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羽箭。
径直射向女子,将军抽空,反手一砍。
箭落在地上。
坐在将军身后的女子,身手敏捷,翻身落在马前。
拿出将军臂侧的匕首,同样俯身杀敌。
画面一转,将军赢了。
女子却站在人群外,含笑祝福着他。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似乎有道不尽的衷肠。
就在这时,变故丛生。
数道身影齐齐袭击将军,女子挺身而出。
加入反杀队伍。
眼神动作一气呵成。
流云先生道了一声。
“好”
两人的悟性很高。
只这一小会,就表现出了这么好的一面。
他很感动。
一刻钟后,他们三人相视而笑。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白乔擦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的创作遇到了瓶颈期,没有太多灵感。
今天叫景璃和慕容霆前来,就是想借他们俩人的手,激发自己的灵感。
谁曾想,她们一点也没让自己失望。
反而给了他更多的启发。
两个人合作如此默契。
可惜都是女子。
若慕容霆为男子的话,那么景璃便与他在一起,该多好。
只是这一切都是遐想罢了。
“先生,需要再来一次吗?”慕容霆有点意犹未尽。
他好些日子没有碰刀枪,更没有酣畅淋漓的打一场了。
“满意满意,只是觉得你们二人终究还是要在马上试一试才行。”流云先生创作起来就是个疯子。
而他呢,也想来一场真正的厮杀。
光靠想象和跳舞,未必达到了最好。
“可以。”
她们两个人的马术都不错。
而且都是好战分子。
如今给了这样的机会,为何不利用呢?
三人换了地方。
一刻钟后,在校场落脚。
流云先生稳坐高台。
一身雪衣,衬得他如于世独立的仙。
而景璃一袭红衣在校场上奔跑。
慕容霆骑着白色战马,马儿嘶鸣。
只见她挥舞着鞭子,在空中狠狠一甩。
“啪”
发出脆响。
马儿吃痛,向前跑去。
一支羽箭从一侧飞来。
景璃脚尖轻点,红衣飞起,徒手抓住。
千钧一发之际,慕容霆伸出右臂,将飞在高空的景璃接住。
甩手扔在身后。
这瞬间,比刚才无实物表演更加真实。
红色衣裙与银色甲胄叠在一起,唯美。
只是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受了惊。
拼命狂奔。
看台上的流云先生整个人都傻了。
骑在马背上的二人相互对视。
“有人在马上做了手脚。”二人共乘一匹马。
神情凝重。
慕容霆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他们处理的法子很简单。
不是跳马,就是直接将马儿斩杀。
可这是皇家饲养的战马。
未经陛下同意斩杀了马,她们俩肯定要受罚的。
景璃摇头。
“你勒缰绳,我夹马腹,使力将它扳倒。”这是最有效的法则。
慕容霆与景璃齐齐点头她们拼了。
“好。”
两个人的力气都很大。
再者,摔下去事小,斩杀马儿是大罪。
还不如动用最妥帖的法子呢。
二人合力,在马儿撞上前方的木台时。
同时使力。
“砰”
一声巨响。
马儿摔在地上。
扯着脖子吐气。
两人在马儿摔倒时,跳离开来。
“吓死我了,谁这么大胆,敢对马儿动手。”慕容霆心有余悸的说。
“不知,但肯定是冲着你我来的。”景璃面色凝重。
短短这么一会,就有人知道她们二人会骑马。
把握得如此精准。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饲养官里面有奸细。
刚刚要不是迅速决断,恐怕这会儿倒在地上,断腿或丢了性命的便是她们二人了。
高台上的流云回过神来。
急忙喊了一声。
“你们俩有没有事儿?”
“回先生,没事”景璃摇了摇头。
“差点吓死我了,这人也太卑鄙了。”慕容霆拍的胸口。
她们在前方拼命杀敌。
后方有人竟然敢动手脚。
这是多么一件胆寒的事情。
“危机未解除,这事要上报给先生,让人去查。”景璃拍了拍慕容霆的胳膊。
发现马儿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觉得不对劲。
走上前弯腰一看。
马儿口吐白沫死了。
“死了。”景璃冷声说。
“什么?”慕容霆吃惊的叫道。
“你看马儿口吐白沫死了。”景璃再一次重复。
说完之后,她拿出帕子,沾了一点马儿的唾沫,放在鼻尖闻了闻。
慕容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整个人久久不能回神。
竟然敢下毒。
而且景璃的举动在做什么?
慕容霆回过神来,急忙叫道。
“咱们上报给先生吧。”
“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小心点为妙。”景璃皱了皱眉。
没想到下的是乌头碱。
这东西平时可以治病。
用量掌握不好,直接会要了人的性命。
马儿误食了沾有乌头碱的草料。
最终死于非命。
景璃深吸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敢在皇家别院下手。
而且摆明是想要她的命。
慕容霆有可能是受了牵连。
但这只是想想。
流云先生从高台上跳了下来,疾步而来,低头一瞧,大惊失色。
“这马儿怎么死了?”
“被人下了乌头碱。”景璃认真的说。
“乌头碱?”白乔面色惨白。
“对的,分量很足。”景璃再次肯定的说。
“好呀,手竟然伸到皇家别院里来了,要不是你们俩武功强,这后果不堪设想。”流云抬手擦了擦鬓角渗出的冷汗。
今天请慕容霆和景璃前来合作的事情,没有他人知道。
他们三人也是临时决定马上试一试。
到底是谁?
又怎么如此确定。他们会这样做呢。
难道有人会算?
“这事事关重大,还望先生早早禀报陛下,让陛下派人来查,看似对我们两个下手,实则内指朝廷。”景璃这才反应过来。
慕容霆是小将军,常年驻守边关,一旦她损失群龙无首。
折损了一员大将,培养起来十分难。
而她又是景太傅之女,太傅是朝中文臣之首,失了女儿定然会受到打击,从而影响朝堂稳定。
这人的心思真是恶毒。
细思极恐。
“让你们受了惊吓,真是过意不去,你们先回去,这事交给先生,用不了多久,会有答案。”流云先生面色凝重。
这事由他解决的好。
“学生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