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整理得干净整洁,却因为堆的东西有些多显得更加的拥挤,床上的人正双眼紧闭,眉毛蹙起,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深呼吸喘着气,像是在做噩梦。
窒息・・・・・・
有无数的海水向自己涌来,将自己淹没,死命的挣扎,奈何因为不会游泳,这挣扎没有什么用。只能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湿咸冰冷的海水涌入鼻腔,耳中,压迫得让人绝望,渐渐的憋不住呼吸,任命般的开始往下沉。
正在床上的宋悦大口大口的喘气,腿在死命的蹬被子。
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被一个人紧紧的抱住,往上游去。
终于摆脱了海水,她想张开眼睛是谁救了自己,可惜眼皮子太过沉重,怎么也打不开,只是在昏过去之前听到一个模糊的男声。
“别怕,我来了。”
梦到这里,宋悦原本还在粗喘的呼吸,乱蹬的腿,慢慢的平静下来。
第二天,宋悦醒来感觉自己并没有休息好,头昏昏沉沉的。
迈着步子走到卫生间一照镜子,发现镜子中的自己无精打采的。
洗了一把冷水脸才算勉强打起了精神。
洗漱完的宋悦第一件事情就是做在沙发上发呆。
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的时钟。
她昨天晚上又做那个梦了。
宋悦两年前在医院中醒来,医生告诉自己因为摔了一跤撞到后脑勺住院。
可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任何事情了。
好在手机里面还有些钱,付了医药费后,她寻求了警方的帮助才找到自己的住所。
连自己的相关信息都是从警察那边得知的,性格孤僻没有和什么人来往。无父无母还是个孤儿,却因为有好心人资助读完了个二本,毕业了也找了个薪资还过得去的工作。
在D市这个寸土寸金消费又高的地方,工资又不高,工作几年了也没能存多少钱。
自打从医院里面出来后,就时不时的梦见昨晚的情形,如果不是医生说自己是因为后脑勺上的伤才进医院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溺水才进的医院。
好在最近也很少做梦了,这次还是隔了一个多月,宋悦才渐渐淡忘这个奇怪的梦。
打了个哈气,宋悦一看时间发现时间不多了,才消掉脑海中的想法,准备换上衣服去公司上班。
新的一天从上班开始,宋悦骑着小电驴去公司,夏天昼长夜短,太阳早早的就升起,为了不被晒黑,宋悦将自己给捂了个严严实实。
防晒帽,口罩,墨镜,长长的防晒裙将她的皮肤全部都遮住,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为了不被晒黑属实是很拼了。
每次她的同事见到她这样严防死守,丝毫不给紫外线一点余地都笑她太过矫情。
宋悦却不觉得什么矫情,她为了不被晒黑,不管多么热都要把自己捂起来。
“我的天,你是怎么受得了的?”凌容看着宋悦一一摘下自己防晒的家伙,啧啧称奇。
将防晒衣和帽子都收起来,面对同事敬佩的眼光,宋悦淡淡一笑,觉得没什么。
“为了不晒黑嘛。”
“你都这么白了,你这是打算把自己变得比墙还白吗?”看着宋悦白皙透亮的皮肤,凌容心里别提有多么的羡慕妒忌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