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搂着怀中的人儿,抚摸着其手背上的图腾,心底升起一丝骄傲,自己有这么优秀的妻子。
傅子歌似乎是困了,缩进霁月怀中,嗅着霁月衣物上独属于他的气味,那是阳光的味道,闭上了双眸。
“到了叫我……”渐渐昏睡过去……
霁月用双臂搂着她,不让她受一丝伤害。口中喃喃道:“子歌,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轻吻落在傅子歌额上,温柔而动情。想起了成亲那一夜……
那一天傅子歌第一次见了霁月,而霁月却不是第一次见傅子歌。
“不要恨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齐雨能给你的,霁月也可以。齐雨不能给你的,霁月也能给你。你终究会爱上我的,不论是我的齐雨,抑或是我的霁月。对吗?”
没有回答,只有轿夫的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和风拂轿帘的声音,那么静谧。
霁月忽然感到怀中的人儿一动,一惊,难道她已经醒了?那自己刚才说的……
连忙看着怀中的人儿,只见傅子歌只是动了动嘴唇,呓语道:“母后,不要抛弃歌儿,歌儿现在有实力和翼王叔对抗了,不要抛弃歌儿……”
霁月虚惊一场,又心疼起傅子歌来,便将她搂得更紧,将她的耳贴着自己的心口处,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安眠。
果然,傅子歌渐渐安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激动。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也渐渐与霁月趋于一致。
轿夫们看着尊贵的太子殿下打横抱着太子妃,从轿中迈了出来,眼神一点也没有离开怀中的人。
一紫一白,本不是相关的颜色,可穿在他们身上,却显得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匹配,似乎白天生就该与紫相配一般。
霁月知道轿夫们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他二人,冷哼一声,满意地看到轿夫们颤抖着低下头。他不允许任何人窥视他的宝贝!
徒步步入朝阳殿,将傅子歌放在床上,为之盖好了被子。送上一个晚安吻,便轻轻地离开了……
走在长廊上,霁月用内力查探,确定没有人跟踪才闪进了墙壁的暗门处。暗门和好如初,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即使是在白天,也没有人会留意到,如此普通的长廊上居然会有如此玄机。
暗门后是一个石室,霁月凭着感觉走到石室前,在石门前轻扣了三下,石门便打开了。
石室内的人似乎被惊到了,手中的瓷瓶直直地掉落下来。霁月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接住瓷瓶。转而看着呆立在原地的人,微微皱眉道:“皇兄!”
这琉璃泪可来之不易,当初若不是为了这琉璃泪,他当初何必换回齐雨的装束去说那些伤人心的话呢?
若是拿给皇兄一下就摔碎了的话,那他岂不是白白让傅子歌伤心了?
覆月只是愣了一下,便回复往日的稳重幽默:“我们的三弟如今可算是陷进去了,为了救人不惜伤害自己吗?”
