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像是离了水的鱼,因为缺水,嘴巴大张。
浑身微微颤栗。
可那双眼睛却布满了坚定。
阿蛮才不会怜香惜玉。
她将药丸儿递到了乔月嘴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可怜恐惧的样子。
只可惜让她失望了。
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子。
“你比南欢那个贱骨头强多了,只可惜你们后周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你们将自己的性命搭上,也扭转不了走下坡路的趋势。
我劝你做个聪明人,要不然这穿肠毒药进了嘴,你每天得饱受折磨,用不了几天,化成一滩血水,从而在这个世上什么,也没有留下。”
阿蛮就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凑在乔月耳边说着话。
两人彼此对立。
乔月脑子嗡嗡响,像是被人给了一记闷棍。
她坚决摇头。
“即便化成了血水……我也不怕。”
“贱骨头。”阿蛮紧紧握着药丸,狠狠给了乔月一拳将乔月打的口鼻出血。
“恼羞成怒了。”乔月得了空,问道。
“贱皮子。”这下彻底激怒了阿蛮。
眼看药丸要被喂进嘴里。
一颗石子飞过。
打中了阿蛮的手腕。
“啊”
一声惨叫。
阿蛮手里的药丸落在了地上。
表情痛苦,扭头望来。
就见一棵树后走来了两个人。
竟然是两个锦衣卫。
她恼怒的问。
“你们谁动的手?”
“南疆公主,这是在我们后周的地盘,不要将你们南疆管理人的一套法子,用在我们的人身上。
到处布满的是眼线,你的举动送到了陛下的案头,到时候挑起两国的战争。
这么大的代价,你是付不起的。”
景璃模仿着沈玉的声音。
阿蛮听后恼羞成怒。
“我只不过是与她说点话而已。”
“哦?说话还用的掐脖子,喂毒药吗?你输了,被我们逮到,游戏结束了。”景璃轻蔑的望了她一眼。
忽然话锋一转。
来了一个不可逆的结局。
阿蛮脸色一白。
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气急败坏。
狠狠跺了两下。
空中瞬间出现了几个人。
来人不是阿蛮带的暗卫。
反而是锦衣卫。
直接将阿蛮扭住。
任凭她如何挣扎,却被带走了。
乔月捂着自己的喉咙。
话也没说,认命的往前走。
“游戏还没有结束呢,秀女,请继续躲藏吧。”说完之后,景璃和慕容霆闪身离开。
她们俩又回归到了原来的地方。
慕容霆打量了景璃一眼。
“你为什么要帮她?”
大概是触发了景璃某方面的感情。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枯树枝。
“乔月虽然在某些方面不尽人如意,可在这方面是值得让人佩服的。”
慕容霆对着空气就是一拳。
“这南疆人真是无孔不入呀。”
“何止无孔不入,恨不得将后周的人通通纳入麾下,随后占领了后周,就将他们当奴隶一般使唤,这个如意算盘打错了。”景璃轻笑一声。
慕容霆木着脸。
“何止是打错了。”
景璃不假思索的说。
“咱们就让她有来无回。”
慕容霆仔细看了景璃好几眼,不太明白。
这家伙是想要动用什么手段吗?
“你要套麻袋?”
“太轻了。”景璃说。
慕容霆古怪的看了她两眼。
忽然,爆发出欢喜的笑声。
“你不会是要用毒吧?”
景璃撇了撇嘴,给了她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
慕容霆顿时一个激灵。
这家伙用的毒肯定不差。
“这种事情知道就行,不要说出来。”
她们两个人在林子里转了一大圈。
最终将那几具白骨给埋了。
她们没有专业的仪器。
更不想说点什么。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说多了只会徒增烦恼。
说不定,还会让袁婆婆更难受。
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就好。
当天下午,她们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子。
甄灵芸将她俩一把拉住,问。
“袁家又多了一个人。”
“对呀。”她们俩特别淡定的说。
“听说这人是你们找到的?”甄灵芸小心翼翼的问。
慕容霆那双好看的眼睛毫无温度。
景璃反而笑呵呵的说。
“运气好。”
甄灵芸咬牙切齿。
她最不喜欢听到这三个字。
便什么也没问。
晚上他们吃了饭。
景璃自然半夜的时候又离开了。
他们在另外一间屋子相遇。
景璃进去后,看着桌上摆了一排金银珠宝,好奇的问。
“怎么还不运回去呢?”
“猜想着你喜欢,留了一部分给你。”白宴拿起一串珍珠项链。
对着灯看了好一会儿。
“这种东西我可不要。”景璃摇了摇头。
白宴边看,边吃惊的问。
“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这珍珠项链是怎么来的?若是死人戴过的呢?”景璃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习惯性的抬手摸摸脖子。
最终忍了。
“原来如此,既然不愿意,那就留这换成银子吧。”白宴随手将珍珠项链扔在了桌上。
然后拿出帕子擦了好几下。
“哈哈哈。”景璃突然笑了。
“有什么可笑的?”白宴噌的站起来。
一步步凑上前。
“你不是不怕吗?”景璃步步后退。
最终退无可退。
后背贴在门上。
杏眼盯着来人。
“我倒是不怕,可是摸了珍珠项链的手,还能动你的嘴唇吗?”白宴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景璃脸色大变。
没忍住笑了笑。
景璃无声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快去洗手。”
“听说你今天又拿得了头名。”白宴走到旁边一边清洗手一边问。
景璃点了点头。
“对呀,头名,可是慕容霆为什么将自己的名次改了一下呢?”景璃坐在床边,百思不得其解。
“这有什么好难猜的?”白宴洗干净手。
用帕子擦了擦。
害怕景璃嫌弃有味。
还特意涂了一点东西。
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兰香味儿。
景璃又瞅了他几眼。
突然二人视线相对。
彼此眼中流露出温暖。
“为什么不难猜?”景璃踢掉了鞋子。
翻身躺了进去。
“慕容霆也是来参加选秀的,虽然知道自己当不了皇后,但她确定不了能不能当妃子,看她这样子显然不想进入皇宫,所以才会想办法将自己的名次往后拉,尽量早早淘汰。”白宴给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