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端不住□□,仿佛他握住的不是一把枪,而是一个千斤重的山石,就那么沉,让他感到胳膊根本无力负担,手一点一点垂了下去。
真的是我吗?
他质问着自己,眼圈通红着,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么残忍的事是他能干出来的。
可是,他又怀疑着自己,也许自己体内住着另一个不易察觉的暴力人格。
“是你吗?余知乐。”他颤抖着嘴巴问着另一个自己,却是在问着自己的心。
那个“余知乐”却没再回答他,就只是静静瞧着他,那个眼神是他熟悉的,如若渗透在微茫里的暗黑颜料,好似在丈量着他,甄释就擅长用这个目光如此端详他,想到这里,余知乐打个激灵,他再一次举起枪问道:“甄释,是你吗?”
“余知乐”笑了笑,耸耸肩:“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比我预想中早一点发现了。”甄释弹个响指,他的面貌发生了巨变,变回了十三岁的甄释。
“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话还没说完,忽然场景一换,周围的场景再次改变了,这里不再是甄释的家,而是一个充斥了各种消毒水味的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路子男。
“我怎么来到路子男的病房了?”他自言自语着,脑里一片糊涂,也不清楚自己是回到了现实,还是继续停留在游戏里。
“路子男——”他轻声呼唤,病床上的路子男闭着眼,根本没有转醒的迹象。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现实中的路子男,和游戏里的气质差不多,现实中的她英气又利落,D罩杯,被子她在胸上一盖,凸起两座小山丘,实打实的大胸妞。
路子男应该知道什么,可是路子男因为输了比赛而陷入昏迷,他又怎么才能从她口中得知真相呢?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试图理出个头绪,可是线索太多,他又不是一个脑子灵光的人,越想那搅拌的浆糊越多,他难受的抱住了头。
“啊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头痛的叫了起来。
“余知乐?”
他听到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余知乐赶忙扭脸去看,只见一直昏迷的路子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正轻轻的瞧着他。
“你醒了!”余知乐一时忙乱,忘了这里是游戏还是现实,竟先迈腿去找医生,“我去叫医生过来!”
还没等他走,胳膊被路子男一把攥住了,虽然在床上躺了好久,不过路子男的力气依旧挺大的,把他攥得很紧,生怕他逃了似的。
“你真的是余知乐吧。”
“嗯。”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知乐很想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