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他们到达了皇家农场。
二人没有下马车,直接坐进了农场。
皇家农场占地面积广,且这里务农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一般能来这里游玩的人少之又少。
马车又行了一炷香的功夫。
在农屋前停了下来。
景璃跳车前,又抱着白宴的脸啃了一口。
在他眼神幽黑时跳了下去。
远眺一片苍翠。
鸡鸭牛羊,数不胜数。
与此同时,这里竟然还有健硕挺拔的男子。
打着赤膊,在田里忙碌。
一片田园景象。
真的有归园田居的氛围。
连绵的田野,苍绿的植物。
成群结队的鸡鸭。
远处耕牛在田里哞哞直叫。
景璃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与大自然接近。
张开双臂,大口的吸着田园空气。
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白宴从马车上下来,随后叮嘱其他人安排妥当。
这才站在景璃身后。
刚想要伸手。
却听见白大说。
“主子,刚刚接到消息,说是老太傅正好有时间。”
白宴想了想。
“你们去找点食材,顺道捉鱼,抓只鸭子,朕要跟姚老太傅谈谈心。”
白大领命走了。
景璃扭头问。
“阿宴,姚老太傅是谁呀?”
白宴自然的牵住她的手。
一边走一边解释。
“是你父亲的师傅。”
景璃挑眉,她父亲的师傅。
白宴是怎么认识的?
白宴叫他什么呢?
莫不是白宴与自家父亲同辈,到时候她该如何称呼白宴?
景璃的脑回路,总是这样清奇。
“他们姚家五代清流,从开国伊始,就世代教书育人,到了姚老爷子这一辈,家族人才济济,但涉足朝堂的却很少,所以姚老爷子便以一己之力,保后周前行。”
白宴陷入沉思。
继续又说。
“后来家中遭遇变故,最小的儿子出了意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伤心隐居。我怕他流落在外,孤老无人照料。”
白宴继任新皇之前,其实并不得新皇喜欢。
且皇家本就没有亲情可言。
加上他外祖家一心闲居,不爱于世争抢。
先皇子嗣众多,但入了他眼的没几个。
身份地位不允许,另立太子。
他便在先皇死后,得了帝位。
白宴缓缓吐出一口热气,又说。
“我将他安排在了皇家别院,安排了专人伺候,如今他便在这里落了足,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许久后,他们在一处院子前停了下来。
四周繁花盛开。
而且斜坡两侧都种满了各色植物。
鲜花盛开。
引得蜜蜂蝴蝶竞相跳舞。
茅屋镶嵌了匾额,上面书写“桃花坞”。
这是白宴特地为老爷子挑选的。
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而且环境也优美。
独占了一块宝地。
冬暖夏凉。
很适合养老。
平日里,白宴心中有烦闷,便会来这里。
今天带景璃来,一是想见一见他的引路人,二是想体验一番农家生活。
景璃站在玫瑰花田,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这也太美了。
古代版的桃花坞。
古香古色,没有任何现代气息。
好漂亮。
好想住在这里。
从今往后再也不出去。
白宴指挥着其他人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搬了下来。
随后牵着景璃的手,从正门走了进去。
她们所说的姚老太傅。
这会儿正在池塘边捞鱼。
白宴自来熟,带着景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然后招呼她坐在穹庐下。
身边的人立马伺候起来。
眼下是午后,初夏的天渐渐的长了。
但因为交通不便,又距离皇城远。
来的时候就花费了一个多时辰。
现在距离晚饭不剩多少时间了。
景璃坐在白宴腿边,趴着看远方。
“阿宴。”
“璃儿。”白宴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叫道。
“我们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常来这里。”景璃问。
“只要你想,随时都来。”白宴笑着答“姚老太傅我应该称呼什么呢?”景璃突然坐起来,一不小心与白宴撞在了一起。
二人滚作一团。
白宴将她捞在怀里。
“自然得称为师祖。”
“那我叫你什么?”景璃趴在白宴的怀里又问。
“璃儿想叫什么?”白宴故意将难题扔给了她。
“相公?夫君?阿宴?陛下?”景璃故意跟他开玩笑。
白宴却像电击过了,全身脑子一片空白。
景璃随意的称呼,让他心跳的许久。
这是一种认可。
他激动极了,将景璃紧紧扣在怀里。
略微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
“叫我阿宴。”
“这个不是很普通吗?难道你不喜欢相公、丈夫之类的称呼?”
景璃俏皮的冲他眨眨眼睛。
在白宴纠结之时。
姚老太傅戴着斗笠,身后随着两个小书童。
他们回来了。
手里的鱼篓中装的几条新鲜的鱼儿。
小厮怀里抱着乡野绿蔬。
姚老太傅很欢喜。
没想到白宴会来。
他还带了一姑娘。
这个姑娘到底何方神圣?
长得如何?
他很好奇。
等他一进门,就发现在穹庐下两个抱在一起,肆无忌惮的人。
简直没脸看了。
他轻咳一声。
白宴听见动静,不紧不慢的将景璃抱起来。
随即二人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老太傅。”
“这就是你说的姑娘?”姚老太傅浑浊的眸子打量了好一会儿。
从她的脸上,发现了景太傅的影子。
“老太傅再看看这是谁?”白宴笑着说。
“景鸿的女儿?”姚老太傅笑着问。
“璃儿给师祖请安,师祖安好。”
景璃快速走了出来。
微微屈膝,问了礼。
“好些年不见了,璃丫头长这么大了,老朽眼拙,差点没认出来,今天来皇家农场,就尝尝田园小蔬,住两日。”姚老太傅立马笑着说。
“都听师祖的。”景璃满心欢喜。
她也喜欢这里。
想住下,感受田园风光。
姚老太傅心里跟明镜一样,白宴喜欢景璃。
要娶景璃为妻。
景鸿有出息了。
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女儿。
一行人落座。
景璃主动请缨,要做一桌饭来。
白宴担忧,想要跟着帮忙。
姚老太傅却笑着招呼白宴落座。
“陛下,别担心,我看这丫头不简单。”
“话虽这么说,可到底是景太傅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我怕烫坏了她。”白宴还是不放心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