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歌听他此言,越大想要离开,不想与他共处一室。即使身旁还有许多人。
岂料刚刚站起身来,耳畔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匆忙?连陪朕浅酌的时间都没有么?”
傅子歌无奈之下只得重新坐了下来,平凡的面容不起任何波澜:“陛下远到而来,却不正大光明,反而偷偷摸摸,真是让我炎国好生怠慢,还望陛下海涵。”
抛却情感,傅子歌可谓称得上是一个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的能人。毕竟,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让炎国上下承认自己的地位的人,并非等闲。
听她言语中并无歉意,反而步步紧逼,霁月惊讶之余不免微微一笑,兴味顿起。
“太子殿下似乎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为何太子殿下会亲自来到枫城,还身着平民的衣衫?”
傅子歌没有回答,眉头一皱,有一种危险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一回,并没有理会霁月,反而转身离开。
一旁的李将军以及十余甲卫听完两人的对话,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转身随着傅子歌一同离去,半句话也没有说。
方才还热闹万分的雅间,顿时只剩下了一个笑得不知其意的霁月……
炎歌,你还太嫩了……
傅子歌回到客栈,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入寝既眠。李将军敲了敲门,以为她一个人走了,连忙用内息探查了一下房中的动静。
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时,才放下心来,不知为何竟叹了一声气,缓缓走回自己的房中,睡了过去。
等到那脚步声慢慢走远,房中本来应该紧闭的琉璃眸却忽然睁了开来,凛冽的眼神直视前方,却又好似是在透过前方看什么东西。
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的褶皱,手指上并不陌生的光芒依旧闪烁着,平凡的面容顿时又变了个样子。
风流倜傥,温润如玉。可惜的是,右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后,破坏了这一张俊秀的容颜,却更添了一种男儿气概。
准备妥当,傅子歌于星夜悄然离开了这个风雅轩,策马狂奔,向炎宫的方向奔去。
第二日清晨……
“公子,时辰到了……公子?”
连唤了几声,李将军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一脚踹开了房门,只见房中整齐得不像是住过人,而自己苦苦等候的太子殿下,却早已没了踪影。
冲到楼下,召集了十余甲卫,愤怒爬满了他的双眸:“给我追,一定不能让他回到炎宫!”
“是!”
正在众人紧锣密鼓地追捕之时,身为这场戏主角的傅子歌,却早已身在百里之外了。
只是有些情况不妙罢了……
傅子歌抚摸着横卧在官道上奄奄一息的马,不免微微皱眉。昨日在欢馆中“巧遇”霁月之时,她便知晓事情有变。
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霁月是断不可能知晓的,这一点,她可以保证。
但是霁月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说明自己身边的人,并不值得相信。若是说原来的霁月,她尚有把握让他不伤害自己,可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