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减少踩踏事件。
她站起身,冲着他们说。
“夜深了,大家该睡了,要是再吵,我的拳头会很痒。”
为首的男子们的吞吞口水别看景璃纤细柔弱,实则厉害的很。
听说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又与慕容霆小将军关系要好,二人打赌,她也赢了。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给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立马回过神来,捂住嘴。
景璃不能被他们吓跑。
可要命的是,他们依旧很激动,尖叫不出声,憋的难受。
只得抓起旁边同伴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刺痛袭来,惨叫未出声,便被人捂了嘴。
景璃看的心塞。
白宴让人关了门,将这些人堵在了门外。
喧嚣声渐渐消失。
她不知道的是,有眼线将自己来花楼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没多久,望月楼的消息更新。
最高的题板上,惊现一则消息。
景璃出现在醉花楼,身边跟着一神秘男子,身份可疑。
火速在京都传扬开来。
白宴懊恼的皱眉,他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现在找补,也无济于事了。
“晚饭吃了,琴也听的差不多,咱们该回去了。”
白宴起身,柔声提醒。
景璃打了个哈欠,径直往里屋去。
“我们花了好多银子呢,这样回去太可惜了,派人给爹娘送个信,我就在这里睡一晚。”
她撩起纱帘,快速走了进去。
白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想离开。
只得同白大吩咐了一声。
白大领了命,独自离开了。
弹琴的女子拿了赏银,便出去了。
屋子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景璃踢掉鞋子,躺在宽大的床铺上,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看见白宴毫无负担的往里面来。
她顿时惊得吞了吞口水。
“你不会也要留在这里吧?”
“宫里已经下了钥,我回不去了,不过你放心,我睡地板,你睡床。”
看他这架势来,真的。
景璃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视线落在宽大的床铺上,最终违心的说。
“你是九五至尊,若是在地上睡一夜,得了风寒耽搁了正事,我就成为千古罪人了,这里的床铺很大,你上来吧。”
景璃拍了拍。
“我也躺在这里?”白宴愣住了,不禁问。
瞳孔倒映出景璃那双毫无羞涩的脸。
喉头剧烈滑动,脑子却乱糟糟一片。
“对呀,难道陛下嫌弃这里的床铺不干净?要真的是这样,我让他们拿几床干净的被子来,我睡地下,你睡床上?”
白宴心中愕然。
景璃怎么会豪爽到如此程度,而且对他一个外男不设防。
莫不是在她的心里,自己压根不是男子?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表情很复杂。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景璃继续拍了拍床铺,她困的厉害。
“我是真的困了,明日母亲过生辰,我还得去帮忙呢,陛下若是觉得难为情,那就站着睡一夜吧。”
说完,她将被子裹在腰间,闭目养神。
站在地上的白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很考验他的定力。
同时挑战他的极限。
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他脑海中过了许多的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睛像珍珠一般闪着光。
没说什么,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上去。
景璃很自觉缩成了一团。
床铺内侧,睡两个人还绰绰有余。
多少次他都要放弃了。
可视线落在景璃的脸上,不知为何坚定了信念。
从今日起,他们就算是睡在一张床铺。
有了这个睡觉的交情。
即便景璃失败了,做不了皇后,但也是自己的人。
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但这是人之常情。
景璃就这样不设防的将自己给卖了个彻底深夜里,守在外面的暗卫,没什么想法。
只是觉得二人的进展有点快罢了。
另外一边,阿蛮住在驿站,二楼的一件豪华屋子。
夜明珠照得屋子亮如白昼。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神情很是不耐烦。
“怎的?这么晚了,还想让本公主做什么?”
听她的语气十分不耐,黑衣人神情微动,张嘴说。
“公主,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咱们,还望公主在皇家别院行事,多多注意。”
面前的黑衣人带着一张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露在外面的眸子犀利如刀。
“你们这些蠢货事情都办不好,留你们有什么用?”
阿蛮行事不顺,看见这人拿乔,且又没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自然是一通教训。
“公主说的是,但公主别忘了大皇子交代的事儿。”
说完之后,那人闪身便出去了。
突然,驿站内涌现数道身影。
眨眼的功夫将黑衣人围聚在其中。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你们是谁?”
刚刚从阿蛮寝室跳下去的那个人浑身戒备。
夜幕黑暗,驿站内众人早已歇息。
守在房间外的影卫们完全不见踪影。
来人勾唇,并没有说什么。
打了一个手势,顺道身影齐齐包围上去。
“想要我的命,你们得有这个本事。”
黑暗中,只见那高大的身影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眼睛犀利,充满恶意。
“杀”
为首的男子一声令下。
瞬间身影将黑衣人包围。
数不清刀锋划过空中,劈砍下去。
多年的打斗经验,让他练就了火眼金睛,后背像是长了一双眼。
错身回转。
心念电转间躲开了刀锋。
刀尖划过他的面颊,血珠迸发。
这激发了他的狼性。
回首,回踢,踹刺,一串动作下来,不仅没有伤着对方半分。
反让自己受了伤。
侧面冲出来一人,飞脚踹在他的面颊。
男子头微偏,鲜血混着几颗牙齿吐了出来。
手中的匕首一松,当啷掉在地上。
接着,他被人砍在腰侧。
“娘的。”
他暗骂一声,踉跄着向一旁倒去。
同时猛烈呛咳。
鼻尖是浓郁的血腥味。
“不自量力。”
几个人狠狠的叫嚣。
随后更加伶俐的招式迎面扑来。
黑衣男子一手捂着腰,侧一手勉强应付。
打斗声引来了其他人。
他们一看形势不妙,影在黑暗中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跳跃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口冷气。
面前黑漆漆一片,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缓了缓神,才捂着伤口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