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衣衫,衬托着他哀愁的气质。平凡的容颜在这一刻,焕发出迷人的光彩。
紫衣人也注意到了傅子歌的到来,于是对着她浅浅一笑:“姑娘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花王若是看见了,定不会轻饶于你。”
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自嘲,还有些许不甘。
傅子歌有些奇怪,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是竹林,与其他几处不大一样,但是布局什么的,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那又是为什么,要将这里视作禁地呢?难道……
眼神回到紫衣人身上:“你又是何人?”
在紫衣人尚未发话之时,一道凛冽的便挡在了两人之间。等到光芒渐去,傅子歌才看清,原来那道光芒,便是自己的父王。
此时彼岸花王正将紫衣人搂在怀中,不断地唤着紫衣人的名字:“敛……”。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看着前不久还在照顾自己的温柔父王,现在就像是小孩子一般,伏在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了许多岁的男子身上,诉说着自己的恐惧。
男子没有推开他,亦没有将他搂入怀中轻轻安慰,让傅子歌猜不透他们的关系。
久之,才注意到一旁的傅子歌。彼岸花王不知想到了什么,身躯一僵,脸色泛着病态的白。
傅子歌也没有注意,只是微微躬身:“儿臣参见父王。”
紫衣人听见她这样叫,微微一愣,随后对着她也是一躬:“草民参见公主。”
傅子歌觉得父王就像是怕自己看到那个名为“敛”的人一般,接触到自己审视的眼神时,连忙道:“敛,你的身体不好,快回去休息吧。”
敛只是看了父王一眼,目光便不再停留在他身上,似有深意道:“我的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花王你还不知道吗?”
父王似乎无言以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歌儿,你刚刚恢复记忆,不可劳神,快快回宫休息。”
傅子歌点点头,也打算回去拿上果子,便离开此处。
谁知敛却出言阻止:“公主好不容易回宫,这就要走了吗?”
离去的步伐微顿。
彼岸花王见势不对,于是出言点破:“王儿,你不是还要去寻找良药让你孩儿重生吗?”
这句话实际上就是说给敛听的,并无其他意思。谁知敛竟关心地问道:“公主需要什么药材,也许草民可以略尽绵薄之力。”
傅子歌看他诚恳的样子,便把几味药材,说了出来。在她说完之后,彼岸花王却像是忽然失去了神采一般,眼神有些木然。
敛只是一愣,随即一笑,笑容中掺杂了许多,可傅子歌只看出了释然,就像是从苦海中解脱了一般:“草民可以帮你寻找最后一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