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13
直接输入图片链接即可插入图片,限5个链接把马车从后院赶到旅店门前,老头子怦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南宫星和齐念茹跳上马背,齐念茹摇了摇脑袋说:“闫大哥,听说前面,有片沼泽地,到时候,马车肯定是过不去了。你就等着背飞燕姐吧!反正,到时候我是不背人的。”
闫马克一想,额头都开始冒冷汗。的确,当他把马车赶到两座大山之间的沼泽地前面时,面前无数条被别人踩出来的道路,就像数不清的蟒蛇一般,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
就在闫马克他们感觉到头疼时,前面有马蹄声传来。从晨雾之中,渐渐行来一位身穿褪色军装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看到闫马克他们的时候,立即把马勒住,“喂!你们几位,是要从这儿出去吗?这儿的沼泽地很厉害,死了不少人的。”
闫马克问他,“除了这条路,还有其它的路,可以到狮子山去吗?”
那男人想了想,“有是有,可方向是反的。如果你们愿意绕上半个月的话,应该可以过去。想要抄近路,直接从这儿到铁索桥的话,沼泽地是必经之路。”
“这么多路,哪一条才是对的?”南宫星问。
男子回答:“这简单,你们顺着我的马蹄印走就是了。不过马车是不能过去的。路太窄”
闫马克听了,想了想,“要绕半个月,我的妈呀!那要走猴年马月。”
齐念茹笑起来,“怎么样,我说你要背飞燕姐的。”
闫马克也没办法,只得将马与车厢分开,然后从车厢中捡了点必须品打成包袱,放在马背上驮着。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将梁飞燕的尸体从车厢里抱起来,弄了大半天,才放到了马背上去。“南宫妹子,这梁飞燕,死都是了那么久了,这尸体竟然还是热的!”
那男子见闫马克抱了个死人出来,脸上大变,赶紧骑着马走了。
三匹骏马踏上草地,先前的马蹄声消失了。在这儿,道路变得软绵绵的,感觉就想是从一个人的肚皮上踏过去一样。路上,从马背上望出去,可以时不时的看到一两个骷髅。看来,正如旅店的老头子所说,这儿的确死过很多人。“闫大哥,你看,刚才那人,是干什么的?”走在半路,南宫星忽然问。
闫马克这才觉得不对劲,那男人,怎么会穿国军的军装呢?“他应该就是送报人吧?”
南宫星摇头,“不知道,我感觉,他很怕飞燕。”
闫马克心里一凉,“这么说……他有可能会死鬼了?”
南宫星点头,“有可能。所以,咱们路上,还是要小心一点。”
在晨雾之中,走了大半个小时,这时走在前面的齐念茹猛然将马勒住。
后面的南宫星问她,“齐妹,有什么情况吗?”
齐念茹说:“好像有什么声音。”
三人侧耳凝听,闫马克说:“吃东西的声音!”
他的话刚说完,南宫星的绸带已经飞出去了。等她将绸带收回来时,赫然看到绸带的一端,紧裹着一只白色的狐狸。“是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齐念茹一会绸带,将南宫星绸带上的白狐卷过去抱在手上,“师姐,这是我的了。”
南宫星笑笑,“这小家伙是好看,可能不能驯服,就看你的了。”
2011-7-14
在沼泽地抓到一只小狐狸,齐念茹一路都十分欢喜。三人出了沼泽地的范围,前面的路,渐渐好走了。沿着一道山谷,继续往前走到晌午时候,前面的路,忽然断了。眼前,一条断崖横档在闫马克他们的面前。
南宫星从马背上跳下,走到断崖前面一看,回头对闫马克说:“下面是峡谷。”
齐念茹往峡谷的上游望去,“师姐你们看,那儿有一座铁索桥!”
闫马克心里高兴起来,“总算走到铁索桥了。”
三人继续骑马贴着岩壁往峡谷的上游方向走。约莫十几分钟,便来到铁索桥的桥头了。不过,那铁索桥上面的木板已经所剩不多。要想把马骑过去,基本上行不通。
闫马克从马上下来,看着摇摇晃晃的铁链子,和下面滔滔不绝的江水,一时间感觉整个人的身子,都软下去了。“南宫妹子,怎么办呢?骑马估计不行了。要么绕道,多走几天,要么,就步行过去。”
南宫星下马,拍了拍马头,“把马赶回去吧,部落的马会认路。”
闫马克看了看齐念茹,又看了看南宫星,这才把梁飞燕的尸体背在背上,摇摇晃晃地跟着齐念茹往铁索桥上面走。南宫星她们姐妹都是练过功夫的,这样的铁索桥自然难不倒她们。倒是闫马克,这时候可以说是有些举步维艰。不过,既然是银眉老道让他去少林寺学武的,这路上的诸多磨难,南宫星她们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了。
把女尸背着,闫马克一边走一边嘟囔:“我说梁飞燕啊梁飞燕!你要是泉下有知,得好好保佑我闫马克,不说发大财,至少要平平安安的。以后,再能保佑我找一个漂亮的老婆,那就更应该谢谢你啦!”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硬着头皮,汗珠大颗大颗地往脚下滚。平时吧,像闫马克这样的身材,要背一女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人一旦死了,背在身上,感觉重量就比活人大一些。还好梁飞燕身为天剑传人,身体特殊,从死亡以来,不但不烂不臭,而且肌肉都还挺灵活,不僵硬,要不然,闫马克真背一死人的话,要顺利从这晃晃悠悠的铁索桥上过去,还真有点玄乎。
往前走了百余米,眼开着快要过去了,可桥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位戴斗笠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根空鱼竿,面向铁索桥下面的江水,一副钓鱼的摸样。
南宫星走到前面,抱手问道:“这位大哥,我等要往对面的山峰去,请让路。”
那男子不做声,齐念茹见了,便说:“师姐,咱们过去吧!那人一动不动,估计是个菩萨。”南宫星知道齐念茹是故意想要激那人说话,以便她二人能判断,对方是敌还是友。可那男子,还真像是一座雕塑,除了风能够吹动他头上的面纱之外,他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南宫星知道来者不善,回头朝闫马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过来。
齐念茹抱着白狐往前走,就在她即将从男子身边经过时,男子忽然扬起手中鱼竿,飞速朝她扫来。齐念茹见男子已经出手,忙闪在一边,用脚勾着铁索桥的一根铁链,整个人的身子,在铁索上面旋转半圈之后,随手将绸带挥了出去。
那男子听到绸带的破空声,知道她二人并非一般女子,当下不容轻敌,便运足力气,朝后退了几步,方才一抬鱼竿,将绸带拨到一边。就这样,南宫星与齐念茹两人围着黑衣男子,在铁索桥上来回斗了几十回,也不分胜负,只看得坐在一端的闫马克眼花缭乱。
男子见斗不过南宫星二人,才彻底从桥上退到桥头,同时哈哈大笑,“七星阵果然厉害,二位妹子,是你们的师傅,通知我,让我来此接应二位的。他老人家生怕玉罗刹的人,发现二位妹子的行踪,沿途追杀。”
南宫星和齐念茹并肩而立,两人同声问道:“你是谁?”
男子把面摘下,“我乃少林寺的僧人!法号净来!”
闫马克心头一震,“净来,这不和净未是一对吗?”
男子笑道:“净未是我师弟!三位请过来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