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
景璃第二天卯时起身。
身边的白宴走了。
床铺都是凉的。
她简单的洗漱后,便出了屋子。
那只小白猴站在院子里伸着懒腰。
而且特别像人类一般,左扭右摆。
景璃凑近一看。
吆喝。
这只猴真成精了。
面前放着一本书。
上面是太极八卦。
一招一式练的很标准。
说不定百年后,这只小猴成了一代宗师呢。
她胡思乱想着,便也跟着小猴一招一式练了起来。
守在一旁的暗卫们,他们刚刚找了舒服的姿势。
准备再睡一会儿。
却不想屋门一响。
细小的动静惊醒了他们。
瞧见院子里纤细的身影正在打拳。
感叹,起得真早。
天边那轮金日还没有探出脑袋。
这位小祖宗就开始忙碌了。
老太傅自诩早起达人。
人老觉本来就少。
他听见隔壁的屋子传来,挑眉。
他已经年过六旬了在这里过了几年安生的日子。
本想安安心心,当个篱下老人。
过着隐士大仙一般逍遥自在的生活。
谁知,那丫头起的如此之早。
怪不得会得陛下的喜欢呢。
不睡懒觉,又自律。
他也喜欢。
皇家别院的早晨。
不远处传来鸡叫声。
休息了一夜的人们陆陆续续起床。
鸦青色的天空渐渐出现了金色光芒。
景璃热身后。
带着小黑在乡间的小路上晨跑。
阡陌交通,水田密布。
这里的人特别勤劳。
将他们走的这条路,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人扭头,就发现平常他们行走的小道上,有身影在小幅度的奔跑。
身后跟着一条黝黑强壮的小狗。
跑步只不过是热身。
重头戏还在后面。
有系统在,她全身武装。
先来一套军体拳。
伸胳膊,踢腿。
看似简单。
实则蕴含力量。
而那只小猴没人陪伴,深感寂寞。
且景璃还能听懂它的话。
自认为找到了知己。
满怀喜欢。
四脚着地,一边跑一边搜寻她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猴。
在一岔路口,这里有块地方。
占地面积不小。
前方就是鱼塘。
景璃一拳挥出,罡风袭来。
小猴吓得猛然一跳。
吱吱乱叫。
景璃侧踢。
恰好挡住了小猴的去路。
当场吓得小猴一哆嗦。
他不找了。
不要跟景璃玩。
跟别人玩愉悦身心。
跟景璃玩,要它猴命。
一溜烟的功夫,又跑了回去。
姚老太傅刚起身,就见自己养的小儿子,一下子窜到怀里。
奸细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老太傅摸着小猴的脑袋。
小猴:“吱吱吱”
老太傅笑了笑。
“没事,你打不过她就收手吧。”
小猴露出人性化的委屈表情。
“吱吱吱”
“你是打不过的。”老太傅无情的打击。
小猴蔫了。
老太傅倒是好奇。
他家这只顽皮的小猴,是怎样被景璃给整怕的?
他穿上衣服,踩着鞋子出了门儿。
院子里没有人。
往前走了走,正好有一块巨石,站在上方,可以眺望远方。
发现鱼塘上方的空地上。
纤细的身影在原地转圈圈。
像陀螺一般。
他总算明白了。
这丫头是在晨练。
景鸿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也没听说这两个宝贝千金学过武术呀。
奇奇怪怪的。
索性不想。
让小书童去做饭。
他回屋时,出于好奇脑袋,向屋里一瞧。
好家伙。
差点将他的心脏吓坏了。
陛下不应该在上早朝吗?
怎么这会还在屋里?
不仅没有看书,正躺在床上摆弄着什么东西。
姚老太傅觉得简直没脸看。
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往屋里去。
“真是不得了,后周可能要出现昏君了。”
这样说话的世上估计只有老太傅了。
白宴翻身,看向窗外说。
“老太傅,您这样讽刺朕,是不是不好?”
“陛下,不好好去早朝,这个时候又跑来皇家别院散心,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姚老太傅站在隔壁,冲白宴所在的屋子喊道。
“太后寿诞,休沐三日。”白宴笑着说。
老太傅气的翻了个白眼。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一个时辰后。
景璃浑身汗津津,她得赶快洗一洗。
只是当她回到屋里时,发现白宴坐在床上。
整个人愣住了。
“陛下不是去上早朝了吗?”景璃从旁边拿起布巾,一边擦,一边问。
“我记混了,昨日是太后的寿诞,后周有规定,休息三日,我瞧着你浑身都是汗,需要沐浴吗?”白宴起身,给景璃找了一件衣服,披上来。
农庄还是有点儿冷。
“好吧。”
景璃点头。
很快冲了进去。
“哗啦”
水声响起,白宴眼神黝深。
深吸一口气,才出了门。
心中默念,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大婚?
一刻钟后,景璃换了干净的衣服出了门。
早饭已经做好。
老太傅与白宴二人推杯换盏。
大清早就喝东西。
实在理解不了。
这是文人雅士特有的标志吗?
她将头发擦得半干。
快速来到穹庐里,刚坐下。
那只捧着小碗吃饭的小白猴像受了惊吓。
噌的一下跳起了半尺高随后躲在老太傅身后。
小心的探出脑袋,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景璃鄙夷。
昨天不是很厉害吗?
今天怎么这么怂了?
早饭很丰盛。
包子、油条、肉粥,时令蔬菜。
白宴知道景璃训练后,得进补。
特意让人做了许多。
而且还从宫里带来了饭财。
老太傅抬头,看见上面摆的各种精致吃食。
表情呆滞。
随即,他僵硬的扭头,看着陛下。
整个人都在蒙圈中。
有必要吗?
从宫里拿吃的。
是怕景璃吃不饱,还是怕他这个老头子苛待二人?
好歹他是一国老太傅。
自己也有动手的能力。
养活一个小丫头不在话下。
只是陛下,你这样太招摇了。
会让我记恨你的。
白宴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吱声,继续吃饭。
姚老太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他可以确定不是景璃祸国殃民。
而是面前这位陛下故意为之。
可怜的景璃要成背锅侠了。
属于千人万人唾弃的那种。
花几辈子也未必能洗得清楚。
景太傅估计要睡不着了吧。
早饭,只有老太傅吃的不多。
怕景璃不够。
一大半菜都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