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大概的经过,傅子歌对着品儿挥了挥手:“你不用为这件事情担心了,这件事情朕自然会处理,你现在就好好养伤。”
说完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拉开走下床去,谁知脚尖方着地,便感觉天晕地转,想来是因为刚刚醒来,加上这几日太过操劳,又被如此刺激,才暂时有些不适。
缓了一下,才慢慢走出寝宫......
坐在御辇上不仅仅是在想对策,更是在寻找原因。她会如此笃定不会有差错的原因就是三千忘尘在暗地里将宫闱把守得水泄不通,什么人能够逃过忘尘的眼线,不仅在忘尘眼下打晕品儿,更是将月儿和修儿带走......
......
“当时奴婢宽衣入睡,夜晚之时听见不寻常的声音......”
......
“再醒来时,便听说小殿下们被贼人劫走,不见了踪影......”
......
难道......
“陛下,到了。”
被轿夫这一声拉回思绪,闭了闭眼。就像她对品儿说的一样,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若是命运不允许她逃开,她便迎难而上,一定要把那层纱给揭开,看透真相。
让轿夫自己回去,独自一人走进安排给傅墨生和墨月两个人一起住的地方。
走进院中就看见傅墨生躺在墨月的怀中静静地安睡,享受着春风以及微阳的包容。那是一种她很长时间都没有享受到过的幸福。
不忍心打扰他们,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必须找墨月问一些东西......
“墨月皇兄......”
墨月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是自己愣了一下便将怀中的傅墨生唤醒,语气温柔得能够溺死人。
“唔......”
傅墨生在墨月的声音中缓缓转醒,有些迷茫地往墨月怀中蹭了蹭,似乎并不明白为何将自己唤醒。
“墨生,歌儿来了。”
傅墨生一听傅子歌来了,吓得连忙从墨月怀中蹦了起来,差一点摔了下去。看得墨月又是担心又不敢前去搀扶。
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傅子歌,傅子歌回之以无奈一笑。她也不想傅墨生如此......害羞......
“歌儿,现在正是午休时间,你有什么急事吗?”
回到正题,傅子歌便收起了方才的笑容,面具下的容颜苍白异常,只有一双琉璃眸还是炯炯有神。只是其中却没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气,就算是失忆,也无法原谅!
“墨月皇兄,你可知霁月身边有何势力能够与三千忘尘匹敌?”
忘尘是墨月和自己一手教授的,不可能有比自己和墨月更了解它实力的人。
墨月想了想才道:“据我所知,没有。怎么,三皇弟和忘尘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