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方才确确实实有一些怀疑傅子歌的身份,但是在看到她手腕上栩栩如生的白鹤鸣天图之时,便已经妥协。
?以丞相为首的百官战战兢兢地跪下。
?脚步声,在这静谧的气氛下响起,似乎有些不稳。傅子歌的目光凝结在殿门口,嘴角松了一口气的笑意扬起。
?随着群臣的抽气声,脚步声也在殿门口停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凝在殿门口,只见殿门口一人微微一顿,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向殿中走来。
?傅子歌的眼神随着那人移动,心中早已闪过念头万千,嘴上却越发和善:“华安王此次进京,想必东北的灾情已经得到控制了。”
?这番话语,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细思之下,却能明白其中真意--无诏进京,擅离职守。
?责备将士失职的话,本来应当由皇帝来说,一个没有官位品级的太子不过是一个虚位,一个国家的象征罢了,哪里比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
?可按照现在的状况,傅子歌无疑是现场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她真正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让这个倨傲的人服从自己罢了。
?现在炎国正面临着内忧外患,攘外必先安内,傅子歌也是自幼受帝王之术熏陶,这点道理自然懂得。
?原先设想的对付华安王的方法不断涌出脑海,只等华安王一有异动,便对症下药。
?可是等了许久,华安王都不见有所动静,直到群臣有些不耐地露出疑惑的表情之时,才缓缓对着傅子歌跪了下来:“皇叔的事情,臣已经知晓,余下事宜皆听凭太子殿下决定。”
?这下子不光是思虑周全的傅子歌惊讶了,就连殿下群臣都有些蠢蠢欲动。华安王的性格一向倨傲,怎会如此容易就屈服?
?傅子歌却是略一思想,便猜出个大概来。不由得暗自喟叹--多情自古空余恨。
?本来以为还要花很大功夫才能解决的事情,就这样简单地解决了,傅子歌庆幸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失望。
?华安王默默地退回到武将一列,没有再说话。
?意料之中地顺利,傅子歌扫清了一切障碍,择日登基。
?时间匆忙,枫城传来的消息让傅子歌知道,这一次真的是生死存亡之战。失去记忆的霁月,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登基之日,就在炎皇葬礼后的第一日……
?傅子歌站在皇陵前,看着皇祖父的遗体渐渐被抬进陵中,面具下地容颜忍不住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虽然只相认了短短的一段时间,但是这份血浓于水的感情,终究让她忍不住动容。
?神情有些混乱,自然没有注意到一些事情……
?“来人,快护驾!!!”
?随着炎皇遗体被抬下皇陵,带刀侍卫大声高喊,同时拔出腰间的佩刀,带着众侍卫向着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的大队黑衣人杀去。
?场面一片混乱,饶是傅子歌足智多谋,也抵不过这突来之变。然而毕竟即将是一国之君的人,所以并没有太过惊慌。
?“傅雨,你带着忘尘的人,协助御林军镇压神秘势力,本宫的身边,不需要你们守护。”
?自保的能力,傅子歌还是有的。只是对于她来说,霁月无疑是她此生唯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陷阱。
?场面极其混乱,两队人马交战,尘土飞扬。黑衣人与御林军混战在一处,双方厮杀起来势均力敌,死伤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