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先生望着她们二人的背影。
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小孩心性。
不过自家皇兄的眼光确实很不错。
挑选了这样绝美的皇后。
往后,罢早朝就有理由了。
若是换做他,也有可能会这样做。
只是自古以来朝堂出了事情,大多数会将怨气转移到后宫。
对景璃来说是好是坏?
另外一边坐在马车上回宫的白宴,沉默不语。
王公公凑在他脚边儿。
“陛下,你今晚还来吗?”
白宴想了想说:“三天后。”
王公公思索片刻,紧接着又说。
“这三天时间未免有点太长了,景姑娘是太傅的掌上明珠,平日里应该没有做过重活,下田劳作之事儿对她来说有点困难,不如将身边的暗卫留两个给她,既不苦了姑娘,也不让陛下挂忧。”
王公公憋了一路,实在憋不住这才开口。
白宴抬头瞥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竟如此圆滑了?朕不是你的主子吗?”
王公公跪在毯子上,额头贴着地面。
“奴才跟陛下从小一起长大,视陛下为生命,如今陛下喜欢景姑娘,往后景姑娘就是皇后,帝后一条心,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便欢喜,讨好景姑娘,那便是讨好陛下,所以奴才想着,该留下人伺候。”
白宴点点头。
“留下两个吧。”
“是。”王公公说完,跪在那里,不言不语。
白宴心中想的事情。
一个时辰都离不开。
怎么可能会挨到三天后呢。
只是这会,景璃在做什么。
被自己惦记的景璃正同其他秀女打打闹闹。
慕容霆拉着她躲在角落,小声的说。
“咱们这一次归园田居,听说不仅要亲自下田,还要做饭,生火挑水,对你我来说不是问题,可这下田劳作我还是第一次呀。”
提及正事,景璃便打起了精神。
毕竟做的好了,名次超前,往后稳坐皇后宝座。
所以她说。
“种田这事儿你还怕什么?”
慕容霆哭笑不得。
“让我上战场打仗,跟别人玩心眼倒是可以,但下田耕作我还真不会,毕竟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呀,两眼摸黑,要是拖了后腿,怎么办?”
景璃站定,直勾勾地望着她。
“你是陪跑的,我瞧着你应该早有心上人了,何故如此在乎名次呢?”景璃戏谑。
慕容霆难得红着脸。
“那也得成绩出众才好,若是拖了后腿,我在别人心中,只会停留在莽撞无趣的刻板印象,所以我不愿意。”
景璃拉着她的手,开启了八卦模式。
“贤王一表人才,又是断案高手,你家世显赫,又是小将军,配他绰绰有余,但若想走的长远,确实得多学点什么,但下田劳作考验不了心性啊。”
“你个死丫头,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亏我当你是好朋友。”慕容霆反射弧度很长。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掐她。
“你这是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若是觉得我骗了你,那就同先生打探一番,你到底出不出色?”
景璃瞧了她一眼。
慕容霆捏着下巴,思索了许久。
“白野性子冷,我又不像你如此活泼,二人应该很难相处在一起,而且外界对他的评价很是奇特。”
景璃好奇,问。
“什么评价?”
慕容霆说。
“有人说他是铁面阎王,杀人不眨眼,不近人情,更有人说他嗜好特殊,独爱小伶,还有人说他心中住着一个女子。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人深藏不露呀,比你爹还像狐狸,我就怕被他骗的团团转。”
慕容霆是真的喜欢他。
也是真的害怕。
白见野这个人琢磨不透。
他们二人站在一起,自己就像被扒了衣服,赤条条无遮蔽。
被别人玩弄在鼓掌间。
而她却看不清对方,内心在想什么。
与这样的人过日子,靠猜很累的。
景璃听到这里,愣了一会儿望月楼只见了那一眼。
她觉得白野心性沉稳,做事果决,确实像个狐狸。
只是他对慕容霆的喜欢是真的。
那他会不会为心上人改变一些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也知道皇家之人,带着好几副面孔。
像慕容霆这样的傻哈哈。
被别人骗的团团转也是正常的。
“这都是外人的评价,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深入了解。”景璃给了她这一句话。
她现在也在摸索。
在帝都当将军的时候。
压根就没想过成亲生子。
他们签了合约,一旦做到了将军之位,那就得抛弃七情六欲。
时刻为报效祖国而做准备。
跟他们谈恋爱的人会担惊受怕。
所以避免这些风险。
她就没有找过别人。
归根究底,她是一个没见过猪跑,更没吃过猪肉的可怜人。
对另外一个毫无经验的人传授法子。
说出去得多可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去集合吧,其余秀女也应该也到了。”慕容霆想不通事情,索性就扔在了身后。
这事以后再谈。
景璃与她推搡间到了空地。
秀女们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
各个哭丧着脸。
种田打死她们也不会。
为何次次安排这些无下限的课目。
乔月见到景璃和慕容霆站在一起,激动的心情平复了很少。
她们三个合作过,但她对慕容霆的印象依旧很不好。
还没等心理建设做好。
就见甄灵芸像小鸟一般,张开翅膀扑向景璃。
随后抓住她的衣袖。
“这一次你需要搭档吗?要的话,带着我吧,我不仅能吃,还能干。”
白苏也一改以前的扭捏和高冷,凑上来自荐。
“我也可以。”
她们几个叽叽喳喳。
景璃笑着说。
“下水捞鱼,上山打猎,你行吗?”
甄灵芸开心的手舞足蹈。
“不就是捞鱼打猎,这个简单,我在家里的时候,时常这么干,这任务你交给我,准保不会错。”
白苏挑眉。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一连三问。
“你们都是娇娇女,而我不是,从小到大爹娘当我是小子养大的,上树掏鸟窝,下河捞鱼,我还会去山林里打猎,十五岁那年,我可是猎杀过一头黑熊,黑熊的皮毛给我做成了衣服,只可惜这里太热,我都没有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