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当吃瓜群众的景璃默默的凑了上去。
又将她打量了一番。
随即问。
“你莫不是含玉出生的,取名宝玉?”
男子听见声音,扭头看来。
好一个倾城女儿家。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忽然一笑。
是景太傅的千金。
“景姑娘缘何知道我叫宝玉?”
男子认真的说。
景璃无奈扶额,竟然在这个时空遇见了一个宝玉。
且他长得真是好看。
只是他并不如曹大家笔下的那个宝玉一般,见了女儿就欢喜。
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洒脱。
“瞎猜的。”景璃笑着说“瞎猜都能猜对,可见是个聪明的,既然遇见了,那就一同回城。”男子笑着说。
景璃点了点头。
她又偷偷凑到了慕容霆身边。
“你这个表哥,从小是在脂粉堆里长大的?”
慕容霆看景璃如此感兴趣。
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笑着说。
“大错特错,他是在相国寺长大的,跟在相国寺大师的身边,抄佛经,养身心,不过他的穿着打扮都是外祖母的手笔,没办法,扭不过。”
慕容霆提起这件事,也有点脑袋疼。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相差了。”
景璃稍松了一口气。
幸得不一样。
要不然她可会央求着慕容霆带着自己去她外祖家逛一圈。
然后真正体验一番。
景璃还是偷偷的看向旁边的男子。
长得跟画里的人一样。
穿着通体精贵。
走在街上一般无人靠近。
这样的人为何突然会出现呢?
只是巧合还是意外。
景璃胡思乱想着,慕容霆一把拍开她的手,问。
“莫不是你瞧上了我的表哥?”
景璃翻了个白眼。
“他长得俊美,多看两眼有什么错?你若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将军之位要保不住了吧?”
慕容婷霆却说。
“表哥确实长得俊美,京都很少有男子比得过他,只是他命格较为奇特,相国寺的方丈说过,他此生不能娶妻,只跟佛有缘。”
景璃思索了一会儿。
“怪不得呢。”
慕容霆倒是好奇,景璃为何会如此坦然接受呢?
“你可看出表哥的不同了?”
“我之前从师傅那里看过一本杂记,里面便记录着像你表哥这样奇特的人,我倒觉得像这样奇特命格的人,确实该找一个适合的路,与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在一起,只会辱没了他。”
景璃没有往细了说。
这种东西说了,慕容霆一个大老粗也不明白。
她俩可是跨着时空再者,这种情况在后周贵族后宅内多的是。
慕容霆定会觉得不算什么稀奇事。
慕容霆点了点头。
最后他们三个人进了城。
很快直奔驿站。
后周驿站就坐落在南街。
这一块儿街道宽敞,来人稀少。
对面一处民宅。
只不过住的都是外来投奔这里的住户,人员混杂。
有进京赶考者、有商户,有乞讨者。
总之,是个古代版的“棚户区。”
不过他们并不敢轻易来驿站。
这里住着南疆人。
听闻一个个凶神恶煞。
“你们二人大清早直奔这里要做什么?”温宝玉站在一侧问。
“闲来无事儿,想来这里转一转。”慕容霆脑瓜子聪慧,立马给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表妹,咱们二人虽从小不在一起生活,但你的脾气秉性我是知晓的,你定然是想看什么热的,快说说有什么好热闹看。”温宝玉自然不相信,啧啧了两声。
仰头看着驿站。
驿站外立着两个官差。
跨过门槛,进入驿站。
仔细看去。
驿站的二楼围聚了许多的人。
更让人奇怪的是,还有京都府尹乃至大理寺的人。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闻有人闯入驿站,让南疆太子受了重伤,虽只是传闻,可我们也想证实一下,反正对咱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慕容霆眉梢一挑,露出“你不要多打听”的表情。
温宝玉捏着扇子想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景璃目光落到二楼的某间屋子。
侍女进进出出。
神情沮丧。
看样子是真的。
她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驿站突然多了三个通体金贵的人。
就只见一个驿丞赶来了。
恭恭敬敬的拱手问。
“慕小将军来这里,不知所谓何事儿?”
“刘驿丞,我只是来这里瞧一瞧,没有太重要的事情,瞧着驿站内忙忙碌碌,可发生了什么?”慕容霆装傻起来。
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好奇表情。
面前的这个小驿丞提起这事。
本来应该表现悲伤难过,但他实在没忍住。
“噗呲”
笑了一下。
立马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昨晚确实闹了一点事情,南疆太子受了点伤。”
慕容霆与景璃对视一眼,两人便知道事成了。
内心欢喜。
脸上却表现的平平无奇。
“哦?南疆太子受了伤,可重?”
“重,听闻不能人道了。”刘驿丞忍得难受,只得举起宽大的袖子堵住嘴,低低的笑了两声。
慕容霆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说“辛苦刘驿丞了,有事儿快先忙去吧,本将军在这里转一转。”
刘驿丞很有眼力见儿,微微颔首。
很快便退走了。
等他离开之后。
慕容霆和景璃偷偷击掌,笑得像偷了鱼的猫。
“成了。”
景璃顿感神清气爽。
自己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而后面的温宝玉一脸无语。
她们二人为何这样开心呢?
难道南疆太子受了伤跟她们有关?
哼。
两个胆大包天的女子。
也不知道这事传到朝堂,当今陛下会作何感想。
白宴上早朝的时候。
便得到了驿站送来的奏折。
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呈报上来。
他看了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事可大可小。
再者,也没有证据直指是后周人所为。
说不定是与南疆太子有怨的人。
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交给大理寺和府尹去办。
以南疆太子的身份还不足以动用锦衣卫。
所以,白宴如往常一般上了早朝。
结束之后,便去了御书房。
白野来了。
他是大理寺寺卿,分管诏狱、刑案等。
穿着一身紫色官服。
恭恭敬敬的问了安。
“陛下,今日南疆使者前来大理寺讨要说法,被臣给三言两语送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