们良心发现,能够放过他的时候的感受吧。
他没有拯救小男孩的绝望,现在呢,又有谁会来拯救……他的绝望呢?!
“染染,我好难受……”
段郡出了声。
他的声音,难免有些沙哑。
他没有痛呼,可强忍着疼痛,也让他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染染……可以给我打麻药吗……好疼,我忍不下去了……”
“打麻药?员工哥哥,你这样的铁血男儿,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周卿染惊诧的说道:“忍不下去嘛……忍不下去,你可以叫出来。”
“我爱听。”
当真是个小恶魔。
分明,从前,周卿染还是个小天使的。
“我当然会心疼员工哥哥,但我也有我自己要坚守的底线……我是不会给你打麻药的哦!”
周卿染晃了晃手中镊子镊着的两个酒精棉球,颇有些骄傲的扬起脑袋,“员工哥哥,选一个吧,你是想要……蓝色的呢,还是想要粉色的呢?!”
“染染,你一向最懂我。”
段郡的嘴唇有些无力,泛着苍白,“我……更喜欢这块粉色的酒精棉球。”
顺着周卿染的话说,会让她愉悦。
只是,不知道……她的愉悦,会不会造就她的心软。
“是吗?我也更喜欢这块粉色的酒精棉球呢!!”
周卿染轻笑几声,将粉色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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